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數日,簫冷心中很舒坦。
禦光艦飛行正常,遵循著設定方向和速度繼續平穩前進著。
每日夜裡,簫冷都會為蝴蝶公主,偷偷換好日生花卉的,尤其是貴族蘭花兒。
他之所以這樣做,說是懺悔也好,彌補過錯也好,總之每一次過後,簫冷都感覺心裡一陣輕松。
母親那邊,簫冷自然也在時刻關注著,母親每日哄著嬰兒沙嘯天,也頗多快樂。
至於地球上,東靈國天漠矛盾自然會愈演愈烈。
不過簫冷對此心裡很有數,短期間內,無論是東兵皇,還是下方的沙風爺,雙方都不會急於采取動作的。
按照簫冷的推測,東兵皇剛剛完成安夢政變,他首先急於做的不是攻擊東靈大漠的700億核人,而是要穩定他新成立的軍政合一的天龍政府。
而下方的沙風爺,盡管地表大漠核人數量佔有絕對優勢,但彼此科技力量懸殊也是他的最大劣勢。
再有東靈大漠地表的700億核人,沒有十二天城那樣統一領導的武裝組織性,人多而散,想要將他們聯合統一起來,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正是基於考慮,簫冷才想利用這段時間辦兩件心中一直忐忑的事兒。
那麽,眼下的第一件事,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哦!”
“冷哥哥,你這是要去山盟星麽?”
綠眼睛多日來心裡一直嘀咕著簫冷的飛行目標,所以它隨時都在注意著禦光艦的飛行參數。
當它看到駕駛艙中的一大片飛行參數盤後,吃驚問道。
“嗯,是啊,我反覆想好長時間了,我不能把老爸精心保管數萬年的地球生命種庫放得那麽遙遠,我實在不放心。
所以我想乾脆把它一直放在禦光艦裡好了,就想老爸的日記盒一樣,時刻陪著我,這樣我才真正心安。”
簫冷看向禦光艦飛行參數,發現禦光艦正在跨過銀河系中央區域,飛行路程已經過半,也不想在隱瞞,微微點頭。
“哼!說來說去,冷哥哥還是不相信我,一路飛行,怎麽問都不告訴我去向。
你不就是怕我把你的行程匯報給十世祖麽!不會的,這事兒和收集亡靈沒關系,我不會多事兒的。”
綠眼睛好一陣委屈,說話語氣中都帶著哭腔。
“小星星,我承認我在防著你,真的怕你泄露我的行蹤。但你理解我,我太在意我老爸的一切了。
我不能夠讓地球生命種庫出現任何意外,這是我心裡對老爸的承諾,就像你忠於十世祖一樣。”
看到綠眼睛委屈的樣子,簫冷頗是有一點過意不去。
“你這樣說,我多少心裡舒服些。其實,其實我小星星不是壞蛋的,我也不希望冷哥哥出意外的。”
禦光艦外星空的世界。
浩瀚,璀璨,無垠而神秘。
綠眼睛眺望這樣美麗的神空,心情漸漸舒暢,坦誠內心溫暖的那一面。
“我當然知道,小星星只是倔強好勝而已,但心地終究是善良的。”
能夠重新讓綠眼睛的心情變得舒坦,這是簫冷希望的。
“冷哥哥,那顆星星怎麽會飛!?”
綠眼睛突然叫道。
“哈哈……”
“不要大驚小怪的,銀河廣博,浩星積海,有幾顆流星很正常的。”
綠眼睛向來有一驚一乍的毛病,簫冷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對於綠眼睛的反常根本沒當回事兒。
“不是了,那不是流星,流星誰不認識呀!”
綠眼睛在簫冷肩頭緊張得直跳。
“不是流星!?”
簫冷重複著綠眼睛的話,也朝禦光艦外看去。
綠眼睛說的沒錯,片刻後,簫冷也看到了綠眼睛說的那顆會飛的星球。
那是一顆閃爍著溫和銀光的巨大星球,由遠及近,它的後面留下長長的流虹光華。
無聲,輕盈,迅速,炫麗。
這是簫冷和綠眼睛看到這顆星球最直接的感受。
啵,啵……
隨著銀色星球的迅速靠近,簫冷禦光艦內星際磁波屏上,不時出現同樣的一行神秘的文字。
這些字符每次出現,都會在屏幕上停留30秒的時間,同樣間隔一直在反覆。
一共22個字符,是一種簫冷和綠眼睛根本不認識的文字。
每個字符的筆畫都差不多,基本筆畫有兩個,一個像雨滴,另外一個像雪花兒形狀。
22個字符,都是由這兩個基本筆畫組合演義的。不過雖然,基本筆畫相同,但組合成字符後,卻每個字符區別都很大,簡單似乎又很複雜的樣子。
啵,啵,啵……
就在簫冷低頭看時,屏幕上22個字依舊在不停的交換著, 圖同時奇異的磁波聲一直沒停。
銀色星球繼續朝禦光艦飛來。
“不好,冷哥哥,它衝我們來了!”
星空浩瀚,繁星點點,但除了遠方偶或劃落的流星,其他星球都相對靜默著。
但是,銀色星球卻飛馳在靜默的星海中,而且方向明顯,任誰都看得出它的意圖。
“我們逃!”
對方開路不明,善惡不知,簫冷的第一反應,那就是躲。
簫冷動作飛快,瞬間更改了飛行模式和飛行速度,將飛行模式設為羅森和自由n倍光速兼容模式。
同時定位好目前銀河坐標和目標終點坐標參數。
接下來,簫冷和綠眼睛直覺眼前一晃,禦光艦已經到達了天盟海誓雙星的海誓星上空。
“嘿!冷哥哥,你好棒,那個銀西瓜不見了?”
綠眼睛望著身後淼淼星空,視線中,終於沒了那顆銀色星球的影子。不由長舒一口氣,開心叫喊。
然而,簫冷並沒有笑,也沒頭回應綠眼睛,而是瞠目望著前方。
“小哥哥你……”
綠眼睛一看簫冷沒反應,轉身看向禦光艦前方,也頓時被驚得瞠目結舌。
銀河的星球竟然依舊迎頭朝禦光艦悄然靠近,就似乎禦光艦從來內動過一樣。
“怎麽會這樣,我們瞬間穿過半個銀河系,它都能跟上,妖怪呀!”
綠眼睛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結果,一陣支支吾吾。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更是衝擊簫冷和綠眼睛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