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真的沒想到,您竟然一直在欺騙我。”
木葉醫院之中,剛剛恢復了意識的漩渦長門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隨星,輕聲說道。
“對不起。”
隨星聞言嘴角微抿,滿腹的理由堵在嘴邊,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哪有什麽理由呢?
欺騙了別人,就是要道歉的。
與因為什麽,而沒有任何關系。
“老師……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嗎?”
看著眼前低著頭,明顯有些失落的隨星,長門苦笑一聲,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期待。
長門是希望隨星有什麽不得已的理由的。
否則的話,自己這十幾年的人生,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在一個被精心編織出來的謊言之中,像一個消耗品一樣,被用完丟在一旁。
“我沒有選擇。”
隨星看著眼前面色蒼白,虛弱無力的漩渦長門,抿了抿嘴,默默的說道。
明明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正是一個忍者初露崢嶸,即將在這個世界上綻放屬於自己的光芒的時候。
如今卻躺在了病榻上,只能靠著這些冰冷的儀器,來維持著這具幾乎失去了所有養分的身體。
沒辦法,大量生命力的流失,就算是綱手,也只能暫時穩住漩渦長門的狀態。
仙術,可以拯救漩渦長門。
但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漩渦長門救活。
畢竟,以漩渦水門現在的這個狀態,放在仙俠世界,那也是需要老君的一顆九轉還魂丹來續命的。
作為忍界醫療聖手的綱手,也只能做到利用自然能量來緩緩的恢復漩渦長門的生命力。
而且這個過程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畢竟,以漩渦長門現在的狀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承受大量的自然能量。
哪怕是對他身體有益。
抽和補,是兩個概念。
“因為我敗了,敗在了雲隱的手裡,所以,我失去了選擇權。”
宇智波隨星聞言搖了搖頭,長歎一聲。
“所以,老師一開始並不想欺騙我的嗎?”
漩渦長門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笑意。
這樣的答案就夠了。
“拜托……一開始我都不認識你好嗎?”
隨星聞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教導你,是絕給我的任務,我必須要完成。”
話落,隨星想了想,向著漩渦長門說道。
“這樣啊……我還說小時候老師為什麽對我冷冰冰的呢。”
漩渦長門頓時恍然,兒時的一些疑問,也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
現在回想起來,那哪裡是冷漠啊……那明明是……殺意啊!
“好好修養吧,你的父母還在等著你回家呢。”
抿了抿嘴,隨星站起身來,向著漩渦長門說道。
話落,便轉身離開了漩渦長門的病房。
“父母嗎?”
看著隨星離開的背影,漩渦長門喃喃自語道。
還真是……陌生的稱呼呢。
……
中心湖。
綱手正在指導著琉璃和辰修行。
伴月則是在一張地圖上比比劃劃著。
忍界這麽大,想要找一個前往月亮上的通道,幾乎是難如登天。
所以,伴月只能選擇將整個忍界探索一遍。
如果可以的話,伴月想一次性將整個忍界探索一遍。
心網與自然能量相結合,可以擁有極為強大的感知能力。
集合元素化在大氣中飛行,理論上來說的話,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將整個忍界探索一遍,應該問題不大。
就是……有點耗費仙術查克拉……
“呼~”
通過地圖,
伴月大致上推算出了需要多少影分身,完成這一壯舉。閉目凝神,伴月雙手結印。
陰封印·開!
現在的陰封印,早就不是以前的陰封印了。
以前的陰封印裡,儲存的是查克拉,而現在陰封印裡,儲存的是仙術查克拉。
而之所以能達到這一地步,說來還是漩渦水戶的功勞。
大量的仙術查克拉鼓動之間,龐大的壓力使得綱手迅速將辰與琉璃擋在了身後。
同時,金色的查克拉亮起,將自己與辰和琉璃保護了起來。
至於剛剛來到這裡的隨星,則是直接進入了虛化狀態。
說真的,隨星真心感覺,神威,真的很好使。
“多重影分身之術!”
