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但聽聞銀陽古籍館的館長說,這本神秘卷宗發現地並非是在地球上,而是在金星。
當時,正是萬年前,進行著以十世祖為首的太陽系星際考古時期,主要天文考古對象就是金星。
這本神秘卷宗也就是那時的十世祖和他的星際考古隊回地球時帶回到地球的。
不過,因為這本神秘卷宗的發現太過離奇詭異,當時並沒有對外宣布這項星際考古發現。
所以除了十世祖和他的考古隊員之外,東靈國其他任何人類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而那位銀陽古籍館館長就是當年的考古對員之一。
萬余年來它被設為禁書機密,被封管在靈武兵都天武城軍事機密庫中。
直到最近,靈武兵都因為一項特別的軍事研究,急用那個軍事機密庫。
這才將包括它在內的一部分軍武古卷搬到了土衛3軍建基地義父那裡……”
蘭諾虹閃眸琢磨一會兒簫冷的觀點,微微搖頭。
“所以因為好奇,你偷進新的土衛3軍事機密庫,無意間你看到這本神秘卷宗,並秘密訪問了銀陽古籍館長?”
“是的,我多次拜訪過他,不過最近一次去拜訪他,想深刻請教這本神秘卷宗的問題。
但但很可惜,他也和你爸爸一樣,莫名失蹤了。”
簫冷順著蘭諾虹的話,猜測她得到神秘卷宗的可能過程。
“大概是這樣的,這回你還認為我的懷疑有問題麽?”
蘭諾虹不想糾結簫冷說話的措辭,而是反問。
“如果情況像你說的這樣,你的懷疑符合邏輯。不過……”
簫冷似乎不想打擊蘭諾虹,接下來的話不忍心說下去。
但蘭諾虹只聽半截話怎麽會舒服,皺眉追問:“不過怎樣?”
“哎!之前怪我粗心,剛才我重新探析了多次這本神秘卷宗。
發現它的材料是來自銀河系外沒錯,但它的真實材料並非我們之前認為的羊皮,而是……一種類地球人的人皮,但並非碳基而是氫基。”
簫冷似乎不想說出這樣的新發現,但也不想說謊。
“那有區別麽?無論它是什麽皮,既然它來自銀河系之外,那就足夠說明銀河系之外存生命體了。”
簫冷本以為蘭諾虹聽到自己的新解釋會感到不舒服的,不料對方竟然神色依舊,絲毫沒受干擾。
“但我想,只有銀外生命體才可能有能力利用地球文明為他們自己的信息製造譯本,我們地球人類生命是沒這樣本事的。無論誰也辦不到,十世祖也不可以。
道理很簡單,就算我們地球人類擁有了銀外生命的原本神秘卷宗,我們也沒本事破解裡面的內容含義,進行翻譯製造神秘卷宗的譯本,況且還用他們的書卷材料。
又或者說,如果我們地球生命可以洞悉銀外生命的文明卷宗,我們再製造一份譯本,豈不是多此一舉。”
簫冷正反推理,堅持自己的說法。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不明白的是,銀外生命製造一個他們文明的譯本,丟棄在我們銀河星系,目的是什麽?”
蘭諾虹凝神思索很久,意識到自己研究方向確實有問題,起身,並肩和簫冷站在一起,眺望窗外。
“這也是我在思索的問題。”
簫冷微微點頭,側目看了一眼渾身幽香的蘭諾虹。
“他們這是在教我們地球人類長生麽?不會吧,
我們是否長生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蘭諾虹自問自答,茫然苦笑。
“也許我們研究的思路有問題,我們一直在糾結那兩個靈命長生方程,而忽略了更關鍵的信息。”
簫冷神念中從頭到尾仔細品味著神秘卷宗內的信息,一邊回答蘭諾虹一邊思索著。
“可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除了那個宇宙星圖,也就是那兩個長生靈命方程了……”
“宇宙星圖!”
蘭諾虹突然眼前一亮,幾乎和簫冷同時驚呼。
兩人迅速回到神秘卷宗近前,展開畫著宇宙星圖的那頁。
長久探析之後,簫冷自語:
“看來,我們需要再去一趟金星了!”
