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的日記盒這樣神秘,簫先生難道不想打開看看?”
默默看一會兒情緒激動的簫冷,蘭諾虹恢復了嚴肅的神色。
“不用的,無論裡面的老爸的日記記錄了什麽,對我來說都是紀念。
我不想破壞完美的它,我就這樣完美收藏好了,它的完美,也就是我對老爸完美的懷念。”
簫冷並不想在外人面前打開老爸的日記盒,況且剛才自己簡單探析了一下懷中的日記盒,發現日記盒的無痕之鎖神秘異常,一時間也打不開。
而且,簫冷相信,既然老爸選擇用這樣神秘無痕之鎖的古木盒給自己留下日記,老爸肯定也是在暗示自己他日記的重要性。
想到這些,簫冷婉言拒絕了蘭諾虹的建議。
片刻安靜。
“也好的,你老爸所知道你這樣珍惜他的日記,一定會很安慰的。
既然簫先生不想打開,那就先收好,我的任務完成了,也該走了。
我連續多日找你,就是為了交給你這個日記盒。”
蘭諾虹遭到簫冷的拒絕,神色中表現出一絲遺憾,起身要走。
“還請留步,不知能否問諾蘭公主一個問題?”
簫冷自然感受到對方的不快,趕緊起身,禮貌相留。
“我是沒有找到它的本事的,我央求靈皇老爸幫的忙,至於他用什麽辦法做到的,我問過他,但他不說。
不過,有什麽關系呢,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爸的日記盒已經回來了。”
蘭諾虹早就料到簫冷會問的,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平靜回答。
“哦!”
“簫冷真是感激不盡,為了尋找老爸的日記盒,竟然驚擾了東靈皇靈尊,真是又慚愧又驚喜。”
簫冷聽到的回答,再次刷新了預料之外的范圍。
“如果感激我,那以後對我好點兒就是了。
你剛回來,你們母子一定有很多話說,我就先不打擾的,以後我會常來的。
明天你不是去學校參加表彰大會麽,我也會去的,學校見嘍!”
蘭諾虹之前給簫冷的印象,有過傻美甜,有過幹練,有過高貴大氣,有過端莊美麗的感覺。
此刻,簫冷對蘭諾虹又多了一份兒神秘莫測的感覺。
剛才她的話還有幾分不快的味道,但說到雲天學城天警學院的表彰大會,她語調中又驀然恢復了興奮。
這次,蘭諾虹身穿一身溫馨的淡黃色便裝,簡潔而典雅,之前的披肩發式變成了高挽盤發,配著她的服裝,相映更美,更顯尊貴。
……
“咯咯……”
“謝謝伯母的款待,也謝謝簫哥的教導,今天不早了,改日再來陪伯母。”
蘭諾虹滿臉笑盈盈,就像剛才什麽事兒也沒發生似的,款步來到簫冷媽媽的工作室,笑別。
言談舉止,八面玲瓏,深現其修養和周全。
“讓你連跑這麽多次,真是難為你了。這幾天有你陪伴,我都習慣了,一會兒看不到你,我的心空空的。
你們年輕人都忙,我不好耽誤你們,你若有空時,一定來啊。”
簫冷媽媽心裡知道留不住蘭諾虹,也隻好相送。
“伯母,放心好了,我會的。”
蘭諾虹回眸深望一眼簫冷,然後走出門去了。
……
“冷兒,去送送人家。”
簫冷媽媽催促兒子。
“不用了,老媽,
她開飛行器來的,現在已經上天了。” 簫冷念送蘭諾虹,驀然感到一絲落寞。
“唉!你哪裡都好,就是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她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之前你沒回來,她陪我忙碌,還是一待一下午呢。
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聽你蘿莉阿姨說,諾蘭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家室顯赫,高貴得很的。”
簫冷媽媽嗔怪兒子。
“好了老媽,你好好保養身體,別的事兒交給兒子,享清福就是了!”
因為老爸日記盒的事兒讓老媽身處危險,還好如今危險過去了,看著老媽慈愛的面容,簫冷心中慶幸之余,也是五味雜陳。
“哼,你就會嘴說,想見到你的身影都難。
不過呢,你也不是一無是處,你是讓我驕傲的兒子。
老媽每次接到學校發來的成績單時,看到的成績都是一流的。來的客人和老媽一起欣賞,她們都羨慕死老媽了。”
簫冷媽媽聽到兒子的話,幾分遺憾又無限憐愛至極。
“哪裡,老媽的肉身美容本事才是顧客最敬仰的。”
簫冷誇讚老媽。
“那倒也是,你老媽可是天城屬一數二的肉身美容師,很多貴族都是常客。就去說你蘿莉阿姨吧……”
談到自己的事業,簫冷媽媽十分開心,話多無盡。
……
“老媽,你看?”
看到老媽開心說自己工作的事兒,簫冷也分外高興,任憑老媽說著,自己應和著。
毫無違和感的抱來老爸的日記盒,靜靜放在老媽面前的案幾上。
“哦!”
“找到了!是她?”
簫冷媽媽看到面前的丈夫遺物,驚喜交加,眸溫淚染,輕輕吟哦。
簫冷未言,對望著老媽滴淚雙目,重重點頭。
“她真是咱們家的福星,感情她一片真誠,你給我聽好了,不把她追成咱們家的兒媳婦,我不放過你!”
簫冷媽媽,抬頭望向窗外淨化過的蔚藍天空,給兒子下命令。
“好好好,冷兒知道了,諾蘭姑娘又好又漂亮,家室還顯赫……”
雖然簫冷知道媽媽有些誤會了自己和蘭諾虹的關系,不過也不想點破,讓老媽有些美好的憧憬,對他沒有什麽不好。
這一刻,簫冷也想到想把老爸可能在吞界那裡的情況說來, 給老媽增添加一份希冀。
然而話多嘴邊,簫冷又吞了回去。
原因在於兩點,首先老媽此刻的狀態挺好的,簫冷不忍心打破老媽平靜安寧的生活。
其次,綠眼睛的話,簫冷還沒有足夠的信任感保證它的話完全正確。所以自己暫時向母親談及老爸的情況,有些不妥。
“老媽,你說接到了天警學院的表彰大會邀請函,上面可說了是什麽表彰大會麽?”
簫冷轉移了話題,同時把老爸簫邦日記盒收在自己的背包裡,準備帶回學校宿舍妥善保管。
“那個表彰大會邀請函呐,媽媽去拿給你。我看過,上面大概意思就是說要表彰一個傑出青年,具體表彰什麽人物沒說。”
聽到兒子提到此事,簫冷媽媽轉身離去一會兒,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精致的仿古信封。
簫冷接過,打開看了一遍,上面所言和老媽說的大致雷同。
“奇怪?”
看完邀請函,簫冷皺眉自語。
“怎麽兒子,有什麽不對麽?”
簫冷媽媽看著一臉疑慮的兒子問。
“噢,倒也沒什麽,冷兒只是不解,平常學校有什麽事兒,給老媽發消息也會給我的。
但這次的學院表彰大會通知,我怎麽一直沒接到消息呢?”
簫冷說話時,依舊感覺這次表彰大會有些怪怪的,似乎在故意隱瞞著什麽似的。
“瞧你疑神疑鬼的,表彰大會又不是什麽壞事兒,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簫冷媽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