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太麻煩日斬大人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使者聞言連忙向著猿飛日斬說道,但是其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其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誒~”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佯怒道。
“使者這是說的什麽話?大家都是火之國的一份子,木葉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離不開火之國大名的支持的。
使者既然來到了木葉,那送使者會都城,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話落,不等使者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猿飛日斬直接上前兩步,一把攬住的使者的肩膀。
“還是說……使者大人看不起我們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忍者?”
“誒~日斬大人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怎麽會看不起忍者呢?我們從小也是聽著忍者的故事長大的啊。
可惜沒有成為忍者的天賦,今天想來,還是非常遺憾的啊……”
使者聞言頓時笑呵呵的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沒關系,人生的道路又不僅僅只有忍者這一條道路,使者大人能一路走到現在,也是非常出類拔萃的啊?哈哈哈哈!”
說著,猿飛日斬和使者一同放聲大笑起來。
“是啊,一路走到如今,確實很不容易,有時夜深,也會想,自己是怎樣走到現在的呢?
或許要是重來一遍的話,可能還真不一定能擁有如今的成就。”
不知不覺之間,猿飛日斬和使者已經走出了談判廳。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使者收斂了笑意,有些唏噓的向著身邊的猿飛日斬說道。
“唉……都不容易,你像我,也是從小不斷的修行,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才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不知不覺的出了一身冷汗啊。
回想那一場場的生死之戰,只要一個失誤,使者大人你今天可就看不到我啦。”
用力的拍了拍使者的後背,猿飛日斬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使者。
這是……走心了?
走心好啊!走心好!
話落,不等使者說些什麽,的時候,猿飛日斬就繼續說道。
“而且,我可能要比你大上十幾歲,所以,對這些的感悟也更加深刻一些。
不管是我們忍者也好,還是你們這些大臣也好,各有各的戰場,各有各的擂台。
能走到現在,靠的是什麽?努力嗎?別開玩笑了,靠的是選擇,靠的是堅持,靠的是運氣。”
“對!您說的太對了!我現在也是越來越覺得,選擇是大於努力的!”
使者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向著猿飛日斬激動的說道。
“對了,您說您比我大十幾歲?”
突然,使者反應了過來,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對啊,我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我出生的時候,木葉也才剛建成不久。”
猿飛日斬聞言向著使者說道。
腳下則是不動聲色的向著木葉浴場走去。
“哎呀,那您可比我大太多了,我是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前出生的。”
使者聞言一愣,連忙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這樣說來的話,我得叫您一聲前輩呢。”
“誒~什麽前輩不前輩的,今天咱們也是聊的開心,你就叫我日斬就行。”
猿飛日斬聞言重重的拍了拍使者的肩膀朗聲說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使者聞言也是開懷大笑著。
“誒?日斬,這是哪兒啊?這不是回旅館的路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使者看著周邊愈發繁華的街道,有些茫然的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大晚上的,回旅館做什麽?走,我帶你去享受一下木葉的快樂!”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一臉壞笑的向著使者說道。
“哦~有多快樂?”
使者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同款壞笑,看著身邊的猿飛日斬,低聲問道。
“特別快樂,今天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忍界第一隱村!”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向著向著使者說道。
就自己把這事兒辦的這個漂亮程度。
拿宇智波達也的錢去木葉浴場快樂快樂過分嗎?
這不過分!
“好,今晚我請客,請日斬哥哥快樂一下!”
使者聞言頓時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什麽話?是不是看不起哥哥?來了木葉,就聽哥哥的安排,保證讓你快快樂樂的,出來雖然是為了工作,但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對不對?”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不高興的向著使者說道。
“好,那下次哥哥來都城,我好好的照顧照顧您。”
那使者聞言頓時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好說!好說!哈哈哈哈!”
猿飛日斬聞言大踏步的向著木葉浴場走去。
……
“宇智波……伴月!”
身形有些發軟的向著地面摔去,伴月見此連忙一把抱住了綱手。
“哎,小心點。”
抿了抿嘴,伴月眉頭輕挑,嘿嘿笑著說道。
“我……殺了你!”
一把抓住了伴月的胳膊,綱手緊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道。
“那你……努力唄~”
伴月聞言抿了抿嘴,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伴月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昔日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鐵棒,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綱手的手中。
“嘭!”
一聲悶響,鐵棍直接沒入了地面,綱手慢條斯理的將頭髮綁好。
“不是,你這……不是你想快速提升實力的嗎?”
看著眼前一副要和自己拚命的綱手,伴月一邊擺著手,一邊向後退去。
“我說了讓你停下了吧?”
提著鐵棍,綱手一步一步的向著伴月走去。
“你這……那疼了肯定是想停的,但是停了就沒效果了呀。”
伴月見此頓時向後退去。
“你站住,我不打你。”
看著自己前進一步,伴月後退一步的樣子,綱手盡可能的讓自己笑的溫柔。
同時,說著連她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我不信。”
伴月聞言直接向著綱手說道。
“那就算了。”
綱手聞言閉了閉眼睛,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隨即大踏步的向著伴月跑去。
見此,伴月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就跑。
開玩笑。
傻子才在原地站著!
“你別跑啊!”
背後,綱手那憤怒至極的聲音響起。
伴月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回到。
“那你別追啊!”
