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艘飛艇的同一個房間裡,霍夫曼打開黑白電視機,差看著有關西裡安教發動恐怖襲擊的新聞。
“可惡,這幫邪教徒!這就是,野心家。”霍夫曼說到。
“那些西裡安教的人嚴格意義上也是希望以另一種方式消滅這個世界的殘酷,但是他們走的道路和我們共生運動不同。他們是希望激進地讓世界只剩下一個統治者,就是他們的宗教。在他們眼裡世界上只有一個統治者才會和平。”茨爾維妮對霍夫曼說到。
“咱們這是要去哪裡?”霍夫曼對茨爾維妮問到。
“我們要去共生城,第五機關的總部在那裡,這些機關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因為保密等級的原因。”維克多說到。
“服務員,來一杯咖啡,加上糖和奶。”
“好的,稍等。”
很快幾杯咖啡端上桌子,霍夫曼喝了兩口,說到:“這咖啡的味道怎麽像是放了糖,不太符合我的習慣。”
“我已經在咖啡裡加了方糖,你喜歡嗎?”維克多笑著解釋。
“哦,這倒是不錯,不過我喜歡格魯斯克咖啡,那玩意比這苦。”霍夫曼又喝了一口咖啡,搖著頭說道。
忽然,電視機裡播報著緊急新聞,“今日,光榮城核心區發生重大恐怖襲擊事件。造成85人死亡,襲擊者為西裡安教的教徒。目前,四名教徒已被S,R,A,的人造能之兵器擊斃,剩余了一部分軀屍,這些軀屍正在被維安滅屍隊清理。”
“剛才太險了,好在擊斃了那個教徒,不然就完蛋了,你說他們和我們的道路不同?”霍夫曼說到。
茨爾維妮對霍夫曼說:“這些人希望世界統一教會統治,消滅國家的概念,神器統一管理,他們認為這樣可以給人們帶來無盡的發展,但是他們的行為激進,還帶有種族歧視。”
“孩子,付出別人的代價是錯誤的,但是付出自己的代價是正確的,這是我們和那些西裡安教的區別。我們不能為了消滅神器而無差別地攻擊,所以我們要派遣特工去希夫長城內側塞西爾軍閥總督政府去調查持有神器的西裡安教會狀況。”賈德警官對霍夫曼說到。
霍夫曼喝了口咖啡,他看向窗外,無數的GA-1“天襲者”螺旋槳攻擊機朝著光榮城的方向飛去,地面無數巨大履帶的裝甲城戰鬥艦駛向光榮城。
霍夫曼望向遠處的各種戰機和裝甲城戰鬥艦。
“嘿,弟弟,你不用看了,那些東西反正也被擊斃了。加入S,R,A,,這飛機到時候你也能開的上。”維克多說到。
過了半天時間,飛艇降落到了共生城的甲板上,三個頭戴甲板帽的交通飛艇站工作人員跑來打開艙門。
霍夫曼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坐上對開門防彈轎車,隨著艙門緩緩打開,旁邊兩名甲板兵朝著他們敬禮。
他們的汽車走過出口,一路駛向第五機關所在的核心區。
他們剛剛使出了交通飛艇站,茨爾維妮說要買瓶水。
她和霍夫曼剛剛走進便利店,霍夫曼就看著便利店貨架上玲琅滿目的各類刀具,他上前拿了一把卡1217戰術匕首。
然後,茨爾維妮拉著他,走進旁邊的水吧,點了一份秘製小漢堡和一份甜品,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
“你想買什麽就去吧。”茨爾維妮擦了擦手,說到。
“讓我先把這把匕首的錢給結了。”霍夫曼回答到。
茨爾維妮跑到他的前面,
她一把掏出幾枚格元硬幣。 “這錢我幫你付了,S,R,A,可以自己帶一部分除了公發以外的裝備。”茨爾維妮回答到。
“謝謝!”霍夫曼說到。
他們離開便利店,霍夫曼忽然看到頭頂上一架SSF-101超自然空間戰鬥機飛過他們的頭頂,隨著一聲音爆,飛機忽然加速。它穿越了整個裝甲城,向西邊飛馳而去。
“你知道那架超自然空間戰鬥機的駕駛員是哪位S,R,A,乾員嗎?”霍夫曼看著天上,若有所思的問到。
“那名駕駛員是約翰。”茨爾維妮輕松地說到,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你認識他?”霍夫曼看著天上的那架超自然空間特種空優戰鬥機驚訝的向茨爾維妮問到。
“是的,我認識約翰,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他還救過我們的命……,通常A級乾員的飛機都是向他的飛機有獨立編號的。”茨爾維妮說到。
過了一會,他們來到了第五機關的總部,他們的轎車經過一條道路,來到了中央廣場。
在廣場的旗杆上插著共生運動旗幟、S,R,A,軍旗、暴風特遣隊軍旗、城陸空三軍以及航天旗。
在這處巨大的設施下,到處都是巨大履帶的機械聲。
忽然,天空中飛過無數的四旋翼超重型直升機,這些直升機上跳下來無數的空降兵,一個個降落傘在空中展開。
霍夫曼剛剛下車,他剛剛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空降兵,感到無比地震撼。
“這就是S,R,A,?”霍夫曼問到。
“是的,他們這是在進行裝甲城控制權奪取演習。S,R,A,乾員需要熟悉所有海陸空武器裝備的使用。”茨爾維妮回答到。
忽然,一個頭戴禮帽,身穿風衣的大叔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我叫艾倫·約翰遜,這裡是第五機關,向我們這樣的機關還有四個。你們叫我約翰遜就好。”這麽大叔說到。
“你就是曼弗雷德?”霍夫曼看著這個曾經在格魯斯克奴隸區從小到大相處的這個叔叔,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嗯哼~~”他回答到。
“好久不見。你怎麽瘦了?”霍夫曼對他說到。
艾倫.約翰遜笑著說到:“我現在已經很老了,只剩下一把骨頭了,你應該長胖點才對!”
