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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共生的使命》第31話・超越這世間殘酷的東西
  霍夫曼在酒店裡躺在床上,忽然被驚醒,又睡去,又驚醒,他實在睡不著就去了旅館下方的小賣部買了一箱酒,他想靠酒精麻痹自己。因為他一回想起犧牲的戰友們,就感覺到一陣悲傷。

  “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啊!“他歎了口氣說道。

  他拿起酒往嘴裡罐,酒精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的思緒更清晰起來。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各種美麗且殘酷的色彩。“他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世界的一切是如此的強橫和詭異,他們不斷的改變著人性,讓我們生活在一個本就違背人性的世界。我們這些凡人,在擁有神器的人眼中根本沒有價值,只是他們玩弄的一群可憐的螻蟻而已。這樣的世界還真是扭曲呢。“

  霍夫曼又喝了一口酒,他瞬間暴怒,將酒瓶子摔到了地上。

  “可惜啊,現在的情況是不允許我退縮的。“他說道,“我必須活下去,我必須讓大家回歸人性,不斷.........戰鬥!,否則的話就永遠都會生活在這個與人性相反的世界。而且還會死的不明不白。我必須要活著,我覺得這樣殘酷的世界,就為了他那個435號宇宙?這不公平弗裡德、巴甫洛夫,還有......我的父親!“

  “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戲。“他說道。

  他一個晚上灌了無數的酒,因為戰友犧牲的事情,讓他的心情極度的低落和煩悶,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該頹廢下去,這是一場艱難的戰爭,他必須得贏,否則的話就是所有人類死光。

  他的意識仿佛回到了那個恐怖的戰場,仿佛想起了弗裡德的呐喊,維德班長最後被藍磁蟲踩碎之前的眼淚,一聲聲的卡賓槍的槍聲,但是毫無希望。

  “啊............去死吧!435號宇宙!“

  霍夫曼痛苦的吼聲響徹在房間之中,房間之內,他仿佛陷入了夢魘之中。

  他的眼睛變成紅色,仿佛失去理智一般的看著窗戶外面,然後猛烈地砸著桌子,將酒杯摔到地上。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一定要加入S,R,A,為了不再這樣,我一定要讓這些野心家們付出代價!“他嘶啞的聲音喊道。隨後重重地倒在床上,酒瓶子碎渣幾乎遍地都是。

  第二天早上,茨爾維尼從特殊現象研究部開車回德拉古諾夫酒店。

  在中途,她下車去小賣部買一瓶礦泉水,剛剛走進便利店,兩名黑色龍卷風私家偵探在看貨架上的刀具。

  “撒加利,這個格魯斯克造的刀不錯”“特裡斯坦,這個是格魯斯克制造的安大略m10匕首。”特裡斯坦拿起這把匕首,把它從鞘裡拿出來在手上轉一圈,他拿出一張紙用刀切了幾下紙張。

  茨爾維尼走進來,她忽然看到了一個貨架上擺放著幾種新的飲料。

  貨架的上方寫著:“兩年半可樂、金剛橘子汽水、李迪安金槍魚罐頭七折促銷。”

  她便拿了兩瓶可樂和金槍魚罐頭。

  “這東西買回去給霍夫曼嘗嘗,這家夥保質期逆天,比我們的軍糧罐頭都厲害,而且也那麽好吃。除了這些,順便.........給他一個小小的補償。”茨爾維尼笑著說到。

  瞬間,他把目光轉向貨架上的戰術匕首,她剛才聽到了特裡斯坦他們聊一把這家店裡面的匕首,她便湊了上去。

  “這個刀真的那麽牛嗎?”

  “那肯定的,小姑娘,這東西輕輕一削,

易拉罐裂成兩半,鋒利度高,而且韌性強,掰不斷。”特裡斯坦對他滿眼自信地回答到。  “哇哦,太棒了!畢竟這個時代,這種東西買來送禮他一定會喜歡。大家,不都是從難民走過來的嗎?好一點工具誰不愛。對了,你們是黑色龍卷風的雇傭兵嗎?”茨爾維尼把這支匕首在手上往上一丟,反握切正握笑著對特裡斯坦說。

  “小姑娘,我們雖然在黑色龍卷風工作,但是不算雇傭兵,而是私家偵探,我們來這裡除了給自己賺最後一筆退休金以外,那就是找一個我們的老前輩,也是我們的朋友。”特裡斯坦對茨爾維尼充滿著回憶且面帶笑容地說。

  “這位小姑娘,你是?S,R,A,的?厲害了,你是個部長?”撒加利高興地說他豎起大拇指。

  “是的。”茨爾維尼回答到,她又對著收銀台上的老板說:“那裡有沒有什麽有點威力的藍靈石能量武器?”茨爾維尼走到這些刀貨架的後面。

  突然,這個便利店老板對她說“沒有,共生運動管制區法律連火器都不讓賣了!不過不缺彈弓、複合弓、複合弩、刀具、戰術道具、胸掛、防彈衣、戰術頭盔、重型防彈盔、對講機、救生圈、望遠鏡、瞄準鏡等一切亂磁環境求生設備。”

