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這種傷勢,在忍界其實算不上什麽大傷。
再加上綱手的體質本身就好,兩三天的時間,綱手也就出院了。
忍者學校。
“你學通靈術了嗎?”
教室裡,綱手向著伴月問道。
“學了,準備過段時間去找一隻合適的通靈獸吧,怎麽了?”
伴月回頭向著綱手問道。
伴月是知道綱手家有濕骨林的通靈卷軸的,但是伴月並沒有向綱手開口討要的意思。
即使兩人現在的關系非常好。
但也正是因為兩人的關系特別好,所以伴月才不想開口向綱手要這個通靈卷軸。
“呐,簽字。”
綱手從懷裡掏出來了一份卷軸,拍在了伴月的面前。
“這是?”
伴月一愣,拿起了卷軸看了一眼。
“濕骨林的通靈卷軸,蛞蝓大人的力量是很厲害的。”
綱手聞言向著伴月說道。
“這不太合適吧?”
伴月聞言,並沒有著急簽字,而是向著綱手說道。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啊。”
綱手聞言,單手撐著下巴,蔫蔫的說道。
“那就謝謝綱手了。”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辭,如果可以的話,伴月還是想要學習仙術的。
對於自然能力和響雷果實之間會發生怎樣的反應,伴月是非常感興趣的。
在卷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伴月將卷軸還給了綱手。
“伴月……我好像有點發燒。”
綱手有氣無力的將卷軸收了起來,神色困頓的向著伴月說道。
伴月聞言下意識的看向綱手,伸手就要去摸綱手的額頭。
不遠處,捧著一瓶牛奶的山中心菱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站在了原地。
當伴月的手剛剛觸碰到綱手的額頭的時候,綱手突然一巴掌拍掉了伴月的手。
“嘶~”
伴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真疼啊。
不遠處的山中心菱看到這一幕,心中浮現出了一絲慶幸的情緒。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綱手出聲說道。
“你的手涼死了,用頭。”
伴月聞言一愣,但是想了想也沒什麽,就向著綱手靠近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山中心菱死死的捏著手中的牛奶,手指都因為過分用力而浮現出了白色。
就坐在山中心菱旁邊的谷村義行看了看宇智波伴月和綱手,又看了看山中心菱。
一雙眸子之中閃過了些許的恍然。
明白了。
而此時,就當伴月和綱手的額頭即將觸碰到一起的時候,綱手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伴月的後脖頸,向著自己的方向猛的一拉,下一刻,雙唇相碰。
伴月的瞳孔瞬間睜大,下意識的想要將綱手推開,但是當手搭在綱手的肩膀上的時候,卻突然失去了力氣。
甚至,伴月懷疑自己的手可能有了自己的想法,它自己竟然抱住了綱手。
真的是,太可惡了!。
“啪!”
玻璃瓶摔在地上碎掉的聲音響起,伴月和綱手下意識的分開,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那手忙腳亂,背對著伴月和綱手,正在向著谷村義行道歉的山中心菱。
也只有谷村義行看到了山中心菱此時已經通紅的眼眶。
谷村義行抿了抿嘴,看著眼前的山中心菱,站起身來說道。
“沒關系,
你先回座位吧,這裡我來收拾就可以了。” 谷村義行怕山中心菱在這裡就直接哭出聲來。
可能,將那種模樣展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比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孩子接吻,更加難受吧?
“謝謝。”
山中心菱並沒有矯情,道謝之後,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從始至終,山中心菱都沒有把自己的臉展現在伴月的眼中。
伴月不知道山中心菱哭了,但是伴月也能明白,山中心菱很不好受。
默默地看著山中心菱離開的背影,伴月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回頭看了一眼綱手,拍了拍綱手的手,伴月站起身來,並沒有去找山中心菱,而是來到了谷村義行的面前。
“我來處理吧。”
伴月感覺,山中心菱現在可能並不是很想看到自己,所以,伴月並沒有直接去找山中心菱。
谷村義行是局外人,這件事跟谷村義行本就沒有什麽關系。
所以,這裡自己來處理,是合情合理的。
看了眼宇智波伴月,谷村義行並沒有拒絕,只是默默說道。
“心菱同學現在很失落。”
“嗯,不必擔心,我會處理的。”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將碎掉的奶瓶和灑在地上的牛奶處理乾淨之後,伴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坐下,伴月就感覺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眼睛不受控制的聚焦在了綱手的身上。
此時的綱手,正單手撐著頭,懶洋洋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之前那幅病懨懨的模樣?
見到伴月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綱手慢條斯理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伴月見此,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咱們兩個,到底誰是穿越者啊?
但是,這樣的要求,伴月自然也不會拒絕。
湊上前去,在綱手的嘴巴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伴月坐了回去。
突然,伴月的瞳孔猛然睜大,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樣,結結巴巴的向著綱手說道。
“綱手,我聽說,親嘴會懷孕的!”
綱手的臉色頓時一黑,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著。
我,綱手,醫書我都已經看完兩本了好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綱手就想要拆穿伴月的謊言,但是想了想,綱手還是向著伴月問道。
“那你想做爸爸嗎?”
綱手眨了眨眼睛,眸子裡滿是清澈的光。
伴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這算是什麽回答?
綱手你應該慌張,失措,手忙腳亂,然後無助的向我問應該怎麽辦呀!
“那伱想做媽媽嗎?”
伴月向著綱手問道,雖然綱手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伴月也是能接的上話的。
“我想做媽媽,但是,你可能不太行啊。”
綱手直接一把攥住了伴月的衣領,將其拽到了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扣住伴月的後腦,將伴月的下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靠在綱手肩膀上的伴月無聲的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綱手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