大量的仙術查克拉被平均分成等分,下一刻,上百道影分身便出現在了周圍。
沒有絲毫的停頓。
幾乎是瞬間,所有的影分身便紛紛化作雷霆,消失在了伴月的身邊。
“搞這麽大的陣仗,結果只是施展一個影分身之術,還得是你啊,伴月桑?”
隨星看著眼前的伴月,不無嘲諷的向著伴月說道。
“哼。”
伴月聞言不屑的撇了一眼隨星,一句話都沒有說。
其實這些影分身並不足以一次性就直接將整個忍界探索完成。
畢竟,這個忍界真的很大。
但這已經是伴月的極限了。
一方面要考慮到自身的承受能力,一方面則是要考慮到斑和那個陌生忍者的威脅。
伴月必須要保持足夠的狀態來應對這些。
“教我!”
還不等隨星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聲音便響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伴月輕笑著低下了頭去,正好看到了辰那渴望的眼神。
輕輕抬頭,伴月看到了同樣目露渴望的琉璃。
說真的,伴月心裡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要是抱著自己手的是琉璃而不是辰該多好啊。
被可愛的女兒抱著胳膊撒嬌,不比兒子強多了嗎?
但是現實就是這樣,身為男孩子的辰,繼承了綱手的脾氣和天賦。
一手怪力用的賊溜,只不過相對於小時候的綱手來說。
精神力和寫輪眼讓辰遠遠超越了小時候的綱手。
而身為女孩子的琉璃,則是繼承了自己的天賦。
一手雷遁用的賊溜,反應速度更是快的不像話。
關鍵是,那最少等於小時候兩個自己的體質,讓琉璃的實力非常的強。
伴月已經準備著過段時間教導琉璃學習仙術了。
就是這性格,實在是太內斂了。
不過,內斂的琉璃也很可愛呢。
重新低下頭,伴月看向辰的目光中浮現出了些許的打趣。
“哦?你覺得以咱們兩個的關系,到了那種你開口我就要教你的地步了嗎?少爺?”
“啊!!!教我嘛!”
一雙大大的眸子迷茫的眨了兩下,最終,辰直接將自己的頭埋在了伴月的胳膊上。
“哈哈哈……”
伴月見此,暢快的輕笑著,其實,兒子如果會撒嬌的話,也是蠻不錯的呢。
“可是這只是一個多重影分身之術啊,之所以看上去那麽震撼,只是因為你爸爸我本身很強啊。”
低頭看著辰的後腦杓,伴月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向著辰說道。
是因為爸爸他自己很強嗎?
琉璃看著這一幕,回味著伴月剛剛說的話。
“所以,如果想要變得像我剛剛那樣,就要好好修行哦。”
輕輕掙脫了辰的束縛,伴月直接坐在了地上,一隻手攬著辰的腰肢,一隻手伸向了琉璃。
“……”
看到那隻手,琉璃的臉難得的紅了紅。
但是想了想,還是來到了伴月的懷裡。
“你們兩個的天賦可要比我和你媽媽小時候強多了,爸爸做到這一步,用了將近三十年,接下來,就看你們能不能打破我的記錄了。”
左手兒子,右手女兒,伴月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邁特戴的同款笑容。
向著琉璃和辰說道。
小孩子嘛,就是需要多鼓勵。
至於以後能不能成才……
那不重要,人活著,快樂最重要嘛。
伴月從來沒想過讓自己的孩子背負過什麽。
自己的夢,要靠自己去圓。
給孩子壓力做什麽?
“哼!我只需要十年就能超越你!”
辰聞言頓時向著宇智波伴月說道。
“哦?這麽有自信的嗎?”
伴月聞言頓時為之側目。
“我會努力的。”
抿了抿嘴,琉璃向著伴月說道。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們現在已經做的很優秀了,我可是聽說,忍者學校裡,可沒什麽人能打敗你啊,琉璃?”