  “我還要一個還好看的彈簧刀,有沒有什麽推薦?”茨爾維尼對著幾名私家偵探說到。

  “南方聯合工業旗下生產的微型技術牌折疊刀,鋒利度和韌性很好。”撒加利說完拿起折刀按下按鈕彈了出來。

  “這個還可以,到時候特別行動的時候可以帶著。”茨爾維尼說到,她拿出了1720元冬幣付給老板。

  之後,他把買的東西裝入包內轉身離開了便利店。

  “再見,這位S,R,A,的小姐,我們第一區最危險的超自然異常現象分布區和混沌之物的頭頂上見!”特裡斯坦開心地大喊到。

  “哈哈哈,你們難道也要參加我們的特別行動嗎?”

  “那肯定的!”

  她開上防彈轎車繼續前往德拉古諾夫酒店。

  茨爾維尼到了酒店,坐上電梯,在電梯裡,她拿著一枚硬幣在左右手之間扔來扔去。

  電梯停在了15層,茨爾維尼瞬間接住手中的硬幣,她走到霍夫曼的房間,拿出房卡刷一下。

  剛剛進門她看見了躺在地上,手裡拿著破碎酒瓶的霍夫曼,周圍全是被摔碎的啤酒瓶。

  “霍夫曼,你這是怎麽回事?你快醒醒!“

  她焦急的蹲到他身邊搖晃了幾下,霍夫曼卻依舊沒有反應。

  “糟糕,他什麽情況,怎麽喝醉了!“於是她幫霍夫曼醒酒。

  霍夫曼醒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看向旁邊站立的茨爾維尼說:“茨爾維尼,我這是......?“

  “怎麽了?霍夫曼。“茨爾維尼驚訝的問道,她拿起毛巾給霍夫曼的臉上擦了擦。

  “嗯,我想起來了。“他看向茨爾維尼,“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辦法好好睡覺。我昨天晚上幾乎夢見了一切令我恐怖的東西。這些夢境幾乎讓我睡不著,我想起了我們這個班其他的戰友與班長的呐喊,在那個黑暗的實驗室裡,一陣陣卡賓槍的聲音。想起了在第435號宇宙所看到的殘酷。我閉上眼睛就是這一切,這是怎麽回事?”霍夫曼緩緩地站起身。

  “被之前你手術切除了你感染的那個玩意。但是,這對於精神而言會有後遺症的,霍夫曼,醫生讓你打藥你就應該好好打藥,以後別忘了按時打藥啊!”茨爾維尼摸了摸霍夫曼的臉。

  “關於我的戰友他們的這一切,還有這個無比殘酷的戰爭世界,回想起來這一切我還是內心無法安定。”霍夫曼低沉地回答到。

  “那你知道這一切的真正意義嗎?我們做的事情你一直都是明白的對吧?但是,明白也不等於完全的理解。”茨爾維尼對著霍夫曼說。

  “我們的死亡終究有希望嗎?神器消滅了神器最終人類會徹底回歸和平嗎?還是因為科技以及利益的不對等的走向更多的互相的霸權呢?我們還有許多底層難民的自由還可以實現嗎?”霍夫曼走到陽台看向天上的太陽。

  他拿起酒店旁邊的汽水準備喝下去,突然,茨爾維尼伸出手攔住了霍夫曼,她拿出了一瓶從便利店裡買的可樂。“這是我看一家便利店打折便給你帶了四瓶回來。”

  “謝謝你,茨爾維尼。”霍夫曼笑著對著茨爾維尼回答到。

  “不用謝,我一直搞不懂這一切的真理,最後沒有神器的世界,也許是更公平的,但是也可能是更加不公平的。”

  “你說的這一點我們是在考慮范圍內的,我們會盡可能讓更多的底層難民獲得自由。但是,肯定不可能完全拯救,因為好多人沒有辦法,我們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們這裡有專門研究倫理的,後面的情況可能會更加複雜,所以我們每個民族的人打破一切壁壘讓大家都身為普通人進行互相交往。”

  “我們現在的那些戰友犧牲難不成也可能沒有意義?”霍夫曼問到。

  “霍夫曼,每個人的死亡和生存都是有意義的,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殘酷但又美好,他們的死亡為我們建設自由的世界付出了生命,包括你的父親,他們的死亡最終都是為了一個小世界的建設而努力直至死亡,而每個小世界組成了一個大世界。當一個小世界的消亡必然有其原因,消亡不意味著毫無意義,而是其在發展中被淘汰,就相當於螺旋槳飛機的淘汰和噴氣式戰鬥機的發展,每個小世界的淘汰對於世界而言都是教科書。今後無論是格魯斯克聯邦、費恩帝國、恩德帝國還是......黑色龍卷風公司,或是我們共生運動。”茨爾維尼堅定地回答。

