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大門外,伴月看著眼前收拾好的五個人,和綱手一起為他們送行著。
這五個人,哪怕是放在五隱還在的時代,都是可以完成一場滅村之戰的。
可惜,他們的對手,想要滅村的話,也不是很難。
“諸君,一路順風。”
“嗯!”
旗木朔茂聞言點了點頭,雖然很久沒有執行過任務了,但是這樣的感覺,旗木朔茂並不陌生。
目送著五忍離開,伴月和綱手緩緩的走回了木葉。
“真是期待而又擔憂啊……”
路上,綱手向著伴月說道。
“他們找不到的,如果找到了,那便是決戰。”
伴月聞言輕笑搖頭,向著綱手說道。
經過數次試探,大家對彼此心底都有了一個差不多的了解。
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輕易是不會動手的。
但是一旦動手,那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咱們接下來做些什麽?”
綱手聞言向著伴月問道。
“你平時做什麽?”
伴月聞言眉頭輕挑,向著綱手問道。
“吃喝玩樂。”
綱手聞言一愣,想了想,最終向著伴月說道。
“那就繼續吃喝玩樂。”
伴月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向著綱手說道。
綱手平時幹什麽,伴月可是太清楚了。
自己就是綱手玩的一部分。
“這……不太好吧?”
綱手聞言眨了眨眼,有些遲疑的向著伴月問道。
“哪裡不太好?”
伴月聞言一愣,有些詫異的向著綱手問道。
“那人家在外面拚命,咱們在後面休息,這……”
綱手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不好意思。
“哦,要不把他們追回來,咱倆去做任務?”
伴月聞言雙手揣在衣袖裡,低著頭,默默的問道。
“那我不放心辰和琉璃。”
綱手聞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就這樣?”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向著綱手問道。
“就這樣吧。”
綱手聞言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一副沒有辦法的模樣。
“嗯。”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身形很是絲滑的向著一個與綱手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幹什麽?”
綱手徑直伸手,揪住了伴月的後脖領,將伴月拉了回來。
“我?我去波風水門那裡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伴月聞言一愣,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的向著綱手解釋道。
“他現在不是能應付的過來嗎?”
綱手聞言一愣,詫異的向著伴月問道。
據綱手所知,波風水門出現在火影辦公室的第三天,伴月基本上就退休了。
和波風水門交接的速度,簡直刷新了綱手對伴月的認知。
要知道,當年伴月和自己交接那些事情的時候,可足足用了兩年半啊。
“能應付的過來也不能一直讓人家工作啊,那麽多的事情,一個人處理得多累啊?”
伴月聞言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聳了聳肩,向著綱手說道。
“你說的也是。”
綱手聞言點了點頭,認同了伴月的說法。
“那伱派個影分身過去不就可以了嗎?今天我想讓你陪陪我~”
揪著伴月後脖領的手微微送來,一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伴月的腰肢。
下巴靠在伴月的肩膀上,綱手就這樣從伴月的背後貼了上來。
一雙手疊放在伴月小腹前的同時,開始緩緩下移。
“嘶~”
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潤觸感,伴月整個人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額……綱手啊,是這樣的。”
伴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組織著語言。
“就是說啊,這個影分身……他確實也是可以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疲勞並不會消失,他只會轉移,人家好不容易才不用那麽辛苦的修行,現在……”
伴月在綱手的環抱中轉了個身,反手抱住了綱手,湊在綱手的耳邊,向著綱手說道。
“晚上六點。”
綱手聞言抿了抿嘴,美眸之中似有精光流轉。
宇智波伴月說的那些個屁話,綱手是一個字也不信的。
但是沒關系……
“人家水門每天為了村子的事情,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我隻待到六點,這……不太合適吧?”
伴月聞言與綱手額頭相抵,目光交匯之間,目露難色道。
“那今天就算了,明天咱們兩個一起去幫忙,走,跟我回家。”
綱手聞言面色頓時一垮,將伴月推開的同時,一隻手握住了伴月的手腕。
“六點,六點。”
伴月聞言連忙向著綱手說道。
“哼。”
綱手抬頭,瞥了一眼伴月,松開了握著伴月手腕的手,雙手一背,悠哉悠哉的回家去了。
“誒嘿!”
目送著綱手離開,伴月頓時面色一喜,身形一閃,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隨星家。
“你不在家陪著綱手,來我這裡幹什麽?”
烈日炎炎,隨星在自家門口擺了一張小茶幾。
其本人則是叼著根煙,擦著那柄布滿劃痕的長刀。
“她?拉倒吧。”
背著手,寬大的袖子蓋住了伴月近乎半隻手,一邊向著隨星走去,伴月一邊不屑的說道。
“倒是你,生活過得挺舒服的啊,可看出不用去做任務了。”
一般忍者是不吸煙的,煙味會增加忍者在埋伏時暴露的幾率。
當然,吸煙的忍者也有著自己處理異味的方法。
只是比較麻煩。
“現在這忍界,埋伏有用?”
隨星看著眼前一點不客氣自己斟茶的伴月,頓時不屑的嗤笑一聲。
也隨著隨星的話音落下,一片煙灰灑落了隨星一身。
“說的也是。”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癱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點了點頭。
“你來我這幹什麽?”
看了眼伴月,隨星又問了一遍。
“來你這兒就一定要乾點什麽?”
伴月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眼隨星。
“就是休息一會兒。”
話落,伴月輕聲說道。
“嘖……已婚男人,我看不起你。”
隨星聞言頓時一樂,看著眼前的伴月,不屑的說道。
“婚後的快樂,你不懂~”
伴月聞言同樣不屑的瞥了隨星一眼,懶洋洋的說道。
雖然伴月也不知道結婚之後哪裡好,反正也就這樣說了。
“哦,我是不懂,那你回家啊。”
隨星聞言將嘴裡的煙吐到一邊,向著伴月說道。
“已婚男人需要休息。”
伴月聞言抿了抿嘴,向著隨星說道。
“哦,現在又需要休息啦?”
