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您……”
宇智波刹那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糾結。
“你說的沒錯,無限月讀的本質就是奴役,但是如果說,我請你來協助我奴役那些人呢?”
斑輕聲打斷了宇智波刹那的話,向著宇智波刹那緩緩說道。
“這……”
宇智波刹那臉上變得更加糾結了。
當從被奴役的人變成奴役別人的人時,這巨大的轉變,讓宇智波刹那一時間有些失神。
“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來找我。”
宇智波斑伸手,輕輕拍了拍宇智波刹那的肩膀。
嘴遁,宇智波斑並不是不會,只不過是平時也沒什麽人值得宇智波斑用嘴遁而已。
相對於嘴遁來說,宇智波斑更加喜歡火遁。
一發豪火滅卻下去,全世界都清淨了。
也因此,宇智波斑並沒有讓宇智波刹那現在就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的意思。
種子已經種下了,接下來,只需要等著開花結果就可以了。
“好……”
宇智波刹那聞言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吐出了這樣一個字。
慢慢的站起身來,宇智波斑甚至還攙了宇智波刹那一把,笑吟吟的目送著宇智波刹那離開。
……
“嘖……”
宇智波伴月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刹那這家夥,本來是去勸宇智波斑放棄掉月之眼計劃的。
結果現在……
反而快要被斑收編了。
……
“不聊聊嗎?”
目送著宇智波刹那離開之後,宇智波斑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抬起頭來,看向了宇智波伴月所在的方向。
這縈繞在身邊的電波,斑已經忍了很久了。
“啊……斑前輩。”
幾乎是隨著宇智波斑的話音剛剛落下,伴月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都聽到了?”
斑背著手,回到了茶幾旁,向著伴月問道。
“斑前輩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伴月聞言眉頭輕挑,認可的點了點頭,坐在了之前宇智波刹那坐過的位置上。
“有什麽不認同的嗎?”
斑聞言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副卷軸,從卷軸裡面取出來了兩壺清酒。
“戰國時期釀造的,嘗嘗?”
斑將其中的一壺推向了伴月。
“那到現在應該快一百年了吧?”
伴月聞言接過了斑推過來的清酒,將其打開,一股醇厚的酒香頓時撲面而來。
“正好一百年。”
斑聞言點了點頭,取出來了兩個酒杯,從伴月的手中將酒壺取走,將酒斟滿。
隨即不著痕跡的端起一杯,在伴月的面前將其一飲而盡。
“嗯,還是熟悉的味道。”
閉目細品,片刻後,宇智波斑向著伴月說道。
其實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單純的告訴伴月。
這酒沒毒,放心喝。
這些自戰國時期傳承下來的禮儀,斑掌握的還是爐火純青的。
“看來斑前輩當初拋棄宇智波的時候,真是帶走了不少好東西呢。”
伴月見此,將其中的一個酒杯端起,一飲而盡。
斑聞言沉默不語,木葉建村之初,拋棄木葉。
第二次忍界大戰前夕,對宇智波動手。
這兩件事情,宇智波斑沒什麽好說的。
斑也懶得去解釋什麽理由。
“其實,我對月之眼計劃的不解,就只有一點。”
見斑不說話,伴月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而是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哦?說來聽聽。”
宇智波斑聞言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伴月。
“月之眼計劃中,最關鍵的就是無限月讀,可是無限月讀這個術,你用過嗎?伱就那麽確定,無限月讀可以用來實現忍界的和平?”
伴月聞言向著宇智波斑問道。
斑聞言神色一頓,宇智波伴月和宇智波刹那之間的差距在這一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辯論能力如何且先放在一邊,最起碼的,宇智波伴月知道的事情,是真的要比宇智波刹那多很多。
“要不我現在試試?”
斑聞言微微歪頭,向著伴月問道。
“那咱倆先打一架吧,分生死的那種……”
伴月聞言頓時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
“不試試,我怎麽知道能不能行呢?”
宇智波斑見此頓時一樂,也沒和伴月較真的意思。
“木葉有一個部門,叫做木葉研究中心,那裡,可以給你提供完善的,局部的實驗環境。”
伴月端起酒壺,給兩人各自到了一杯。
“不得不說,木葉現在被你們發展的是真不錯。”
宇智波斑聞言點了點頭,向著伴月輕聲誇讚道。
“基礎都是二代目火影打好的,目前來看,木葉發展的確實不錯。”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目前的木葉,雖然還說不上每個人都開心快樂。
但是也做到了幼有所學,老有所依。
“千手扉間啊……真是好布局,千手和宇智波通婚,不僅解決了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還給木葉提供了一個孵化天才的土壤。”
宇智波斑聞言冷笑一聲,有些不悅的說道。
“別亂說啊,我和綱手是兩情相悅。”
伴月聞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如果千手扉間不同意的話,你能接觸到綱手?”
宇智波斑聞言眯著眼,睥睨著眼前的宇智波伴月。
這家夥能成長到這個程度,不應該這麽天真的啊。
“反正……合我心意。”
伴月聞言抿了抿嘴,無所謂的說道。
“你倒是想得開。”
宇智波斑聞言淡笑一聲,隨即向著伴月問道。
“如果事實證明,無限月讀確實可以,你就會支持我的月之眼計劃了?”
“不會啊,我還是反對。”
伴月聞言聳了聳肩,小口小口的抿著這百年佳釀。
“那你別喝我的酒了。”
宇智波斑聞言臉色頓時一垮,伸手拿回了自己的酒壺。
“小氣呢。”
伴月看著斑的動作,不屑的說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反對?”
