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皆是沉默不語…
“塗血,你來為大家演示一下這道基礎劍術的基本功。”台上一老者有些不悅的說道,估計是發現了塗血一行人在台下的小動作。
“就這?要不然讓我家的小狗來幫大家演示?”一男子不屑的望向塗血揮動長劍。
“還得再練呢!”
“就這還能打敗林天?聽說你還是宗師之境呐?啊?要是宗師像你這樣,那我們豈不是人人都是仙人嗎?哈哈哈!”
“老師趕緊讓他下去吧!”
“下去!下去!”
一時間課堂,仿佛成了塗血的刑場…
“堂堂塗公子,今日卻被一群學生欺負至此?”夏凝陌冷眼望著塗血輕聲說道。
“他們都是支持楠兒的人…說來搞笑,本是家事卻被外人插手至此…”塗血深知塗楠也經常面臨如此。
“自古君王皆薄幸,最是無情帝王家!”阿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算了算了,既然大家不歡迎,那我們還是繼續聊我們的吧。”塗血沒有絲毫感覺,揮手說道。
“她家出過用劍高人?!”阿冥看著台上繼續演講的老者,和周圍不善的眼光淡淡說道。
“這我倒不知道,反正當年我找尋劍珠…找尋之人在她手上發現了劍珠!隨後我也找她了…可是由於太過冒犯她還一直以為我是與鄒果等人是一樣的,所以一直以來沒給我好臉色…好不容易好了點兒,又知道我打探的是他全家寶…畢竟他人之物不可強求…”塗血滿是遺憾的說道,畢竟若是陳靈夢當時將劍珠賣給他,他只需再忍受幾個月,受禮為君那個埋藏的秘密那個…讓他忍受數年的希望…
“那姑爺你究竟是如何恢復靈力的?難道是真的是外界所傳言的那般?將門獲得了靈丹妙藥?”程玥倒是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知道世間有很多人都想找尋恢復靈力的方法…可我確實沒有…究竟是如何恢復…隻記得是某天早上起來練劍無意間揮出一道劍氣…至此我好像跟天地產生過共鳴,便一路修煉至此…”塗血也不知道世間為什麽多了這些傳聞…居然還有一部分人真信呢…更有甚者認為是將門安排了一場戲而已…畢竟憶珠這種東西可不是人人都可擁有…大部分人只是耳聞,只有某些大宗大派之人才親眼見過此戰。
“塗血!你還當這是不是課堂?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晃耳!那你給大家講講何是雙手劍…講不好,恐怕今日得受些皮肉之苦…”台上老者望著塗血手中揮舞著戒尺說道。
“那我便為大家講解講解!雙手劍…一共有四個技巧擊劍-橫向、刺劍-豎向、格劍-剛性、洗劍-柔性。前三者為攻,後者為守…”
“這種東西我早八年就會了!你不會才學會吧?那個逍遙劍仙不是說你劍法天下無雙嗎?別不舍得呀,給我們講講你是如何用劍?”
“講啊講!”
台下瞬間熱鬧了起來…
“塗血你講的這些東西都爛大街了…沒用的東西!”台上老者一臉不屑的望著塗血說道。
“可你平時…那我便講講我自己用劍的技巧!”塗血余光斜視望向老者估計是想利用羞辱自己來獲得其他支持塗楠的貴家子弟的支持從而獲得不菲的報酬…
“我自認為劍器輕靈,以腰運步,以步帶勢,雙手劍法,更重腰步手腕之力,以求大開大合、劈砍挑刺、撩圈攪撥,動如猛虎下山,,靜如處子待閨,行如龍蛇飛舞,
疾如蒼鷹捕兔,忽而如夜戰八方,又恰似驚天一線。凡練劍之法,先求腕力,次習腰步,再練劍法,逐而運劍成勢,以腰步帶膀腕,擰轉起伏,前後環顧,左右兼備,跳躍疾進,務求一劈開山裂石,一擊洞天徹地。當然,每個人對劍法都有不同的看法,所以我的也不一定完全正確!”塗血遊刃有余的說道,望著台上老者與台下諸位學員一臉吃驚的表情,塗血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一種快感。 “想法倒是很好,可惜好高騖遠…非用劍人之心境!不對!如此…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恐怕你有此等想法呀…恐怕是抄襲某人的…為師今天便罰你三尺!”老者說著出其不意便向塗血打去…“啪”本說三尺,卻隻響了一聲…
“如此卑劣小人也能當老師?講著爛的不能再爛的知識!卻妄想他人能從中獲取知識!更是為了一己私利,竟妄想傷害自己的學生!自己本有更好的學識,卻害怕他人超越不去教授!”塗血一把抓住老者的手將其反壓其身下,手奪戒尺狠狠的在老者身上打了幾下!
