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鄧布利多再次站起來敲響高腳杯,桌上的食物眨眼間全部消失,全場也隨之安靜,走動的小巫師們也回到位置上坐下。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開學通知吧。”
“新生要特別注意:城堡外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鄧不利多朝著亞諾和韋斯萊兄弟這邊看過來。
“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
“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參加的同學請到霍琦女士那裡報名。“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底下的小巫師們又開始竊竊私語的議論。
鄧不利多拿起魔杖輕輕一揚,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裡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形成一個個的單詞。
“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鄧不利多高聲道,“每個人自選喜愛的音調,預備,唱!“
.....
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各種怪異的曲調唱完校歌,宴會終於散場。
各學院的級長招呼著讓學生們排好隊,跟著走出大廳,在旋轉樓梯前的門廳裡,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轉入向下,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學生繼續向上。
兩邊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人物畫像,打著招呼或是互相串畫指著小巫師們竊竊私語。
在遇到皮皮鬼之後,隊伍來到八樓,亞諾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跟著珀西來到一條走廊,在走廊盡頭的牆上掛著一個富態的胖女人畫像。
“口令。”胖夫人說道。
“龍渣。”珀西回道。
畫像打開露出一個圓洞,等大家都進來之後,便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蜂蜜蛋糕。”
石頭怪獸跳到一邊露出身後的旋轉樓梯,斯內普一步步走上樓梯,隨著樓梯旋轉升高,直到帶著黃銅門環的爍木門前。
“西弗勒斯,門沒關,請直接進來。”門環上的鷹首發出鄧布利多的聲音。
“晚上好,教授。”斯內普一推開門就見到,麥格也在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和她圍在校長辦公桌前,桌上放著分院帽正一動不動。
待斯內普也圍到辦公桌前,鄧布利多說道:“現在人到齊了,讓我們開始吧。分院帽你看見了什麽?”
分院帽的褶皺一動,開始發出顫抖的聲音,像是在回憶某種恐怖。
“剛....開始....我能看到他是勇敢,謙遜,正直的.....但我.....但我....在它活躍思維的深處。”
“我....我僅僅一窺,就見到一座籠罩世界的黑色堡壘中,一副可怕的黑色盔甲正在徘徊.....在巡視.....”
“再看見...看見群星......群星中無數的紛爭....雷電與火焰齊鳴.....一個世界化為四分五裂的碎片.....”
“群星中一雙猩紅的眼睛注視著一切....一個渾身發光的天使衝向它.....”
“還有四個惡魔漂浮在虛無的混沌中,紫色的妖豔魅惑令人沉淪,藍色的長著羽毛目光如電,綠色的渾身膿瘡滿嘴蛆蟲,紅色的坐在顱骨堆砌的王座上滿眼怒火....”
“以及.....一個巨大的鐵圓弧在恐怖的活祭儀式!.....它是一隻恐怖扭曲怪物的王冠.....”
分院帽又恢復了靜止,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麥格教授忍著惡寒,扶了一下眼鏡打破沉默,“教授,我認為應該重新測定一下亞d......亞諾·阿爾伯特。以確保它....”
“我也有這個擔心,米勒娃。但分院帽已經做出來決定,至少我們現在還可以肯定他是亞諾,不是別的什麽東西。我想分院帽應該是恰巧觸碰到了那隻特殊的默默然,即使連紐特對默默然也知之甚少。也許這次獨特的教學經歷有助於我們克服以後的種種困難。”鄧布利多和藹笑道。
“這次?”,麥格教授扶了一下眼鏡,多年來她第一次感覺鄧布利多笑的有些.....勉強。
“自從他進入霍格沃茨以來可不止這一次獨特,甚至今晚弗立維教授.....”
麥格教授頓了頓,掃一眼旁邊能一直默不作聲的斯內普,再看鄧布利多臉上逐漸圓滿的和藹笑容。
很明顯老蜜蜂和小蝙蝠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轉身把步子踩的很響走出校長辦公室,“我先回城堡,我們必須避免意外情況發生!”
“晚上好,西弗勒斯。快坐吧,夜晚還很長,我們還有時間談談。”
......
斯內普在辦公桌前來回走動,臉上帶著尋常絕不可見的怒容。
“我不知道你在謀劃什麽!為什麽把奇洛招到學校來?如果不是你派我去古靈閣,恐怕他現在已經在阿茲卡班被攝魂怪抱著親吻了!”
“唯唯諾諾,結結巴巴,畏首畏尾,還有那可笑的禮物頭巾。他覺得自己在騙誰?他就差沒把食死徒寫在胸前,告訴所有人!”
“我很高興,不論是對事物的警覺還是教學上的嚴謹,你依舊保持的很好。”鄧布利多捋了一把胡子,微笑道,“當然,這也意味著我們要需要注意保護好哈利。”
“啪“斯內普兩隻手拍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瞪著鄧布利多,喊道, “保護?你讓一個投靠黑魔王的巫師堂而皇之的坐在教授席上?!然後告訴我——需要保護!?再有不到一周!哈利就要走進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喊他洛奇教授了!我們怎麽保護!”
鄧布利多帶著微笑搖搖頭,站起來把分院帽放回書櫃裡。
“沒有關系的,黑魔王沒有死亡,但他必然虛弱不堪,奇洛並不會輕舉妄動的,他來到這裡有著更為重要,更有利的事情要做。”
斯內普臉上閉著眼睛,慢慢揚起頭,舒過一口氣,臉上的怒容收斂,再睜開眼看向鄧布利多。
“硫磺之心,水銀之血,尼可·勒梅的魔法石。”
鄧布利多能看到他眼中燃燒的憤怒,“是的,他在得到魔法石前不敢輕舉妄動。他或許會嘗試讓哈利發生意外,但絕對會打探魔法石。我們只要保護好哈利用復活石吊著他,如果能引出神秘人我們可以讓哈利完成預言,或是——”
“我們能找到殺死他的辦法。”
“啪!”,雙手拍在桌上,鄧布利多的笑容消失,剩下的嚴肅和平靜,以及銳利而沉著的目光平視斯內普,像是一把利劍直刺而來。
斯內普怔了一下挪開視線,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才站定。
“是的,我們就能殺死他。”,他複雜地看著面前蘇醒的雄獅,不由得重複了一句。
“啊哈。當然,”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惡作劇成功般突然笑開了。
“奇洛也給了我們一份意想不到的幫助。至少我覺得你需要看一看,也許能一起發現更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