伴月聞言頓時看向了琉璃。
“就是就是,我記得那個叫卡卡西的天才,在你手中連三個回合都沒堅持住!”
辰聞言頓時連忙點頭,附和著伴月的話音。
“同時擁有著千手和宇智波血脈的我,如果不能在三個回合之內打敗他,就實在是太丟人了。”
琉璃聞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琉璃真棒。”
伴月聞言向著琉璃說道。
但也是在這一刻,伴月突然感覺,琉璃似乎需要經歷一些失敗。
否則的話,一直贏下去,如果在關鍵的時候輸了一次,那將會對琉璃形成巨大的打擊。
“話說好久沒有和琉璃一起修行過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和莪交手?”
側頭,伴月向著琉璃問道。
“可以嗎?”
琉璃聞言,一雙眸子頓時明亮了起來。
對於琉璃來說,忍者學校真的已經沒什麽意思了。
那些同學,已經很難讓自己進步了。
而自己身邊的長輩,卻幾乎都有著瞬間擊敗自己的實力。
只有宇智波伴月,自己的父親。
是宇智波琉璃最喜歡的對手。
琉璃非常懷念曾經和伴月進行刀術交流時的日子。
極致的速度,酣暢淋漓的戰鬥!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隨著自己越來越大,自己的父親和自己交手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
不過,琉璃也對此表示理解,畢竟,自己的父親每天都要處理很多事情。
他真的很忙。
所以,宇智波琉璃也一直沒有跟伴月說過,想要和伴月交手的事情。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伴月聞言詫異了一秒,隨即無奈的一笑。
“如果想要和我對練的話,就說出來呀,或者直接對我動手也可以的。”
搖搖頭,伴月站起身來,將自己的佩劍放在了一邊,接過了綱手遞過來的一柄木劍。
“我以為您很忙……”
琉璃聞言抿了抿嘴,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木劍。
“你可能不知道,平時處理公務時,我都是用的影分身。”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琉璃說道。
伴月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和女兒之間,竟然還出現了隔閡。
真的是……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你比公務更加重要的這句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但還是被伴月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直覺告訴伴月,如果那樣說的話,可能會讓這個隔閡變得更大。
所以,伴月決定直接把自己處理公務的方法告訴琉璃就好了。
多一些客觀,少一些主觀。
“這樣嗎?”
琉璃聞言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卻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如此……
“那我希望可以和您多多交手。”
“好啊。”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 手中的木劍輕揮,伴月的身形瞬間襲向了宇智波琉璃。
一劍封喉!
是一個宇智波琉璃絕對可以反應過來的速度。
“您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猩紅的三勾玉浮現,琉璃提劍格擋,身形一側,進步直取伴月要害。
“真棒。”
伴月見此,速度加快,飛速對宇智波琉璃形成了反製的同時,也給宇智波琉璃留下了反應的空間。
其實說實在的,跟宇智波琉璃切磋劍術的話,還是蠻累的。
……
“斑,合作吧。”
伴隨著一道空間漩渦的浮現,大筒木一式的身形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經過深思熟慮,大筒木一式最終還是找上了宇智波斑。
不能繼續這樣等下去了。
時間拖得越久,木葉就會變得越強。
這是一式所不能接受的。
現在,一式真的很急。
“合作?”
斑聞言眨了眨眼,風輕雲淡的向著一式反問道。
不過,雖然斑表面看上去風輕雲淡的,但是實際上,內心已經高度戒備了起來。
這家夥……是怎樣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的?
“我可以幫忙拖住木葉的高手,給你提供掠奪尾獸的機會。”
大筒木一式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宇智波斑。
“你怎麽知道我需要尾獸的呢?”
斑聞言輕笑一聲,並沒有表達出自己的意願,而是向著一式反問道。
“哈?”
一式聞言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
不是,重點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