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老者離去,簫冷歸樓。
本來就絲毫沒有睡意的簫冷,此刻受紅袍老者的影響,越發沒了睡意。
之前心頭繾綣老爸日記盒問題,現在又無端多了一個紅袍老者。
他一定就是吞界派來的納靈特使,但他納靈的寄體為什麽也是一顆眼睛的形狀,而且除了顏色,形狀大小竟然和綠眼睛幾乎一樣。
簫冷一邊撫摸著老爸的日記盒,一邊回憶著剛才的經歷,企圖衝破心中謎團中更深的謎團……
嘶——
誰來過?
簫冷思索中,突然發現老爸的日記盒位置改變了。
簫冷清晰記得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座位,老爸日記盒是沒人人拿起過。
自己沒有,蘭諾虹也沒有,但老爸日記盒的位置的確和之前相差很多。
簫冷趕緊起身,檢查房間內藤桌和一圈兒藤椅的下方,確定都沒絲毫移動過。
簫冷一陣後怕,仔細檢查過老爸的日記盒一番,但並沒發現被損壞或是被調包什麽的。
上次蘭諾虹告訴自己是她聽綠眼睛說指靈乾的,那麽,這次還是它麽。
它到底想幹什麽?這回沒偷走,還是沒偷成?或是故意動而不偷的?
驀然之間,簫冷腦海中又多了很多疑問。
簫冷越發覺得老爸的日記盒不簡單,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盒不離身,人在盒在!
這樣想著,簫冷看了一眼置物台上放著著的自己特製的隨身背包,抱起老爸的日記盒放了進去。
然後,將背包背上。
“冷哥哥,你這是幹嘛,要出門麽?”
蹲在簫冷肩頭的綠眼睛,看到簫冷古怪的舉動,忍不住問。
“喔?不是,我去臥室睡覺。你不是吵著要睡大覺麽,不睡了?”
簫冷本以為綠眼睛早就鑽進自己哪個衣兜裡了呢,不想綠眼睛竟然一直蹲在自己肩頭,在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我在等你問問題呀,剛才十世祖納靈特使前來納靈,難道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
憑經驗,綠眼睛認為紅袍老者離開後,簫冷一定會“審訊”自己的,所以一直等著。
但沒料到自己這次判斷失誤了,簫冷根本沒打算理自己。
綠眼睛感到很是意外,隻好主動提醒簫冷。
“有必要麽,我有很多問題,但你會給我真實的答案麽?”
簫冷一邊說著話,一邊背著隨身背包進了臥室。
噗通——
簫冷將枕頭換成背包,揚身便躺下了。
“哎呀,老冷,你可真不知道憐香惜玉,要壓死我啊!”
綠眼睛從簫冷脖子下面鑽出來,跳到簫冷腦門兒,大叫。
“行了,別煩我,現在我還真想睡一會兒。”
簫冷心頭紛亂,的確懶得再勞神思考,覺得睡一覺也不錯。
“那好吧,你睡吧,睡死你。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活該你被疑問累死!
我有意想幫你,沒想到你這麽沒趣兒。
諾虹姐姐真是瞎了眼,怎麽會喜歡上你這頭笨驢。”
綠眼睛罵罵咧咧,在簫冷額頭上亂蹦,恨不得把簫冷踹死。
“哈哈……”
綠眼睛這頓折騰,竟然把簫冷逗樂了:
“你倒是說說,你能回答我什麽問題,對我什麽好心?”
簫冷笑夠了,問。
“指靈剛才又來了,我感應得到的,就在紅袍納靈特使收納我體內亡靈的時候,
它來了。” 綠眼睛沉思一會兒,似乎在斟酌這個情況該不該告訴簫冷。
“果真又是它,不過奇怪,既然它有機會,為什麽不第二次盜走我老爸的日記盒?”
呼嚕——
綠眼睛的話讓簫冷瞬間來了興致,猛然起身,將綠眼睛摔倒地上滾了個亂七八糟。
“混球,摔死我了!”綠眼睛蹲在床下憤憤不平。
“哦!抱歉,抱歉!我真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聰明,以為你一定會早有防備呢?”
簫冷心中好笑,暗道,咱們到底誰是笨驢。
“呀喝,你給我等著,君子報仇,明天不晚!我現在先不跟你計較。
你不是想知道指靈為什麽這次沒有盜走你老爸的日記盒麽?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綠眼睛耍起了小聰明。
“哈哈……”
“這個不用問了,我想明白了,指靈之所以前來,它的目的不是偷盜我老爸的日記盒,而是看看我們是否打開它。
換句話說,你們要的是我老爸日記盒裡面的日記,而不是日記盒。
但很可惜,你們有能力偷盜我老爸的日記盒,卻沒本事打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老爸的日記盒才有了失而復得的事兒,我說的沒錯吧。”
簫冷大笑,驀然之間,感覺到心裡的烏雲又去了一層。
“哦!”
“我的冷哥哥,你能想到這些,已經不簡單了,剛才我罵你的話算我沒說。”
綠眼睛沒想到眼前的天城貴族小哥竟然這麽厲害,將迷局理解得這樣快,油然生出幾分讚歎。
“而且,指靈之所以這麽巧的時間前來,也一定是你暗中通知的。
為什的這個時間你們讓指靈前來呢, 因為這個時候你和諾虹公主發現我老爸日記盒出現了變化。
你們認為我老爸的日記盒有了變化,就一定可以打開了。
所以指靈前來,想趁機盜走老爸日記盒內的日記。
不過很可惜,他嘗試後,並沒打開,隻好放棄離開。
我的推測是否正確,還有你和他關系絕對不一般,”
簫冷前後管貫穿今夜以及老爸日記盒丟失前後的經歷,得出以上的結論。
“你說的似乎有道理,不過,冷哥哥冤枉我了,當時你老爸日記盒出現異動,看到的還有諾蘭姐姐,你為什麽不懷疑她?
還有,指靈今晚前來探析你老爸日記盒的情況。
不見得是因為今夜日記盒出現異動的原因,說是巧合也完全合理呀。
再說,我的行蹤,諾虹姐姐的行蹤,也包括你的行蹤,隨時都可能暴露在十世祖的三位探靈的監視之下。
這也就是說,指靈的出現,隨時都可能是十世祖的命令,跟我們沒關系。”
綠眼睛很是不服氣,沉思一會兒,找理由反駁簫冷。
“嗯,你說的也有你的道理,其實我們誰對都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十世祖和137,他們為何都在挖空心想得到我老爸的日記盒呢?
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對立似乎又有合作?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我總感覺他們背後一定有讓我震驚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我們除了猜測,推理,自己去探索。
似乎他們永遠都不會主動告訴我們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