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大人!”
看到伴月出現的那一瞬間,井豪永臉上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逝,連忙向著伴月低頭以示尊重。
“伴月大人!”
不僅僅只是井豪永,原本正在津津有味的觀看著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琉璃比賽的學生們也紛紛站起了身來。
“爸爸!”
突入起來的變動讓宇智波琉璃一愣,詫異的轉過了身來。
“你們兩個繼續。”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宇智波琉璃說道。
“大家都坐下吧。”
話落,伴月向著那些站起來的學生們說道。
同時,伴月也直接坐在了地面上。
井豪永見此,也跟著一起坐在了伴月的身邊。
“辛苦你教導我們家琉璃了。”
看著井豪永坐在自己的身邊,伴月輕笑一聲,向著井豪永說道。
“您說笑了,其實像是琉璃這樣的孩子,就算是沒有我的教導,也能達成這樣的成就的。”
井豪永聞言不好意思的一笑,向著伴月說道。
井豪永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宇智波琉璃能走到這一步,靠的是千手和宇智波的雙重血脈加持。
靠的是千手扉間的傾囊相授。
而不是自己那所謂的教導。
自己能教什麽?
不過一些普普通通的忍術罷了。
“對了,您今天怎麽特意……”
話落,井豪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向著伴月問道。
說實在的,井豪永感覺伴月應該不是特意來這裡觀看這場比賽的。
因為這場比賽的結局,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可言。
甚至,之所以讓旗木卡卡西來做宇智波琉璃的對手。
也不過是因為,這一屆的學生,只有卡卡西能勉強和宇智波琉璃交手。
“啊……剛剛在附近見了個人,正好看到了卡卡西和琉璃的比賽,想著來都來了,就過來看看。”
伴月聞言模糊不清的向著井豪永說道。
有些事情,忍者學校的老師沒必要知道。
他們只需要好好的培養下一代就好了。
伴月也不需要井豪永幫自己照顧琉璃什麽的。
不是伴月看不起井豪永,主要是如果黑絕想要引導著琉璃走向奇奇怪怪的路的時候,井豪永攔不攔得住放在一邊。
他甚至都察覺不到這件事情。
“這樣啊……”
井豪永聞言多少事松了一口氣,畢竟,伴月算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
這樣的人坐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自己的壓力也是有一點點大的。
而此時,琉璃和卡卡西的戰鬥也在繼續進行著。
“你不是想要見識一下三勾玉嗎?”
宇智波琉璃手中長刀劃過空氣,揮舞出一個漂亮的刀花。
“其實……也不是非見識不可……”
卡卡西聞言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向著宇智波琉璃說道。
“伱沒有選擇的權力。”
宇智波琉璃聞言默默的說道,一雙三勾玉寫輪眼浮現在了雙眸之中。
“一招,打敗你。”
其實,宇智波琉璃從來都不在乎一場戰鬥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
謹慎,冷靜,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千手家族的血脈給了琉璃擁有足夠耐心的底氣。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後面有一個自己最在乎的人之一,正在看著自己。
“呼~”
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一雙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的盯著卡卡西的每一個動作。
卡卡西也沒有想著利用替身術什麽的去躲避。
躲不開的。
現在已經沒機會了,在三勾玉寫輪眼所提供的強大動態視覺之下,自己根本沒機會施展任何忍術。
而且……不過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在父親面前展現自己的小姑娘罷了。
這樣要是還使用忍術來拖延時間的話,就沒意思了。
“嗖!”
湛藍色的雷霆劃過空氣,帶起些許焦糊的味道。
卡卡西甚至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感覺自己的喉前傳來了些許熾熱的感覺。
卡卡西知道,熾熱的感覺是因為,雷霆劃過刀身,從而使得刀身溫度得到了提升。
“好強!這就是三勾玉寫輪眼的力量嗎?”
