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繼續訓練。”
綱手松開了揪著伴月脖領子的手,向著伴月說道。
伴月可以說是綱手從小到大遇到的第一個同齡人。
那張狼狽而又可愛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就激發了綱手心底的征服欲。
而四歲的小屁孩兒,懂得什麽叫做克制?
“哈?”
伴月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綱手,伸手撐著地面,緩緩的站起身來。
雙腿還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快中午了,回家的時候,衣服不濕腿不抖,不讓吃飯的。
所以伴月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特意做了幾十個蹲起,才搞出來的這個效果。
但是現在,綱手這意思,是要讓自己加班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姐,我上午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伴月淹了口唾沫,試圖跟綱手講道理。
綱手打量了一眼伴月的樣子,咂了咂嘴,現在的伴月確實不像是還能進行訓練的樣子。
擺了擺手,綱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走吧走吧,真是的,這也太弱了吧?”
我特麽……
伴月咬了咬牙,被一個四歲的小娃娃說太弱,伴月是真的有點掛不住臉。
“伴月,走了,回家了。”
就在伴月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隨星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
伴月看了綱手一眼,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就走。
綱手看了一眼伴月的背影,倒也沒說什麽,抬頭看了看天色,確實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綱手也向著千手家走去。
這是一片小樹林,橫旦在千手和宇智波家的中間,就像是棋盤上的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但是……怎麽走來著?
綱手試探性的向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
“交到朋友了?”
路上,隨星向著趴在自己背上的伴月問道。
“朋友?一個四歲的小屁孩兒……”
趴在隨星背上的伴月一臉不屑的說道。
再怎麽說,我宇智波伴月也是一個有著二十五歲心理年齡的人。
就算那個人是綱手,和四歲的孩子交朋友什麽的。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對對對,再過三個月,伴月也是個五歲的大人了。”
隨星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伴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歎息一聲,趴在了隨星的肩膀上。
享受著這一天下來,難得的休息時間。
“十二手印都學會了嗎?”
見伴月不說話,隨星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向著伴月問道。
“還可以。”
伴月閉著眼睛,隨口回道。
“查克拉提煉術呢?”
隨星嘴角輕抽,繼續向著伴月問道。
說了,又好像沒說……
“已經提煉出查克拉了。”
伴月聞言有氣無力的向著隨星問道。
“伴月桑,你就不會偷懶嗎?”
一聽伴月這語氣,隨星就知道,伴月肯定是不折不扣的練了四個小時。
這不純純有病嗎?
一天八個小時的訓練量,那都是算上偷懶時間的。
你就不想想為什麽沒人盯著你訓練嗎?
“隨星君,這你就不懂了吧?不溫不火的有什麽意思?我有預感,再這樣持續最多兩天,
我就可以去木葉醫院,喝上媽媽桑親手做的小米粥了。” 伴月兩隻手耷拉在隨星的胸前,有氣無力的說道。
當然,只是小小的開個玩笑,伴月深知這個世界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現在再努力一點點,以後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一些。
今年是木葉十七年,明年,第一次忍界大戰就要爆發了。
緊隨其後的,就是二戰,三戰乃至於四戰。
未來一百年,沒一天是閑著的。
前世的時候,放縱自己,最多就是考不上好的學校,找不到好的工作。
到底,不過是窮一點,起碼還能活著。
但是今生,不努力,真的會死啊。
能成為宇智波家的孩子,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平民家的孩子,想要這麽累,還沒那個機會呢。
“你可真是個精打細算的小天才。”
隨星嘴角輕抽,無奈,啞然失笑。
不管是出於什麽角度,伴月這樣努力修行,隨星還是很高興的。
“提煉出查克拉,只是第一步,隨時隨地都能提煉出查克拉來,是你以後的修行方向。”
隨星向伴月傳授著自己的經驗。
就像是一個四年級的學生在教一年級的弟弟怎麽寫作業一樣。
言語之中的優越感,毫不掩飾。
“知道了知道了。”
伴月懶得搭理隨星,一個七歲小朋友的洋洋得意,有什麽好較勁的?
“不過既然提煉出了查克拉,倒是可以測試一下查克拉屬性了。”
隨星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到家了。
“伴月回來了?”
一開門,一個並不魁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兄弟二人面前。
看到伴月, 宇智波元惠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看伴月這副樣子,精英上忍的元惠就知道,伴月肯定是偷懶了,但是不多。
比隨星那個小鬼小時候,努力多了。
“爸爸,伴月已經可以提煉出查克拉來了。”
隨星看到元惠,直接向著元惠說道。
“是嗎?先進來吧。”
元惠聞言點了點頭,將趴在隨星背上的伴月撈進了懷裡。
“累嗎?”
元惠一邊向著客廳走去,一邊向著懷中的兒子問道。
“快累死了……”
伴月腦袋半抬不抬的靠在元惠的肩膀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其實本來是沒那麽累的,但是一回家,全身的疲憊感就仿佛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一般,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累就對了,現在累點,以後也能輕松點,是不是?”
元惠也不是很會哄孩子,只是將伴月放在了坐墊上。
走進浴室,給伴月弄好了洗澡水。
“去洗洗。”
元惠將乾淨的衣服放在了浴室裡,向著伴月說道。
在元惠的觀念裡,孩子,只需要努力修行就好了,其他的一切,他這個父親,自然會安排好一切。
“感謝我的父親大人!”
伴月從坐墊上爬起來,衝著元惠擺了擺手,就走進了浴室。
“伴月回來了?”
宇智波茉莉,宇智波元惠的妻子,同樣是宇智波家的精英上忍之一。
此時端著一盆剛煮好的肉放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