當兩人的身形消失在家裡的時候,屋頂,緩緩的探出了兩個小腦袋。
“伴月今天好勇敢啊。”
眨了眨眼,辰向著身邊的琉璃說道。
“是挺勇敢的,但是你敢直呼父親的名諱,也挺勇敢的。”
琉璃聞言眨了眨眼睛,向著身邊的辰說道。
“沒關系,伴月不在乎的。”
辰聞言隨意的擺了擺手,向著琉璃說道。
“嗯,父親平時肯定是不在乎的,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琉璃聞言眨了眨眼睛,一臉笑意的看向了身邊的辰。
“嗯?!”
辰聞言一愣,頓時僵硬的轉過頭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宇智波琉璃。
“姐姐……不會吧?”
“你猜對了。”
琉璃聞言含笑點頭,輕輕一躍,落到院子裡,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姐姐!我們可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啊!”
見此,辰頓時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向著琉璃追去。
“嘭!”
剛剛靠近房間,辰的身形就頓時倒飛了出去。
神羅天征!
……
“你給我站住!”
綱手那憤怒的聲音響起,木葉的居民們頓時紛紛駐足抬頭望去。
這一抬頭,就看到了伴月和綱手,一前一後,一追一逃的身影。
“我不!”
伴月聞言頓時回了簡短的兩個字。
頓了頓之後,伴月想了想,繼續說道。
“我就不!”
“哈哈哈哈!”
見此,木葉的居民們頓時笑出了聲來。
“誒?那是誰啊?”
正和猿飛日斬勾肩搭背的向著木葉浴場走去的使者見此,頓時向著猿飛日斬問道。
“那是我的兩個弟子,宇智波伴月和綱手。”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滿臉笑意的向著使者說道。
一個老師,一個弟子,都是讓猿飛日斬特別自豪的一件事情。
“啊!伴月大人啊!我聽說過,木葉的雷霆劍聖!”
使者聞言頓時驚訝的說道。
“要和伴月大人打個招呼嗎?”
話落,使者有些期待的看向了猿飛日斬。
“不了,他現在看起來很忙不是嗎?”
猿飛日斬聞言輕笑搖頭,說真的,伴月和綱手的感情是真的好啊。
這麽多年,伴月也沒有和別的女孩子有過什麽關系。
對綱手,還是一如既往的縱容。
“好吧,我還想邀請伴月大人一起來快樂呢。”
使者聞言頓時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繼續和猿飛日斬向著木葉浴場走去。
“他可快樂不了,他家裡管的嚴。”
猿飛日斬聞言搖了搖頭,向著身邊的使者說道。
“嗯?像是伴月大人那樣的人物,也會被家裡約束嗎?”
使者聞言一愣,向著身邊的猿飛日斬不解的問道。
“嗯,他們從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這麽多年來,伴月對綱手的態度就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
猿飛日斬聞言點了點頭,向著身邊的使者說道。
“啊……真是令人欽佩的人啊。”
使者聞言頓時說道,語氣之中是掩飾不住的欽佩。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伴月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忍的話,那麽這樣的情況,就會被別人嘲笑。
但是如今的伴月,哪怕是癱在路邊乞討,也會被人認為是在進行一場特殊的修行。
一個人,會受到別人怎樣的評價,從來都不會是因為當前所做的那件事情。
“是啊,伴月對待感情的態度,真的很令人佩服。”
猿飛日斬聞言點了點頭,向著身邊的使者說道。
“但是我應該是達不到伴月大人那樣的程度了,相對來說,我更想快樂。”
使者聞言輕笑一聲,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嗯,我也是。”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一愣,下一刻,和使者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笑的開懷的使者,猿飛日斬的心中輕聲說道。
笑吧,笑吧。
以後還能不能笑出來,就不一定了。
而讓你笑不出來的,就是你所欽佩的伴月大人啊!
……
“呼~”
圍著木葉跑了整整兩圈半,伴月徑直停下了身形。
一直這樣跑下去,那肯定是沒用的。
事情,還是得解決的。
“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單手握著鐵棍,綱手看著眼前的伴月,面部表情的說道。
但是說真的,伴月這一停,還真把綱手給整懵了。
綱手拿武器,是因為看到伴月逃跑了才拿的。
可不是為了拿武器去打伴月。
就像是現在,伴月不跑了,綱手手中的鐵棍也沒有真的打下去。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我比你強啊。”
伴月聞言頓時輕佻一笑,吊兒郎當的向著綱手走了過去。
“所以呢?”
手上微微用力,手中的鐵棍直接卡在了腳下的屋簷上,綱手看著眼前的伴月緩緩問道。
“所以,該跑的不應該是你嗎?”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綱手說道。
而此時,伴月的身形也來到了綱手的面前。
“你能拿我怎樣?”
綱手聞言輕哼一聲,仰著頭,向著眼前的伴月說道。
“我能怎樣?”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單手攬住了綱手的腰肢,猛的向著懷裡一帶。
下一刻,兩人的身形頓時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伸出手來,伴月緩緩撥開因為跑動而粘在綱手嘴角的發絲,露出了綱手那在月光下泛著些許水光的紅唇。
很是放肆的在綱手的唇上落下一吻,看著綱手那因為自己而變得更加濕潤的雙唇。
伴月滿意一笑, 輕輕的湊在綱手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感覺這段時間以來,綱手大人在修行上有所懈怠,所以呢,想要給綱手大人添加一些動力。”
話落,伴月和綱手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翌日清晨,綱手默默的填充著空空蕩蕩的陰封印。
從這以後,綱手對修行的熱情,比伴月還要狂熱了很多。
“爸爸,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院子裡,琉璃有些崇拜的看著眼前的伴月。
能讓綱手這樣勤奮的修行,那可真不是一件很容易能做到的事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