觀眾裡的帶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向往的說道。
“帶土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坐在帶土身邊的琳聞言向著帶土溫聲鼓勵道。
“嗯!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帶土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很是堅定的向著琳說道。
因為宇智波家那源自於宇智波元惠的傳統,導致宇智波帶土現在已經開啟了雙勾玉。
一雙雙勾玉寫輪眼,給了帶土十足的底氣。
即使那個人是宇智波伴月的女兒。
即使那個人開眼便是三勾玉!
我帶土也一定能追上她!超越她!打敗她!
成為宇智波一族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天才,也讓琳知道。
我宇智波帶土,是足夠出色的!
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被伴月聽到。
伴月聞聲望去,正好看到了帶土和琳的交談。
不由得,一絲笑意,浮現在了伴月的嘴角。
未來基本上不會有什麽戰爭出現了。
衷心的希望,宇智波帶土這個深情的家夥,能得到琳。
“爸爸。”
就在這時,宇智波琉璃的聲音響起,伴月聞聲望去,就看到了一臉不高興的琉璃。
難道我剛才的那一刀不帥嗎?
為什麽自己的父親沒有看自己,而是在看宇智波帶土那個笨蛋呢?
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宇智波罷了。
真要說有什麽出色的,也不過是開眼就是雙勾玉罷了。
有什麽好看的?
“真棒!”
伴月聞言向著宇智波琉璃張開了手臂。
宇智波琉璃見此,抿了抿嘴,最終還是靠進了伴月的懷裡。
“但是琉璃,哪有跟人家交手還把招式名字喊出來的?如果卡卡西選擇施展土遁·土中潛航的話,你該如何應對?”
揉了揉琉璃的發絲,伴月哭笑不得的向著宇智波琉璃問道。
“伴月前輩說的很有道理啊。”
不等宇智波琉璃說些什麽的時候,卡卡西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作為旗木朔茂的孩子,卡卡西是認識伴月的。
“但是,那樣也不過是延長落敗的時間罷了。”
頓了頓,卡卡西繼續向著伴月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如果是在任務期間的話,是可以選擇使用土遁逃跑的。”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旗木卡卡西說道。
“當初我們第七班在月之國執行任務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忍者,交手沒一會兒,就直接施展土遁逃跑了,追都追不上。”
頓了頓,伴月向著卡卡西舉了一個例子。
“您說的有道理,對於忍者來說,只要能活下,就一定有機會。”
卡卡西聞言點了點頭,向著伴月說道。
宇智波琉璃則是在伴月的懷裡,聆聽著伴月的話。
這樣的例子,是很有價值的。
琉璃也在思考,如果自己的對手在自己面前,選擇使用土遁逃跑的話,自己應該怎樣做。
“怎麽樣?輸給琉璃心裡有沒有不舒服?”
看著眼前的卡卡西,伴月輕聲問道。
“說不舒服還不至於,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卡卡西聞言低下了頭,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道。
畢竟正是春華正茂的時候,誰又願意一直被打敗呢?
“雷遁查克拉模式和白牙刀術的搭配還是非常不錯的,仙術的修行也不要落下,持之以恆的修行下去,未來的你,肯定會是木葉能夠獨當一面的忍者的。”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旗木卡卡西說道。
“可是我感覺,這樣的成長路線是不是太單調了一些,或許會被一些忍者所克制。”
卡卡西聞言向著伴月問道。
這個問題很早就出現在卡卡西的心中了。
只是一直都沒有和旗木朔茂說過而已。
卡卡西又不是傻子,好家夥,當著自己父親的面說他的刀術太單調了,那不是找抽嗎?
“你這樣說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要知道,一個忍者,前期肯定是要選擇最適合自己,也是自己最有天賦的路線去修行的。
這條路線決定了你的上限,當你在這條路上走的已經足夠遠了,明確的知道了自己的缺陷在哪裡。
然後,再去彌補,這樣不是會好很多嘛?”