宇智波斑有些無奈的向著伴月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斑是真的希望伴月能夠支持自己的。
如果宇智波伴月支持自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能阻止自己了。
“幻術,終歸是虛假的,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伴月聞言搖了搖頭,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如果你施展了無限月讀之後,人類該如何繁衍?你來做嗎?”
伴月聞言眉頭輕挑,單手托腮,慢悠悠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
“你這個角度找的很精妙。”
宇智波斑聞言輕笑一聲,但是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不得不說,宇智波伴月這個切入問題的角度,自己好像……還真沒想過。
“可是,繁衍,就是為了戰爭嗎?”
宇智波斑抿了抿嘴,向著宇智波伴月問道。
“可是如果不繁衍的話,你該如何自處呢?世界確實和平了,因為什麽都沒有了,那麽,到底是你實現了和平呢?還是你殺了所有人呢?”
伴月聞言繼續向著宇智波斑問道。
“嗯……”
聽見伴月這個充滿了哲學性的問題,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他不跟你談有沒有可能實現。
也不跟你談這件事實行起來困難不困難。
而是將這個問題,拉到了……嗯……
宇智波斑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伴月還有一些話沒說,那就是慈弦。
和斑的不確定不同,伴月已經基本上篤定慈弦就是外星人了。
如果說慈弦是外星人,那麽,忍界就是伴月的基本盤。
千手和宇智波的通婚,就是天才最好的溫床。
一旦執行了月之眼計劃,也就意味著將原本可再生的資源,變成了不可再生的資源。
並將這些不可再生資源,全部集中在了宇智波斑一個人的身上。
怎就那麽大臉呢?
“那你覺的應該怎樣做呢?”
宇智波斑聞言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將這個問題拋給宇智波伴月。
並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狠狠地批判他。
讓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計劃,已經是所有可能中的最優解了。
“其實我一直都沒想過讓忍界實現永久的和平,這根本不可能嘛!”
伴月聞言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只要有人,有資源,那麽,戰爭就永遠不會平息。”
五大隱村尚在的時候,會隨著彼此的強弱失衡而發起戰爭。
五大隱村只剩下木葉一個的時候,木葉的內部也會因為強弱失衡而產生戰爭。
只不過目前來說,一方面是因為以伴月和綱手為代表的火影派系實在是太強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還有著宇智波斑和慈弦這兩個木葉絕對的敵人在,所以,內部才沒有發生太大的動亂。
但是實際上,無論是猿飛日斬這個火影輔佐也好,還是志村團藏那些高級顧問也罷。
其實都已經開始給自己家族扒拉好處了。
只不過是伴月和綱手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考慮大家都關系,以及他們做的並不是很過分,所以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去追究。
“一件事情難道因為太過困難就不去做了嗎?”
宇智波斑聞言頓時抬起了下巴,睥睨著伴月,一臉不屑的說道。
“唉……”
伴月聞言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在中心湖旁的大樹底下,被綱手按在地上揍的人,現在居然都開始研究怎樣讓世界和平了呢?
“你看,現在木葉和平嗎?”
伴月聞言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剛剛結束了戰爭的木葉,也好意思說和平的嗎?”
宇智波斑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瞥了一眼伴月。
“那是慈弦挑的,那是入侵者,木葉是受害者!”
斑這麽說話,伴月就忍不了了,下意識的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的酒杯因此而輕輕一跳。
“你別跟我拍桌子啊,誰欺負你你拍誰桌子去啊。”
斑見此頓時一樂,面對一個在戰鬥中,需要自己拚盡全力去戰鬥的忍者,斑給予了最大限度的耐心。
並且將伴月放在了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我要是能找到他,我就不在這裡和你聊天了。”
收回手,將手揣進袖子裡,伴月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也想找到他。”
斑聞言默默的抿了抿嘴,眸子中閃過了些許凶光。
無論是伴月還是斑,他們心目中的優先級最高的敵人永遠都是慈弦。
畢竟,無論是斑還是伴月都對彼此知根知底。
唯獨那個慈弦,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慈弦現在基本上不可能是斑和伴月的對手。
但是,恐懼,永遠來源於未知。
“找他幹什麽?感謝他送了你一隻十尾嗎?”
伴月聞言老神在在的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用一雙死魚眼,注視著宇智波斑。
“你是懷念天之禦中了嗎?”
宇智波斑聞言臉色微變,一臉嚴肅的看著宇智波伴月。
“你看我怕你嗎?”
伴月聞言頓時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宇智波斑。
“哼!我當然要感謝慈弦了,沒有他,我怎麽能開啟這個呢?”
斑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笑吟吟的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九勾玉輪回寫輪眼。
“你……”
伴月下意識的咬緊了牙關,每一次提起這件事情,伴月都有點受不了。
就差一點兒啊!
“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實現和平的方法,我願意放棄月之眼計劃。”
斑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向著伴月說道。
不得不否認,伴月的話,真的讓宇智波斑找到了自己計劃的不足之處。
除了等待伴月所能找到的辦法以外,斑也準備想辦法彌補一下自己這個計劃的不足之處。
“好。 ”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伴月篤定,斑要是真這麽想的話,月之眼計劃肯定實施不了了。
雖然伴月並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但是伴月知道編寫一個故事的邏輯。
在有著鳴人和佐助的情況下,只靠著一個慈弦,是沒有那麽多的故事可講的。
硬講的話,會非常難受。
所以,未來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會有很多和斑並肩作戰的機會的。
見此,斑也站起了身來,送著伴月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