  她走過身拍了拍霍夫曼的肩膀,右臂搭在霍夫曼的脖子上。

  “那我們該如何生存於這殘酷的世界?這一切讓我們太不可思議了,我前半生一直都是生活在不可思議中。這一切我從小到大一直背負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我感覺唯一可以放下這一切的辦法就是與這種力量距離最近地接觸,然後破解這一切的不可思議,但是這個過程太艱難了,哪怕可能失去生命,但是因為這個過程太殘酷我內心痛苦不已。”霍夫曼看著茨爾維尼,他語速很快,在這一切言語中表現出了他看見了這一切的真相後,內心無比矛盾。

  他希望彌補他童年的痛苦,但是卻又希望能結束這一切。

  這一刻,他童年的一切,還有在435號宇宙看到了他出生以前的一切全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著窗外的城市,腦子裡在思考著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他腦海中浮現了這裡被各種強大的能量轟炸,天空中各種軍用飛機,地面上大量的坦克裝甲車。

  霍夫曼睜開眼睛,他的嘴裡說到:“最終這裡也會是這樣吧,畢竟.....................哎,人類終究是在戰爭中發展,在矛盾中........真是要人命啊!我們科茲洛夫家族真是世代都在戰鬥啊!”

  這時候,茨爾維尼站到了霍夫曼的前面,她這次在霍夫曼面前顯得格外地溫柔,笑容比任何一次都甜美。

  “這個事業是在一個過程之中的,有時總是懷疑自己,有時失去,這一切固然殘酷,以後你手裡的這種銘牌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你的居住樓都放不下。我們不能總是沉浸在犧牲者的痛苦中,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找到真理,他們的犧牲是為了替這世間更多的難民背負這一切,如果一直沉浸於痛苦之中,他們的犧牲還有什麽意義呢?這樣一代代延續痛苦,直到仇恨的爆發,神器導致的力量不對等,就造就了現在的狀況。讓更多活著的人免受痛苦才是我們這項事業的意義,這就是我們在末日中共生的使命。所以,霍夫曼,不必要擔心這一切,我們應該作為生者做好這一切。”茨爾維尼抱住霍夫曼,拍了拍他的頭。

  在這一刻,霍夫曼內心感到無比感動,霍夫曼的眼角流出了淚水,感覺釋放了從小到大經歷一切的背負。

  這一刻,他緊緊地抱住茨爾維尼,他這一刻視茨爾維尼好似一個天使。

  “謝謝你,茨爾維尼!”霍夫曼內心好似第一次感覺到了在這殘酷的世界上超越了狹義的民族爭奪神器行為的關懷與愛。

  在擁抱完了之後,茨爾維尼拿出了她從便利店買的匕首和彈簧刀給到霍夫曼“這個還給你,嘿嘿,我的......“茨爾維尼不好意思地把那支卡1217戰術刀拿到霍夫曼手裡。

  “不用還了,你喜歡你就拿去吧。“霍夫曼笑眯眯地說,然後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茨爾維尼的額頭,“你這家夥。“

  霍夫曼看著滿臉害羞的茨爾維尼,眼神閃爍,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霍夫曼…………我……我喜歡你,霍夫曼............我愛你!!!“

  “霍夫曼............我真的愛你,你能不能答應和我交往?“

  “霍夫曼............求你答應吧!“

  “霍夫曼............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 可是......請你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幸福的,一定會擁有對於我們而言,自由的後半生,你能不能答應一件事情?組織計劃最初2年內消滅五把神器,如果真的實現了,我們就去一個自由的地方,過著屬於我們自己的,沒有超自然力、軀屍、藍磁蟲、變異體對環境的摧殘,沒有戰爭和武力鬥爭的,自由的生活!一起去更多原本經歷過殘酷的地方欣賞沒有這些殘酷的景色,你願意嗎?”茨爾維尼溫柔地說。

  霍夫曼聽完後高興地回答:“我願意和你共度一生。等消除世間無數的殘酷,我們自己去過遠離這一切鬥爭的生活。”

  這一刻,霍夫曼的心裡是充滿了幸福感的。

  他終於有機會感受到了這個世界除了不可思議的反人性人類關系以外的東西。這是他內心第一次擁有了幸福的感受。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路一般。雖然沒有方向,卻有一絲光亮,讓他不至於迷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而且他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安寧,在這種狀態下,他能真正地體驗到脫離世間鬥爭犧牲的快樂與幸福。

  霍夫曼內心不由得對比了一些事情,那是他父親帶著他離開格魯斯克的農奴集中營那時的記憶。那段經歷對他來說是十分殘酷的。

  這種感覺來到他身上的速度好似一道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

  霍夫曼和茨爾維尼相互吻了上去,這一刻,時間瞬間停了下來,兩人的內心徹底沉浸在了這個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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