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你在地下賞金所裡可是非常的貴重啊。”
角都聞言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其實,角都真的不想提自己和初代火影的那點兒事兒。
但是吧,初代火影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而一句和初代火影交過手,就能直接將人嚇住。
效果特別好。
此話一出,基本上不管什麽樣的忍者都會十分小心翼翼的與自己交手。
這樣一來,就可以很輕松的掌握戰鬥的節奏。
見沒有談判的可能,猿飛日斬也不再廢話,雙手瞬間結印,腮幫子一股,大量熾熱的火焰瞬間向著角都席卷而去。
伴月見此,並沒有什麽動作,但是肉眼無法看見的電場已經開始籠罩這片區域。
雖然伴月很清楚的知道,角都說的那什麽和初代火影交過手基本上就是一句吹噓。
但是,這並不妨礙角都的強大。
這個生於戰國時期的忍者,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忍體幻的掌握,幾乎都是登峰造極的。
所以,伴月也只能拿出自己的全力。
響雷果實最強的能力並不是所謂的元素化。
或者說不僅僅只是元素化,響雷果實最強的搭配,是元素化與電場相互配合。
將自身化作電流在電場之中移動,就不要說三勾玉寫輪眼能不能看清這樣的速度了。
就是黃猿來了,也不見得能在電場裡追上伴月。
電流,在電場中的移動速度,無限趨近於光速!
伴月不打算一開始就用這個能力,但是要確保,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用出來。
面對猿飛日斬的火遁,角都沒有絲毫猶豫的雙手結印。
水遁·水陣壁!
巨大而又厚重的水陣壁瞬間形成。
伴月見此,和綱手相互對視一眼,兩人近乎同時雙手結印。
水遁·水衝波!
角都施展出來的水流壁在伴月和綱手的控制下飛速旋轉,衝天而起。
角都一愣,在被那宛若瀑布般傾瀉而下的水流砸中之前,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地面之上。
土遁,水遁……
猿飛日斬目光一動,警惕的檢查著周圍的環境。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雙手瞬間出現在了綱手的腳下。
伴月的實力,經過一開始短暫的交手之後,角都已經大致了解。
猿飛日斬更不要多說,那是在一戰中就已經聲名鵲起的忍者。
所以,角都選擇了這個小隊裡唯一的女性——綱手。
一般情況下,在一個小隊裡,女忍的實力確實要相對差一些。
也正如角都所想的那樣,綱手並沒有躲開自己的心中斬首之術,但是,角都想不到的卻是……
綱手眉頭一皺,身形一個前空翻,淡金色的查克拉布滿全身的同時,連帶著身處地下的角都一同被拉了出來。
對於角都來說,這一變故確實挺突然的。
抓住綱手腳腕的那一刻,角都自然是不會留力的。
但也正因為這一瞬間的用力,讓綱手成功將角都揪了出來!
這女人好大的力氣?!
角都驚疑不定的想到,而此時,角都的眼角已經瞥見了那一抹湛藍色的雷霆。
沒有絲毫猶豫的松開了攥著綱手腳腕的手。
險之又險的躲開伴月的一刀,在身體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間,一發風切適時的來到了角都的面前。
大蛇丸感覺自己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風切這個術,發動速度快,切割力強,拿來補刀實在是太棒了。
角都無奈,只能雙手護在胸前,利用硬化術硬抗下了這一道風切。
而此時,綱手的身形也躍至半空,手中的鐵棍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狠狠地向著角都當頭砸下!
“和我爺爺交過手卻只有這樣的水平,轟!”
大地破碎的聲音響起,湛藍色的電光劃過空氣,凌厲的一刀繼續向著角都砍去。
而綱手的後半句話也在這一刻悠然響起。
“那到底是我大爺爺太弱了,還是你撒謊了?”
長棍在手中舞了一個棍花,金黃色的高馬尾在查克拉的控制下肆意飛舞,長棍背於身後。
綱手繼續向著角都衝過去。
就這種雜碎,也配和自己大爺爺交手?
猿飛日斬看著這一幕,眉頭輕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這個瀧隱的叛忍,好像確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強。
起碼,他沒有能夠和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對標的忍術。
綱手的話,讓角都非常的不爽,但是現在的角都,根本沒有時間回應綱手。
這個拿刀的小鬼,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至此,角都也算是看出了這個小隊的配合。
綱手應該是千手柱間的孫女,那必然就擁有著千手家的血脈,可能還摻雜著些許漩渦的血脈。
這無一不說明綱手到底擁有著怎樣的查克拉量。
其令人驚歎的怪力,威力十分恐怖。
唯一的弱點就是銜接的速度會很慢。
而這個擅長雷遁刀術的小鬼就是另一個極端。
速度極快,至於威力。
布滿刀身的雷霆,就算是角都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去硬抗。
至於那個在遠處施展忍術的小鬼,對戰局時機的把握簡直堪稱完美。
三個人配合,各種進攻就沒有停下過。
自己想要對其中任何一個人出手,都要同時面對另外兩個人的進攻。
不,猿飛日斬還沒有出手。
思緒飛轉之間,角都飛快的做出了決定。
撤退!
猿飛日斬的命很貴,但是自己顯然沒有能力將其拿下。
甚至,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哪怕自己有五條命,但是最多也就能靠著信息差解決掉其中一個。
根本沒有價值!
硬化術覆蓋全身,趁著綱手一擊結束之後,再躲開伴月的一刀,硬抗下大蛇丸的風切之後,角都直接沒入了地下。
“跑了?”
伴月蹲下身形,一根手指按在地面上,施展感知忍術,完全沒有感知到角都的查克拉。
心網是很難探知到地下太深的動靜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忍術體系中比較傳統的感知忍術。
“所以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綱手聞言一愣,詫異的說道。
“亮個相嗎?”
頓了頓,綱手向著伴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