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啊,冷靜,冷靜一下角都先生。”
黑絕向著眼前的角都練練擺手。
說真的,角都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不是怪自己而是向著自己要錢這件事兒,黑絕自己也是挺驚訝的。
“錢都被這個組織用掉了。”
黑絕聞言伸手點了點鬥。
“絕,你不跟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隨星在一起,來這裡幹什麽?”
鬥聞言看向了黑絕,角都也死死的盯著黑絕。
先是欠著自己的錢沒有給,又是把自己出賣給了木葉。
這兩個理由,宰了黑絕,角都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
“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足夠的情報支持。”
黑絕聞言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鬥的問題,而是向著鬥說道。
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經過上次的那件事情,黑絕基本上可以確認,木葉是完全處於伴月的監視之下的。
那樣的地方,自己一點發揮的空間都沒有。
而現在,正好臨近宇智波琉璃畢業,或許,等宇智波琉璃出村之後,自己能有一定的發揮空間。
這種步履維艱,如履薄冰的感覺,真是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上次這樣緊張,還是在六道仙人活著的時候忽悠因陀羅的時候。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不僅欠我錢,還把我的情報出賣給木葉的人嗎?”
不等鬥說些什麽,角都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情報的準確性,我想,你們應該能證實這些吧?”
黑絕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卷軸。
“這裡面,有你們想要的情報,到底要不要做,在你們。”
黑絕緩緩的將卷軸放在了地面上。
“絕先生,你就不怕我們將你暗中和我們有聯系的事情公布出去嗎?”
雪突然向著黑絕問道。
“哈?怎麽會呢?我現在正在陪著宇智波大人喝茶呢。”
黑絕聞言輕笑一聲,身形悄然融入了地面。
“真是狡猾的家夥。”
雪聞言輕笑一聲,隨口說道。
“你說,咱們要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斑會乾掉他嗎?”
話落,雪看向了鬥。
“不會的,首先,咱們沒有發聲的渠道,發出聲音,也就等於暴露了你我的位置,絕怎麽樣不清楚,但是,木葉肯定不介意除掉我們的。”
不等鬥說話,角都就先說了出來。
“不過,真的要對木葉動手嗎?我個人感覺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
話落,角都繼續向著雪問道。
“我也覺得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埋伏一些木葉的上忍隊伍,這對木葉並不會造成什麽太大的損失,我們也得不到什麽。
這樣做唯一的意義就是,讓木葉更加的憤怒,從而加大我們生存的壓力。”
雪聞言點了點頭,繼續看向了鬥。
“那就讓木葉繼續當他的忍界之影嗎?”
艾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很是不爽的說道。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麽?我們……僅僅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嗎?”
“艾說的沒錯,對木葉動手,我們並非什麽都得不到,最基本的,我們的存在有了意義,我們要告訴木葉,我們就是一把懸在半空的刀子,只要他們一個疏忽,就會插進它的心臟!”
鬥聞言緩緩的攥起了拳頭,向著雪說道。
“我認為,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沒有意義的,活下去,然後變得更強,在合適的時機,對木葉發起致命一擊。”
雪聞言搖了搖頭,否認了鬥的想法。
“鬥,忍耐,是一個忍者所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
“我支持雪的決定。”
角都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支持雪。
角都本身和木葉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矛盾。
即使角都被隨星捅了一刀,但是,角都也表示無所謂。
自己乾掉了一整個宇智波商會,現在被宇智波的人追殺。
合情合理。
而角都之所以要加入這個組織,也不過是為了得到一個可以喘息的地方罷了。
對木葉動手,吸引木葉的注意,角都寧願離開這個鬼地方。
又不掙錢,玩兒什麽命啊?
角都說是覺得隨星追殺自己合情合理,但是,真要有機會的話,角都怎麽可能不想殺掉宇智波隨星呢?
是因為不想嗎?
“我認為應該對木葉動手,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但只要能給木葉製造麻煩,那就是值得的。”
艾聞言舉起手來堅定不宜的說道。
“而且,我們可以針對木葉散布在忍界的各大商會以及商品的製造基地下手。
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地銷毀,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不要說木葉,忍界都要忘記我們的存在了!”
話落,艾直接站起身來,慷慨激昂的說道。
“我認同。”
鬥聞言看了看雪,又看了看艾,最終站起了身來,向著艾說到。
絕這個人別的不知道怎麽樣,但是,情報收集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有了絕的情報支持,無論是進攻還是撤退,都會顯得更輕松一些。
“我也認同!”
比聞言同樣站起身來,鏗鏘有力的說道。
局面在這一刻徹底明朗,三比一,決定已經在這一刻被決定了。
至於角都的想法……
並不重要。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先制定一下計劃吧。”
雪見此,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向著眾人說道。
“嗯!我就知道雪一定會支持我的!”
鬥聞言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這一刻的鬥,就像一個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樣。
傻得可愛。
“嗯……這個決定也並非一無是處呢。”
雪聞言站起身來,撿起了黑絕之前放在地上的卷軸。
順便,不屑的瞥了一眼鬥。
“哼!我們很聰明的好吧?”
鬥聞言頓時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一臉不服氣的向著雪說道。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雪聞言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黑絕送來的卷軸,一邊不耐煩的敷衍著鬥。
鬥聞言衝著身邊的兒子輕輕挑眉,躡手躡腳的湊到了雪的身後,伸手攬住了雪的腰肢。
“那是,不然我怎麽能把你騙到手呢?”
……
木葉,伴月家。
正是晌午,陽光明媚,綱手躺在用木遁製造出來的躺椅上,微眯著眼睛曬太陽。
辰和琉璃都去上學了,伴月則是在房間裡修行著。
今天,祥和而又平靜。
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道身影徑直翻進了這個小小的院子。
而綱手,卻連睜開眼睛的想法都沒有。
“姐,渴了嗎?喝口水吧?”