“是啊,你的確老了……”
霍夫曼說到:“對了,你們現在的日子怎麽樣?”
“還不錯,比在黑色龍卷風雇傭兵偵探公司好多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完成我研究超自然力和解決與生俱來的不公平的夢想,曾經我是被維克多介紹加入格拉索爾青年科學黨的。”艾倫·約翰遜回答到。
“是嗎?我聽維克多提起過你的事情,他說你們都在做一項偉大的實驗……”霍夫曼說到。
“是的,我們現在研究一些人造大功率輸出武器,這些武器能無視攻擊距離直接大范圍輸出強大的功率。”艾倫·約翰遜回答到。
“現在所有的純人造藍靈石動力熱武器和法術的攻擊不同的是,以超自然力作為攻擊的純法術兵器和能之兵器只看輸出微能量功率,但是包括槍支和火炮在內的所有熱兵器和導彈都得看攻擊距離、范圍和微能量輸出功率。”維克多回答到。
“你們研究的如何了?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嗎?”艾倫問道。
“當然了,現在的進展已經到達最後階段,就等最後一步實踐了,過幾天就會正式服役,同時還會建設幾個軍用裝甲城戰鬥群服役。共生城這座裝甲城看上去明顯比其他的裝甲城大上幾倍吧。”艾倫·約翰遜回答到。
“是的,這底下是幹什麽用的?”霍夫曼疑惑地朝他問到。
“這裡是一個裝甲城工廠專門製造裝甲城和裝甲城戰鬥艦這種大型設施和武器裝備的。剩下的咱們上去說。”艾倫·約翰遜回答到。
霍夫曼一行人跟著艾倫·約翰遜登上了電梯,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霍夫曼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喝了一杯咖啡。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你現在是第五機關的總指揮。”霍夫曼向艾倫說到。
“是啊,那一次格魯斯克行動我差點死掉。”約翰遜感歎的說道。
“那你現在工作辛苦嗎?你當時是為什麽會選擇來到這個肮髒且破舊的奴隸區呢?”霍夫曼問到。
“因為我這是希望為了完成人們共同夢想,我曾經受夠了帝國主義的洗腦,我當私家偵探兼雇傭軍多年,我乾這一行也是沒有辦法,帝國主義戰爭多年,我曾經是費恩帝國的一名被強製參與帝國主義爭奪戰爭的士兵。但是,我後來因為實在忍受不了帝國主義戰爭的愧疚,可是又只能付從命令去屠殺他國的平民,於是,我做了逃兵。但是我的內心一直有著無數的愧疚,因為我一方面不希望總是靠著暴力侵犯著別的國家,但是一方面又認為愧對了自己的民族。大家的童年都一樣,從小被輸入的觀念裡就是本民族不消滅其他的民族就會被其他的民族消滅。一代又一代的,在我逃跑後,我選擇了當一名黑色龍卷風公司的雇傭軍,這是一份安定穩定並富足的工作,而且也能贖罪,這樣我就不會再有愧疚了。”艾倫·約翰遜說到。
霍夫曼讚賞地說到:“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否則你早晚會像我的父親一樣成為獨裁者的暴力機器對世界造成更加暴力的破壞。”
“謝謝。”艾倫·約翰遜笑著說到,隨後對問道:“對了,你今年多少歲?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我現在20歲,我現在沒心情談戀愛,因為,我得想想我的這一生,我...............唉。”霍夫曼回答到。
“這一切大家都一樣其實,每個國家的底層難民都是這樣的,這也就是我加入共生運動的目的。”約翰遜回答到。
“一代一代,仇恨培養仇恨,仇恨扼殺創造,仇恨毀滅人類。”維克多說到。
“我目睹過格魯斯克自由聯邦的士兵多走難民的土地、糧食、進行大屠殺,他們都是被帝國主義逼死的!你知道他們為了搶奪食物和水源會怎麽做嗎?他們會把婦女拖到荒野,殺死老人和孩子,把嬰兒放在車輛上,然後開著卡車四處奔逃,他們的妻子被抓住會遭到侮辱,然後拋棄掉。”約翰遜說到。
霍夫曼拿出兩支雪茄,點燃了一支抽了一口,另一支給到了約翰遜,並且拿出打火機點燃。
“約翰遜,西裡安教你了解嗎?”霍夫曼問到。
