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始歷99年初春,飄雪,白茫茫。
後羽府的花園中傳來嬉笑聲,幾名少女正在滿園的梨花樹下玩鬧。
“姐姐,北嵐國的皇子可英俊了,你不考慮考慮嗎?”身著黃色碎花裙的後羽府三小姐一臉壞笑看向身旁女子。
“小妹,這麽為姐姐的婚事操心,你是想我走後一個人獨佔整個後羽府的美食吧。”後羽府大小姐上官天翎刮了一下
“誒嘿嘿,這都被發現了,那姐姐能把今晩的蛋糕多分點給我嗎?太好吃了。”
“再說你的那一份也別想要了。”
“別別別,不用了,我不用不多吃了。”說完黃裙少女又悄悄地問起了一旁的少女,“瓊白,你說,要是姐姐遇到了北嵐國皇子,姐姐這麽強勢,會不會直接就打起來了。”
“我猜不會吧,據說北嵐國皇子枚清是個連王府都很少出的人呐,基本不惹事,所以就算天翎姐碰見他,估計互相不感興趣。”
“可是枚清那個混蛋,他居然給姐姐聘書,以求聯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話說回來,他最近的惹的麻煩可不一般呐。”
“你們在悄悄聊什麽呢?神神秘秘的。見不得人的事可以和姐姐分享分享嗎?”
“不行不行!”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幾人又和侍女們一起玩鬧起來。
見眾人散去後,排名老大的女子手中浮現出一封信,信封的收信人處赫然寫著4個大字,上官天翎!
女子又一次打開信封,一遍掃完,口中呢喃道:找二弟的目的是什麽呢?
…………
後羽府,練功房。
“再來!”少年被體型魁梧的男人三招放倒後,爬起來叫道。
“還是只能撐三招嗎?都說了他體能格鬥就是沒有天賦。”
“這麽久都沒有長進,廢物啊。”
“二少爺果然不能練體,看來傳聞是真的。”同在練功房的人們正在圍觀,品頭論足。
“要不算了吧,少爺。你為什麽要突然想著練體呢?”那個體型魁梧的男人開始擔心,要是少爺身體出問題,老爺要發飆了。
“不要問,繼續。這次你放開來打,不用顧慮其他。”少年似乎知道他考慮了他的身份。
“我盡力。”說完,男人掌中匯氣,聚成一團,然後引入體內,再用力一掌。
少年不躲閃,試圖用雙手接住這掌,結果雙手被震開。男人沒反應過來,直接掌在少年胸部,少年當場吐出一口血來,而後暈厥。
男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聲呼叫救人。其它人紛紛圍觀,有人則出去叫大夫。
…………
“引氣入體,運氣掌出。有別於我的運功方式,方法挺好。”身披鬥篷的人呢喃道。
“喂,你別自顧自的說話啊,你知道你說的方法差點把我坑死了嗎?我現在都感覺不到我暢通的筋脈了。”
“急什麽?你就不怕我在你識海中把你……了。”鬥篷下的雙眼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況且你的經脈壓根就沒通過吧。”
“好吧,那下一步該怎麽做,我現在連我的經脈都不能感受到,別談練體了。”
“不是給你《太元照妖降龍內功仙篆》了嗎?不會自己看嗎(?_?)”
“你給的那一本,名字是叫這個嗎?你確定不是叫《陽經》?我對這個名字表示無語。”少年一臉嫌棄。
“名字什麽的無所謂啦,重要的是參悟。
裡面的內容貨真價實,慢慢學,你會進步很大的。要不你就在這裡練著吧,反正外面你已經躺了。” “你教我的夢中修仙,為什麽我的身體傷成了這樣,我靈魂還可以這樣安然無恙。”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修煉方法,我猜測終點應該是一樣的。用我這套體系,只要不是非常強的人,對你的靈魂都造成不了很大的傷害。”
“你教這麽多,目的應該不止那一個吧。”少年警惕的說道。
“目的?只是出於你的能力罷了。”
“呃,說人話行不。不管了,我先練著。”
《陽經·內功卷》:
層次有三,最次多倍吸收靈氣,其次者內斂自身靈氣,最上者阻隔他人靈氣吸收。
“似乎和我們的修煉方式不一樣,為什麽練內功還可以阻隔他人?”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再說,又不是我寫的,是那個死賣廢品的送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句話甚至聽不清了。
…………
“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二少爺說了,我不用管其他的,各位是吧?”魁梧男人望向四周, 尋求幫助。上官天翎從花園出來後,就在府裡閑逛。
“嗯,二少爺確實是這樣說的。”圍觀的一人說。
“二弟出事了,你們擔得起嗎?”上官天翎著急喊到,與往常行為不太一樣。
“姐,沒事的。二哥第四級別體質不會有問題的,只是一掌而已。”上官昕禾對大姐與平常理智行為相差甚大而詫異,二哥之前受傷她也沒有多在意。
由於個人體質不同,為了發掘潛力股,就對修行者體質進行測試排行,共五個級別:丘、山、巒、峰、嶽。大眾群體處於丘級體質,而對山級及以上體質的人來說,練體就是他們活著的一個不錯選擇。而後羽府二少爺便是峰級體質,不過出於家族原因,加之他箭道上的天賦,也就隻練箭不練體了。
“一掌,你不看看是誰的一掌,練體方面高二弟三個層次。”上官天翎著急的喊。
圍觀吃瓜的人小聲議論,大夫趕到了,所有人讓路。
“經脈全廢了啊,”醫生感受著二少爺上官初體內氣息運轉,“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得養傷了。”
“嘖嘖,又出事了啊,隔三差五,不會真的是流傳說的災厄體質吧。”
“還真有可能,畢竟書上記載的與之類似啊。”
“喂喂,你們也想太多了吧,就一次受傷有,也能被你們想到災厄,是不是給你一張床,你能聯想一整場事故?”一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溫文爾雅的男子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並用手中的扇子從圍觀群眾見撥開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