繩樹伸手端起了綱手身邊茶幾上的茶壺,給綱手倒了一杯水。
綱手聞言,側身面向繩樹,緩緩睜開眼睛。
“滾。”
櫻唇輕易,綱手很是溫柔的向著繩樹說道。
彰顯著綱手現在的心情確實不錯。
以往……綱手面對繩樹都是直接用木遁和怪力的固定搭配的。
“姐~我可是剛剛獨自一個人為木葉完成了一個S級任務啊!”
繩樹聞言頓時很是委屈的向著綱手說道。
“所以呢?這和讓你離開這裡有什麽關系嗎?”
綱手聞言眨了眨眼,不解的向著千手繩樹問道。
“你這……”
繩樹聞言五官有些扭曲的後退兩步,很是不爽的向著綱手說道。
“我為村子流過血啊!”
“所以呢?”
綱手聞言緩緩坐直了身子,雙手抱胸,睥睨著這個已經成為了上忍的弟弟。
也不知道為什麽,綱手就感覺,繩樹很弱。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繩樹,是木葉所有的上忍都有點弱。
除了現在正在房間裡修行的那一位。
“這不是琉璃快要畢業了嗎?所以我就是想……”
繩樹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甚至還下意識的搓起了手。
“不,你不想。”
綱手聞言臉色頓時一垮,直接打斷了繩樹的話。
琉璃的老師,綱手原本是準備在火影護衛隊裡尋找一個人來擔任的。
繩樹……還有一定的提升空間。
“姐夫!”
繩樹看著眼前的綱手,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綱手則是同樣看著眼前的繩樹,沒有絲毫想要改口的意思。
無奈之下,繩樹只能大聲喊道。
“你喊什麽?!”
綱手聞言眉頭頓時一皺,身形瞬間出現在了繩樹的背後,單手前伸,一把捂住了繩樹的嘴巴。
“唔唔唔!”
即使嘴巴被捂住了,但是繩樹還是拚盡全力的嚷嚷著。
至於綱手會怎樣?
繩樹完全不考慮。
畢竟是親生的,還能宰了我怎樣?
“怎麽了?”
過了有一會兒,從修行的狀態中退出來的伴月剛出門就看到了一隻手鎖著繩樹喉嚨,一隻手捂著繩樹嘴的綱手。
雖然繩樹說的那些話伴月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但是現在的伴月還是裝作了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沒事啊,你修行結束了?”
綱手聞言頓時向著伴月展顏一笑,柔聲說道。
下一刻,鎖著繩樹喉嚨的手緩緩收回,直接攥住了繩樹的脖領子。
下一刻,綱手微微用力,繩樹就那樣,在伴月的面前起飛了。
“啊……”
伴月見此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隨即目光轉移到了綱手的身上。
“其實我覺得吧……如果是繩樹來教導琉璃的話,還是挺合適的。”
想了想,伴月向著綱手說道。
“別開玩笑了,繩樹他能教琉璃什麽?”
綱手聞言頓時不屑的一撇嘴,向著伴月說道。
很明顯,雖然是親姐弟,但是姐姐對弟弟似乎並不是很信任的樣子。
“別人又能教導琉璃什麽呢?”
伴月聞言松松垮垮的斜靠在門框旁,向著綱手反問道。
“現在的忍者學校和咱們那個時候已經不一樣了,琉璃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不再是我們當時那種隻學會了三身術的孩子。”
頓了頓,伴月向著綱手解釋道。
“嗯?你剛畢業的時候只會三身術?”
綱手聞言眉頭輕挑,非常精準的找到了伴月話語中的破綻。
“你和我不一樣,咱們背後有家族,我要說的是,琉璃現在已經找到了她未來的方向,她需要做的,是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的同時,積累任務經驗。
她如果在修行上有問題的話,她知道找誰解決的,無論是你還是我,亦或者二爺爺,都能給她相對正確的解答。”
伴月聞言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這家夥真的是……
論任務經驗的話,旗木朔茂要比繩樹強很多。
綱手聞言點了點頭,伴月說的確實沒錯,琉璃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她喜歡的但是還沒有掌握的術掌握。
然後在這個過程之中,積累一些任務經驗就可以了。
“那你覺得,如果琉璃和朔茂發生了爭執該如何呢?”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綱手反問道。
綱手聞言眨了眨眼,這一點綱手倒是沒注意。
不過說來也是,如果琉璃和旗木朔茂發生了爭執的話,站在朔茂的角度上來說,確實很難辦。
畢竟,嚴格來說,琉璃是伴月,也是他旗木朔茂頂頭上司的孩子。
領導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你這樣一說,繩樹確實挺合適的。”
綱手聞言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繩樹也是琉璃的長輩,未來就算是發生了衝突,也不會太過分。
最多就是回來之後和自己抱怨繩樹而已。
而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自己還是伴月,都可以介入這件事情。
“我是這麽想的,最後怎樣,還是你說了算。”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向著綱手說道。
誰來教導琉璃,伴月並不在乎,伴月只需要保證琉璃的安全就可以了。
在忍界待了這麽多年,認識了那麽多人,掌握了這麽強的力量。
就算是宇智波琉璃這輩子什麽都不做,伴月也能做到讓琉璃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
什麽忍者啊,修行啊……
無所謂的,開心就好。
“哼,那是當然。”
綱手聞言頓時下巴維揚,很是驕傲的說道。
“所以,我可以當琉璃的老師嗎?”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繩樹的聲音再次響起,伴月聞聲望去,看到灰頭土臉的繩樹時,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