康平和悟志不同,這和兩人的實力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主要是因為進攻上的時間順序。
因為第一個進攻的是岩隱,所以,伴月需要以最快的速度乾掉悟志和大野木。
以免在這個過程中,被突然出現的慈弦給打斷。
說真的,被慈弦打斷了那麽多次,伴月的脾氣就算是再好,也有點受不了了。
每次都無功而返的時候,就顯得自己很呆。
也因此,有些事情,伴月沒辦法對悟志做。
但是康平就不一樣了,現在慈弦已經跑了。
砂隱也已經沒了,這裡就只剩下一個康平了。
一個還活著的康平。
那麽,除了在康平的身上卸下點什麽,讓大蛇丸和千手扉間進行研究以外。
這樣的一個高端戰力為什麽不利用起來呢?
不利用起來,伴月都感覺對不起自己這辛辛苦苦搞來的一雙轉生眼。
綠色的查克拉球直接被伴月塞進了康平的腦子裡。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伴月的身邊擁有了一個聽話,有實力的傀儡。
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伴月雖然很難在質量上提升己方實力。
但是卻可以在數量上下手。
都差不多。
一個康平加一個大筒木舍人,搞死宇智波斑問題不大。
同時,伴月也基本上清楚了,康平身上的白楔是怎麽來的了。
死而複生的人……
刻下楔的過程應該是一樣的,但是宇智波辰卻並沒有死。
這麽說的話……
或許宇智波辰身上的黑楔才是這個術本該有的樣子?
真是麻煩啊……
啥好人能猜出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術有什麽作用啊?
所以,與其糾結宇智波辰身上的那個印記,倒不如研究研究怎麽把那個慈弦給活捉了。
伴月對那個慈弦腦子裡裝著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但是那個時空間忍術是真的很麻煩……
唉……
能克制時空間忍術的,只有時空間忍術。
得想辦法摸那家夥一下啊。
伴月側身,眺望了一眼之前慈弦站立的地方。
但不管怎麽說,這一次也算是沒瞎忙活。
從此以後,忍界的大隱村,就只剩下木葉了。
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
“浪費。”
綱手的聲音將伴月的思緒拉回,輕笑一聲,伴月看向了身邊的綱手。
天上的烏雲逐漸散去,點點陽光重新浮現。
陽光的襯托下,顯得綱手那精致的側臉變得愈發白皙。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當初那個窩在自己懷裡哭的小姑娘,也已經褪去了一身稚氣,變得這麽大了。
“嗯……”
目光轉移,重新落在已經化作了一片廢墟的砂隱村上。
伴月猶豫了一下,向著綱手試探性的說道。
“其實吧……你要是找找,應該還是有之前的東西的。”
“你多會過日子呢?”
綱手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一躍,一把攬住伴月的肩膀,兩人一同向著木葉的大部隊走去。
半路上,自來也和大蛇丸一同走來。
當四人逐漸匯入人群之中的時候,響起了伴月的一句話。
“打掃戰場!”
一場開戰不到兩天的戰爭,隨著砂隱和岩隱的消失而落下了帷幕。
如果非要給這場戰爭做一個總結的話,那應該就是……
老大和老二打架,老三旁觀,老四和老五死了。
……
“大人,戰爭……結束了。”
黑絕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將這一場戰爭的結果,告訴了宇智波斑。
“所以,六尾你還是沒找到在哪裡嗎?”
微閉著雙眸,宇智波斑斜躺在椅子上,一根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聽到黑絕的話,宇智波斑的手指猛的停頓了一下。
太快了……
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一個忍者小隊外出做個任務都沒這麽快。
那是一場戰爭啊……
當然,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個神秘忍者沒有出力。
真是冷血啊……
連為自己效力的都能這樣毫不留情的拋棄掉。
所以,他在顧忌什麽呢?
“這個……還再找……”
黑絕聞言一愣,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一隻尾獸,在它剛復活的時候沒有找到,後面要是想要找到,那可就難了。
畢竟,尾獸又不是個物件兒,它是會移動的。
也是會躲起來的。
雖然它很大,但是,它也真的不太好找。
“走,我有點煩。”
宇智波斑聞言頓時向著黑絕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在椅子上翻了個身。
“是。”
黑絕見此,也不敢多說些什麽,只能是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這裡。
真難啊……
一處無人的山洞裡,黑絕蹲在牆角,單手捂著自己的臉。
媽媽呀……這忍界……還有比我更能藏的人啊……
……
“要不……就算了吧……”
同樣的一處山洞裡,大筒木一式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單手托腮,看著牆壁上的一小塊凸起,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
作為一個心心念念隻想種樹的星際老農,大筒木一式是真的很不想把自己的經歷放在這種和種樹沒有太大關聯的事情上。
不想,也不擅長。
大筒木一式突然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桃式他們來到這裡之後,把這裡的混亂掃清。
但是這樣不行……
仙術,仙術,仙術啊!
一個月兩個月不是不可以。
一年兩年咬咬牙也行。
但是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的話,宇智波伴月會強到什麽地步?
大筒木一式承擔不了那樣的後果。
所以,就算是難,自己也得咬著牙上。
任由這片荒蕪的土地誕生出屬於自己的修行體系。
那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有可能覆滅大筒木文明的文明崛起。
到時候,可就不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種不了樹了。
但問題是,該如何解決。
木葉面對自己並非沒有反抗之力。
甚至,單打獨鬥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對手。
這段時間自己上躥下跳,看上去熱鬧無比。
但實際上不過是給自己找了兩條退路而已。
自己現在,拿木葉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上去木葉經歷了一次中心爆破,整個村子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但是那又如何呢?