伴月聞言向著卡卡西說道,一旁的井豪永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一個旗木卡卡西,一個宇智波琉璃。
這兩個,確實是天才,但是同樣的,也就導致自己這個老師的威信並不是很足。
畢竟,宇智波琉璃怎麽樣先放在一邊,旗木卡卡西的父親,那也是在戰場上為村子立下了赫赫戰功的上忍啊。
更是木葉數一數二的高手。
所以,平時有些事情,井豪永都是和卡卡西已經琉璃商議著來的。
畢竟,自己今天信誓旦旦的跟他們說這個是對的。
第二天宇智波琉璃就拿著千手扉間的解釋來質疑自己。
好家夥,我井豪永何德何能,能質疑千手扉間的解釋?
但是現在不同了,宇智波伴月可不是自己。
無論是成長路線,還是忍術原理,伴月都有著足夠的發言權。
關鍵是,和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同時,卡卡西和琉璃這種順從的樣子,讓井豪永看的很歡樂。
“您說的很有道理。”
卡卡西聞言點了點頭。
“誰都會有瓶頸期的,長時間不得寸進的感覺,是會令人焦頭爛額的,這個時候,試一試別的路線,也會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的。”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突然,伴月好像想到了什麽,繼續向著卡卡西說道。
“影分身確實可以輔佐修行,但是,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來進行合理的安排,影分身的疲憊感雖然並不會直接反饋到身體上。
但是對精神的壓力還是非常大的,要慎用。”
“我明白了,那您覺得,我現在的缺陷在哪裡呢?”
卡卡西聞言點了點頭,向著伴月繼續問道。
好不容易遇到這個傳說中的忍者,卡卡西可不想要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哪怕伴月並不擅長教導後輩,但無論是其目前的實力,還是開發永久仙術的經歷。
都是足以令人信服的。
他可能沒有教導出什麽名滿忍界的弟子。
但是,他這磕磕絆絆的一路走來,必然遇到了很多棘手的敵人。
卡卡西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
宇智波伴月當初參加的那場中忍考試,哪怕是到了現在,也是令人為之向往的。
實力取得前十名的,如今不是名滿忍界的上忍,就是尾獸人柱力,亦或者一村之影。
“忍體術在面對擅長忍術的忍者時,是比較有優勢的,但是對幻術的抵抗力可能會比較弱一些,這裡是需要注意的。”
伴月聞言向著卡卡西說道。
關於卡卡西被宇智波鼬一眼秒掉的事情,伴月記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但是,月讀這個瞳術,對普通忍者的壓製,也確實是顯而易見的。
“我學習的也是忍體術誒。”
突然,趴在伴月懷裡的宇智波琉璃突然說道。
“迄今為止,忍界還沒有出現在幻術上能壓製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如果有的話,就只有更高級的寫輪眼。”
伴月聞言無奈的一笑,向著宇智波琉璃說道。
“哦~這樣啊~”
宇智波琉璃聞言頓時悄咪咪的斜了一眼旗木卡卡西,刻意的拉長了尾音。
卡卡西見此,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不就是出生的家庭比較好嗎?
有什麽可神氣的?
我要是擁有著千手和宇智波家的雙重血繼,我把你吊起來打。
“哼!”
伴月見此,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宇智波琉璃的後背。
“好了,你們繼續吧,我還要去見一個人,就先走了。”
放開了宇智波琉璃,伴月站起身來, 向著琉璃說道。
“是斑前輩嗎?”
琉璃聞言一愣,向著伴月問道。
“對啊,斑前輩剛剛定居木葉,還是有著很多事情需要調解和安排的。”
伴月聞言向著琉璃說道。
伴月不知道宇智波斑知不知道黑絕做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妨礙伴月把這件事情告訴斑。
用一種不怎麽友善的態度。
當宇智波斑進入木葉的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兩人幾乎不會再有武力上的衝突。
而是進入了遇事講道理的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