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到了”
焦急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從荒漠中傳出。
周圍是干涉的土地,荒蕪的沒有一絲生機,如同一塊死地。
在這塊死地中有一名女孩向著最深處前行。
地方的最深處,似乎有一抹黑色在不停的跳動著,在這無人之地顯得非常的異常。
畫面一轉,在另一處荒漠中,突然多了一人。
周圍依舊沒有變化,前面依舊是荒,後方不遠處就有茂密的森林。
女孩雙手撐膝,汗水從下巴滴下,沒入土地中。
聲音伴隨著喘氣聲道“可惡,就差一點了。”
女孩有些狼狽,身上穿著白色的短袖下身穿著一件長褲,衣服有些濕,因是汗水打濕了衣物。
年紀有十五六歲左右,露出青春的稚嫩,長相雖是平平無奇,唯一有特點就是那雙如黑寶石的眼睛。
女孩勉強直起腰來,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道“這地方,我多久能出去啊?”女孩說完就想繼續前行。
一陣白光閃過,女孩向後倒去,傳來撲通一聲。
宋念意識逐漸清醒,就感到頭暈,身體下意識動了一下。
身體像是被某種東西固定似的能動的范圍很小。
睜開眼,四周昏暗無比,宋念發現自己在一種液體中。
液體顏色有些半透明,但絕大多數是綠色。
視野的上方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花板,天花板好像是在液體外面,天花板的顏色為白色。
宋念疑惑自己為什麽在這,想要開口說話,但這液體中無法發出聲音。
意識到這點後,宋念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就想趕緊出去。
手向外面探去,似乎有一層玻璃,擋住了宋念的手。
宋念摸了一會兒玻璃,臉上露出一抹凶狠,單手握拳向著玻璃打去,想試著用拳頭打碎玻璃。
拳頭和玻璃碰撞沒有發出聲音,但手也沒有傳來痛感。
宋念看向自己的手,感到非常的奇怪,疑惑也更深了。
在看向玻璃,玻璃沒有出現任何變化,宋念沒有感到意外,還有些不死心,又用腳,踹向上方玻璃。
多次嘗試後,宋念意識到以現在的力量是絕對出不去的,就放棄擊打玻璃了。
宋念看拿這個玻璃實在沒招隻好躺在這容器中,但心中的不安還是隱隱約約在心頭徘徊。
躺在這容器中,頭昏昏沉沉的難受外沒有其他不適感。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來了個人,他站在玻璃外面。
頭低著似乎是盯向裡面的宋念,看的宋念心中發毛。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衣服以外還套著一件白色風衣,面容非常模糊幾乎看不清楚長相,但身材可以看出是一名男性。
宋念想看像他抱著的人時,只聽“啪”的一聲。
宋念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周圍的環境依就那樣。
從地上緩慢站起,就發現頭很暈,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但躺下時沒有什麽感覺。
“好疼,頭好像是流血了,剛才是怎麽回事?是那白光嗎?”
宋念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很久,便道“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問題,必須馬上出去!”
說到這宋念又向前走了幾步,眼前一黑,還是暈了過去。
等宋念再一次醒來時,就感覺頭疼不已,視野模糊完全分不清自己在何處。
宋念在地上緩了好久後,暈眩感緩緩退去,
才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周圍已不是荒漠,而是潮濕陰暗的牢房。
不知是潮濕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房間是由黑色石塊構成的,前方有一扇老舊黑色的鐵門。
宋念踉蹌的站起身,趴到鐵門上向外看,可以看到外面的走道。
走道外面也是有由這種石頭構成的,走道上隱隱有黃色的亮光發出,仔細一聽還能聽出“啪啪”燃燒的聲音。
宋念趴在鐵門上看了一會兒道:“不可以用嗎?什麽鬼地方?”
“有人嗎?有人嗎?”宋念向門外喊了幾句,試圖想找到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沒人回答。
“這裡真安靜”,宋念說完這句話後,又躺了回去,“地真冷。”
宋念看著上方的天花板,自顧自的說道“那人誰啊?看上去好奇怪啊!感覺...認識吧?還有那白光那是什麽?”宋念想了好久也沒想出什麽結果出來。
“砰砰”
兩聲鐵門的敲擊聲傳來,宋念從思考中清醒。
只看鐵門下放被緩慢的拉起,被拉起的空間不大只有不到一本書的大小。
一鐵碗從下方送了進來,發出鐵摩擦地面的聲音, 非常刺耳。
宋念快速起身,略微瞥了眼鐵碗中的東西,是兩個饅頭。
宋念沒有在意碗裡的東西,趕忙趴在門口喊道:“喂,外面那個別走。”聲音中帶點急切。
那人沒有理會宋念的叫喊,宋念發現外面那人不理會她。
宋念再次叫道“喂!外面的那人。”
宋念這次的聲音特別大,外面走道上傳來一聲聲的回聲,“別喊了他不會理你的。”
男人的聲音突兀的從隔壁傳出,宋念聽到隔壁有人就趕忙問道:“隔壁那人,這什麽地方?”
問完後,宋念肚子感覺有點餓,就把注意移到了碗中的饅頭上去,也不管有沒有毒。
就端起碗來,吃起裡面的饅頭,簡要說在什麽地方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看不出來嗎?”
......
沉默了一會兒,可能是被這答案給噎住了。
宋念聲音伴隨著咀嚼食物聲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聽清楚音調:“那怎麽可以出去?”
“我知道早出去了,我在這裡都呆五年了,從未看到有人出去過,好像兩年前有一人在你那方間死了”男人的聲音略帶玩味。
宋念沒有回應男人的這個問題,她在考慮怎麽逃出去,但手和嘴都沒停下來的意思。
從之前的話可以得出,這地方死過人,外面的人非常冷血無情。
宋念吃完碗那些饅頭,有些不滿道“這麽少夠誰吃呢?喂狗呢?”
把碗重重的摔在地上後,有些生氣的找個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