“金星!再去一趟?”
蘭諾虹睜大眼睛,重複著簫冷話中的部分字眼。
“哦!我知道了,你消失一個多月的時間,原來你去了金星!”
蘭諾虹恍然大悟。
“是的,金星可能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簫冷點頭。
“諾蘭,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過總是因為忙插過去了。”
兩人有了共識之後,暫時放下了神秘卷宗的事兒,不覺渾身都是一輕。
兩人站在生態山頂,一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一邊閑聊。
突然,簫冷又想到心中的一個不解疑問,想向蘭諾虹求證答案。
蘭諾虹看著簫冷一臉認真的樣子,俊目深邃,不覺臉色緋紅,羞問:
“是我們之間的事兒?”
“是關於你義父離笑飛的。”
簫冷不解風情,也沒細想蘭諾虹的話意,只顧自己的思路。
“切!我們聊的好好的,乾我義父什麽事兒麽。”
蘭諾虹幽幽埋怨。
“抱歉,諾虹,我問的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
簫冷根本不憐香惜玉,看著臉色冷下來的蘭諾虹繼續征求。
“好啊,你問吧,對你很重要,也不管對人家重不重要。”
蘭諾虹對眼前的冷峻男人又是喜歡又是無奈,隻好不情願的點頭。
“你義父不是很想得到我老爸的日記盒麽,他怎麽沒有留下,反而送還給我。
還有,我真的想知道,你們是怎樣找到老爸日記盒的,又在哪兒找到了。”
簫冷說得很快,生怕蘭諾虹中途打斷他的話。
“你真的想知道?”
聽到簫冷問這些,蘭諾虹盈眸一閃,驀然笑了。
“這還用說,不然我怎麽會問呢。”
簫冷神色期待,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壓抑要少一分了。
“好,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麽,也不能白告訴你,下午你陪我去東靈西海,我要看看那裡的核人。”
蘭諾虹嫵媚撒嬌,提出這樣的條件。
“可以。”
簫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拉鉤!”
蘭諾虹莞爾一笑,伸過白皙柔嫩的纖手。
“這,嗨!”
簫冷暗笑對方童心幼稚,這樣古老的遊戲她記得。心裡暗笑,但也配合了。
“其實,不難理解的,我義父是一位軍武大將軍,他沒有你這樣的文明造詣。
就算義父留下你老爸的日記盒也是無用的,既然無法打開,日記盒裡的秘密也就無法洞悉。
那麽留著一個沒意義的日記盒又是何必呢,不如完璧歸趙,交給它的原主人。
等到它的主人打開之日,也就是他知道裡面秘密之時,你說是不是?咯咯……”
蘭諾虹說到這裡,竟然忍不住笑了。
“那你義父是在哪裡找到的?”
根據蘭諾虹剛才的話,簫冷推知老爸日記盒最終還是離笑飛尋到的,然後追問自己問的第二個問題。
“在137那裡。”
第二個問題蘭諾虹回答得很簡單。
“那137在哪裡!”
簫冷一聽到137,不由心怦怦跳。
“這是義父的軍事機密,他沒告訴我,我也沒理由問,就算我是他的義女也不行,希望你理解。”
蘭諾虹眼神中流露出抱歉的神色。
“這已經足夠了,謝謝你諾蘭,哦!不,是小尚。”
簫冷豈是強人所難之輩,能得到蘭諾虹如此的回答,心裡已經感激不盡,誠摯致謝。
“隨你便吧,喜歡怎麽叫都行。我知道,你還有一個疑問,到底是誰偷了你老爸日記盒,對麽?”
對於簫冷能夠如此說話,蘭諾虹心裡也是很舒服的,然後善解人意的說道。
“你知道了?”
簫冷很是激動,上前緊緊攥住蘭諾虹的雙手急問。
“是指靈,十世祖十大靈奴之一。我和小星星聊天時,是它無意間說漏嘴的。”
蘭諾虹利用靈念傳息給簫冷。
“哦!”
兩人配合十分默契,簫冷微微點頭。
簫冷低頭看了一眼躲在衣兜中睡大覺的綠眼睛,深怕它聽到自己和蘭諾虹的對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