隨星聞言下巴微微揚起,睥睨著眼前的伴月。
“他們千手一族的人,體質太好了。”
伴月聞言咂了咂嘴,頭疼的說道。
“我特麽……”
隨星聞言頓時環顧四周,握著長刀的手都更加用力了幾分。
“你怎麽不去死呢?”
隨星很是疑惑的向著伴月誠心發問道。
“唉……說真的,這些年來,想要我命的人可真不少,可惜了,他們不行。”
伴月聞言努了努嘴,有些遺憾的說道。
“別人不知道,絕應該是真挺想讓你死的。”
隨星聞言眉頭輕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也就想想了。”
伴月聞言撇了撇嘴,不屑的說到。
“但是你也奈何不了他啊。”
隨星聞言輕笑一聲,兩個男人湊在一起,別說本就是忍界大權在握的。
就算是兩個普通人,話題也會慢慢的拐到世界大事上。
“其實我也在想,要是順著他來呢,他想幹什麽,讓他去幹,當他覺得差不多了,主動跳出來了……”
“然後你也就被打死了。”
隨星聞言眉頭輕挑,直接打斷了伴月的話。
“你說得對。”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事兒確實是這麽個事兒。
要是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全都表現出來,自己在絕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忍……
怎麽可能嘛!
實力又不是說想藏就藏的。
來到一個地方,生活那麽多年,怎麽可能一個重視的人都沒有呢?
有怎麽可能因為隱藏實力,而對重視的人去死,而無動於衷呢?
再者說了,一開始和斑那也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打了一場。
沒打死那能怪誰?
只能怪自己菜啊……
但你要真說菜吧,伴月感覺自己現在也挺強的。
都能和斑一同起舞了,還想怎麽著啊?
不過,隨星說的也確實沒錯,現在大家對彼此,都知道個大概。
唯獨那個慈弦是什麽底細還不是很清楚。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誰,出來準備總攻的時候,那肯定都是有著必勝之把握的。
不對!
突然,伴月想起來了一件事兒。
“六尾,六尾會是突破口!”
“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隨星下意識後仰。
“六尾對宇智波斑還有著很強的吸引力,只要找到了野生的六尾,斑一定會出現,以木葉現在的實力,弄死他,不難。”
伴月衝著隨星攥起了一隻手。
“然後呢?那個慈弦難道不會在這個過程中動手嗎?”
隨星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會,或者不會,都不重要,我想殺宇智波斑,慈弦他攔不住,舍人和康平,攔住慈弦沒有任何問題。”
伴月聞言搖了搖頭道,伴月不得不承認,三角形確實是最穩固的。
但是現在,伴月不想再穩下去了。
木葉,對慈弦知道的太少了。
所以,伴月要把這段穩固的關系徹底打碎掉。
然後和慈弦打一個決戰,贏了,萬事大吉。
輸了,愛怎樣怎樣。
慈弦的存在,讓伴月很是焦慮。
伴月不知道慈弦的出現意味著什麽,不知道慈弦和大筒木有沒有什麽關系。
更不知道慈弦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同伴。
而這一切,伴月只能通過慈弦才能知道。
“想好了就去做,我支持你。”
隨星聞言點了點頭,左右不過是一死,天天這樣,也挺沒意思的。
玩也玩不痛快,一顆心老是吊著。
“弄死他。”
伴月看向了遠處,仿佛直接看到了慈弦的那張臉。
一個影分身浮現,前去通知旗木朔茂小隊的任務變更。
……
“媽媽,爸爸呢?”
看著綱手一個人回來,琉璃詫異的向著綱手問道。
“他啊?去工作了。”
綱手聞言隨意的向著琉璃說道。
“哦。”
琉璃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在琉璃的認知裡,伴月確實挺忙的。
綱手並沒有停下教導琉璃的意思,而是徑直向著房間裡走去。
在綱手看來,實力這個東西,強求,是沒有用的。
千手和宇智波都是得天獨厚的家族。
但是家族裡也有不少成就一般的忍者。
做了一輩子下忍的,也不是沒有。
所以說,這個東西,他吃天賦,根本沒必要為之著急。
反正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在忍者這條路上走不長遠。
自己也能保證他們快快樂樂的過這一生。
大約圍著下午兩三點,實在是沒什麽意思的綱手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出家門,準備把宇智波伴月給揪回來。
目的地明確的向著宇智波隨星家裡走去。
幫波風水門處理公務?
他處理個屁!
……
“處理完公務了?伴月桑?”
正當伴月和隨星飲茶的時候,綱手的聲音響起。
伴月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瞬間凝固,但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伴月的臉上就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而這一瞬間的凝固,也被對面的隨星完美的捕捉到了。
真的是……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麽啊?
這一刻,隨星更加堅定了自己不婚的一生。
反正都能在理論上做到永生了,結婚還幹什麽呢?
木葉浴場的小姐姐,她不香嗎?
“啊……處理了一會兒,不太會弄,就回來了,路上正好遇到了隨星,非要叫我喝兩杯茶,沒辦法,就先過來了。”
伴月站起身來,向著綱手說道。
“嗯, 編的還有頭有尾的,我認可了,走吧,回家。”
綱手聞言點了點頭,向著隨星點頭示意,隨即向著伴月招了招手,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什麽叫編的啊,就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伴月聞言抿了抿嘴,跟上了綱手的步伐。
現在啊……已婚男人要開始工作啦~
隨星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要是有個人也這樣管著自己……
隨星低頭沉思,隨即釋然一笑。
那應該挺煩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