不過是損失了一些錢財罷了。
而人,一個都沒死。
不僅如此,木葉的實力還在穩步上升著。
自己甚至連那雙奇奇怪怪的眼睛有什麽能力都不清楚。
想個辦法啊……
大筒木一式的臉上滿是滄桑。
我一個隻想種樹的星際老農,為什麽要經受這樣的痛苦啊……
這一切,都是大筒木輝夜的錯!
……
相比較於宇智波斑的煩和大筒木一式的崩潰。
木葉方面就要快樂多了。
一場大勝之後,慶祝,是必不可少的。
今晚的木葉,燈火通明。
偌大的木葉之中,充斥著數不盡的歡聲笑語。
單手托腮癱在桌子上,另一隻手則是隨意的捏著一隻酒杯。
染上了些許醉意的眸子看著那個在萬眾矚目下大放異彩的綱手。
伴月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能夠看的出來,綱手很開心。
發自內心的開心。
原因嘛。
因為綱手完成了他爺爺的願望。
五大隱村去其四,未來的忍界,將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和平。
縱然還有著慈弦和宇智波斑的威脅。
但是總體上來說,是和平的。
“不和大家一起玩嗎?”
大蛇丸的身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伴月的身邊。
“我去幹什麽?聽一句大人?”
伴月聞言趴在桌子上瞥了一眼大蛇丸。
看到了那伸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手中的酒杯與其輕輕一碰。
“我是真的沒想到,木葉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大蛇丸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當初那個忍術天才,現在竟然走上了科研的路子,伱就打算在木葉研究中心待一輩子?”
伴月向著大蛇丸問道。
“在木葉研究中心待一輩子不好嗎?”
大蛇丸聞言眉頭輕挑,向著伴月反問道。
“你是個耐得住寂寞的。”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像是大蛇丸這種人,生來就是有點子天賦在身上的。
面對著那些冰冷的數據,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怎麽會寂寞呢?我曾經以為,忍術,就是這世間最深奧的東西,雷化術,就是雷遁忍術的極致。”
大蛇丸聞言飲了一口杯中之酒,向著伴月說道。
“然後你開發出了風化術。”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當初大蛇丸請教自己這方面的看法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歷歷在目。
“對啊,我開發出了風化術,老實說,當時有沒有笑話我?”
大蛇丸一屁股坐在了伴月的身邊,向著伴月問道。
相對於那些大多不熟悉的人,大蛇丸還是更喜歡和伴月溝通。
很舒服。
“沒有,就是心裡吧……”
伴月聞言看向了大蛇丸,在大蛇丸那期待的眼神之中緩緩說道。
“有點奇妙。”
“我當時在得知你已經開發出雷化術的時候,我的第一想法是,悄悄地乾掉你,然後當做無事發生。”
大蛇丸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真是……現在回想起來都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尷尬啊。
“但是現在,仙術已經出現了,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偉大的術,但是我也在想。
就如同我們生活在忍術時代時那樣,覺得忍術就是全部,覺得查克拉就是我們所唯一能掌握的力量的時候。
仙術出現了。
那你說還有沒有一種獨立於自然能量之外的力量呢?”
大蛇丸的語氣中帶著深深地向往。
仙術的出現,開拓了大蛇丸的眼界,現在的大蛇丸已經不再局限於忍術,仙術,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加遙遠的未知。
就像是伴月開發雷化術而大蛇丸開發風化術一樣。
伴月開發出了仙術,大蛇丸也要開發出一個獨立於仙術的術。
“貪心。”
伴月聞言衝著大蛇丸點了點。
大蛇丸聞言頓時一樂,要是換成別人這麽說的話,大蛇丸早就一發風切砍下去了。
但伴月嘛。
老朋友了,而且,大蛇丸相信,伴月也不過是再和自己開玩笑罷了。
“仙術還沒學明白呢,就想開發別的術了?”
伴月向著大蛇丸問道。
“喝多了吧你?你開發仙術的時候,忍術學明白了嗎?”
大蛇丸聞言頓時反駁道。
本來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呢。
我還等著你後面的支持呢。
“那能一樣嗎?”
伴月坐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的大蛇丸。
“仙術,是本身就存在的術,從哪來的,你不知道嗎?
而想要開發一套新的力量體系出來的話,你首先需要發現一種能量,然後你要去分析這樣的能量能不能被掌控。
而這些,都需要時間,來,告訴我,你還能活幾年?”
單手托著下巴,伴月向著大蛇丸眨了眨眼睛。
“能活很多年,而且以後大概率死不了。”
大蛇丸聞言很是驕傲的說道。
仙術的存在,讓大蛇丸的心中充滿了底氣。
起碼,千手扉間死之前,他大蛇丸肯定死不了。
“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話落,大蛇丸向著伴月說道。
“別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就算是真的開發出了一套修行體系,但是適合現在的你嗎?
如果和你體內的查克拉,自然能量產生了排斥,你該選擇哪一個?”
伴月聞言繼續向著大蛇丸反問道。
“要開發全新的,未知的修行體系,你得把現有的力量體系修行到極致,到了那個時候,你才能知道你需要什麽,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你才能進行下一步。
否則的話,你連自己想要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開發?”
最後,伴月向著大蛇丸總結道。
“你說的對。 ”
大蛇丸抿了抿嘴,不情不願的向著宇智波伴月說道。
要麽說愛和伴月聊天呢,他總是能給你一些比較成熟的建議。
而不是像自來也那樣,大喊大叫的。
“那肯定對啊,我是誰啊?”
伴月聞言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你誰啊?”
大蛇丸聞言一樂,向著伴月追問道。
“你隊長啊。”
伴月聞言眨了眨眼,向著大蛇丸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