“這些人啊,他們最初只是一群以西裡安宗教為核心思想的,一群為了對抗侵略那裡的各大帝國主義勢力而建立的民間武裝組織。他們靠著強大的精神和巨大的犧牲從格魯斯克軍隊手裡奪走了一把神器,自從許多的反戰的精英人士加入以後,西裡安教很快就壯大起來了,還產生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編制。當他們發展壯大起來以後,開始對四大帝國主義宣戰,同時,他們這些人很多也是因為被逼的。”約翰遜吸了一口煙沉重地回答到。
“我如果不是希望加入共生運動完成大家共同的夢想,就是在這個單邊且殘暴的世界獲得自由,否則也不會以臥底的方式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潛伏那麽久。”約翰遜回答到。
約翰遜拿出霍夫曼剛剛買到的卡1217戰術匕首給這些人準備切西瓜。
“我給大家切一點西瓜,霍夫曼看看這新家夥好不好用。”
約翰遜拿出匕首說到,然後站起身走到了桌子前,把一塊比較完整的西瓜切成兩半。
“哇~好厲害啊!”茨爾維妮感到無比驚訝。
“真是太厲害了,這是什麽刀,居然這麽鋒利。”賈德警官問到。
“我也想擁有它,陪我走過大半輩子的匕首已經生鏽了。”約翰遜說到。
“這是卡1217戰術匕首,從便利店買的。”霍夫曼回答到。
約翰遜把剩余的兩半西瓜切成一塊塊的,然後分給幾位客人。他拿著自己切好的那一塊說到:“這一塊送給你。”
“謝謝,艾倫。我聽你的故事真是太感動了,我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像你這樣成為一名S,R,A,乾員,為人類爭取自由。”霍夫曼接過切好的西瓜說到。
霍夫曼吃起了西瓜。“這西瓜真甜啊。”
艾倫說到:“是的,這是共生運動在裝甲城人工環境中培養的一個種類。”
霍夫曼咬下一塊西瓜,“哢嚓,哢嚓”的咀嚼,“真的是太甜啦。”
約翰遜說到:“是啊,真的是太甜了,在這個多災多難,戰爭不斷,環境惡劣的世界居然能吃到這樣的西瓜簡直是太幸福了,好的難民還吃不到。”
約翰遜說:“是啊,所以我才會說,這是我們的夢想,人人人都能這樣吃上西瓜,安穩地生活。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改變人類,為了這個偉大的夢想,我願意付出任何努力。”
這時候約翰遜拿著一塊西瓜,“哢嚓”咬了一口,“嗯,真的是很甜。不過我覺得共同城培養的西瓜品種更甜。”
“你是不是喜歡那些共同城的西瓜?”約翰遜說到。
“我不僅僅喜歡共同城的西瓜,還喜歡吃共同城種植的芒果,無論怎麽說,還是那裡生產的水果比較好吃。”霍夫曼說到。
“霍夫曼。”約翰遜叫到。
“誒,什麽事?”霍夫曼回答到。
“孩子,記住一點,要想改變這殘酷的世界, 既要有比野心家更大的野心和勇氣,也要有高貴的品質,世界本就是殘酷的,只有鐵血與野心才能對抗殘酷,只有高貴的品質才能讓人們自由。對於那場雪山行動,你是英雄。”約翰遜嚴肅地對他說到。
“弟弟,要想獲取真理,只有不斷地破解與戰鬥,那個和你在後來家裡一起住的妹妹實際上成為了一名特工,他們這些特工之所以去西裡安教支持的塞西爾軍閥總督政府作為特工就是這樣,她死了你也毫無辦法,這畢竟是必須付出的代價.........唉”維克多眼角留下眼淚說到。
忽然,維克多捂住頭,他嘴裡開始嘀咕:“435號宇宙...435號宇宙...435號宇宙...435號宇宙。”
他突然倒地昏迷,他周圍的人趕緊扶起他,維克多慢慢恢復了正常,但是他現在滿腦袋都是那段記憶,他不停的說著那句話,但是又好像說錯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眾人疑惑的看著突然暈厥的維克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時候,維克多醒過來,看到自己在床上躺著。
他之後緩緩地起身,對著大家說到“怎麽了?發生什麽了?怎麽了?神明告訴我的,為什麽神明願意告訴我這一切。”
“怎麽了?”霍夫曼問到。
“啊哈,沒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點什麽。”維克多低聲地回答到。
“哦……這樣,我們還等著吃飯呢,我們吃過飯再聊吧。”霍夫曼說到。
“嗯,吃完飯再聊吧。”維克多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