“塗小子!我定要去找將王定你的罪!連最基本的尊師重道都學不會!”老者狼狽的從地上爬起,指著塗血瘋癲癲的罵道。
“隨你!”塗血不甘示弱的說道。
“哎呀,某些人啊!自己學不好怪別人?可惜生了個好家庭,哪怕是廢人,家中長輩也會找出強者陪他演戲…演戲就演戲唄,聽說還自稱自己是宗師!大家說搞不搞笑?”
“我看你是女生!小心…”塗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麽?我說你啦?還要打人?有些人真搞笑!我都沒說是誰,自己對號入座?老師!我建議你再定他一個狂妄自大傷及同學之罪!”那女子傲氣十足的說道。
“說的好!劉同學說的對!我今天便去你家裡拜訪!讓你爸媽準備好酒菜!”老者說完便捂著屁股灰溜溜走了。
“看什麽看?就你還想跟楠楠爭?哼!”
“你!哎?阿冥呢?”塗血剛想發火卻發現夏凝陌二人旁邊卻少了一個人。
“好像去找陳姑娘了…”程玥一臉認真的說道。
“啥?走找她去!”塗血連忙拉著夏凝陌二人追出門去…
“拿開你的手!”夏凝陌皺著眉毛不悅的說道。
“抱歉!”塗血一臉歉意的松開夏凝陌的手腕。
學院大廳…
“沒來?那鄒果呢?”塗血有些竊喜的說道,同時又有些擔心…
“好像…也沒來!”
“什麽?那這…”塗血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可是昨天陳靈夢生母說走了呀…他們不可能在發生關系…無論如何她母親都沒有騙自己的理由…那自己看她今天有沒有去幫自己擦劍…
“塗少?!在下正好想向塗公子再問一次劍!”林天與其余天驕緩緩向塗血三人走來。
“看來林天公子,是嫌昨天學院學員太少了…不好給我接風洗塵?”塗血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身有傷…我代他!”阿冥緩緩走向塗血與林天中間。
“我何時又說比武?!”林天一臉人畜無害的望向林天說道。
“文比?”塗血若有所思的說道。
“正是!”
“今日!我將重振天劍之名!請!”林天與塗血共入亭下夏凝陌等人與眾多學員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
“塗師兄…昨日不是贏了嗎?”
“恐怕與那憶珠一同是虛假的!將門估計是威逼利誘使眾門派,眾天驕妥協!今日林天驕恐怕心中不服,來找麻煩了唄!”
“說實話…塗血要是真有實力,對玄洵…對天下…唉”
“所以我說要早點兒投靠…塗楠!不要再猶豫不決了,諸位!”此人正是剛進學院時把塗血羞辱一遍的男人--正統領之子張保家!
“聽聞塗兄手中有一把神劍,可化劍靈?”林天有些貪婪的說道。
“正是!林兄與諸位留下恐怕便是為了這和打探…罷了!我們還是問劍吧!”塗血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望向一旁的阿冥。
“還問姑娘姓名?”林天也是同樣的望去。
“你…”
“你不配知曉!”塗血還未等阿冥說完搶先一步說道。
“哈哈哈!自古以來有能者居上!塗兄,有此居然獲得神器…小弟自然是不敢窺視!可是也不必如此小氣吧?畢竟可是一國這儲君呀…”林天半笑說道。
“儲…君?你…還有你們誰拿我當過?我不過是一介廢人,盡管我打敗了你…你們!還是那凶名赫赫的寒蛟與海神!你們就是不肯承認我比你們強!反而給我貼上了虛偽小人之標簽!”塗血頗有不滿的說道。
“說遠了!劍即凶器,塗兄劍道本源受損…恐怕無力在使用神劍…倒不如讓出?”林天說完底下眾人便是聲聲應和!
“說的好聽是問劍!其實不就是想讓我繳劍?!”
“塗兄怎麽能如此之說?劍器之靈乃是天地之重寶!既是生於天地,則是天地之人共有的寶物…塗兄仰仗著家大勢大獨吞可是不好的!此次問劍,雖然是問這位姑娘是願意跟你還是願意跟在下等人?劍靈擁有自我意識,會自動擇主…還望塗兄不要阻止哦!”
“你…這去說來只要是天地產生之物,便都歸天下人所有?那你天劍宗那麽多天靈地寶怎不見歸還於天下?如今卻想沾染我的寶貝?”
“我家那些小物件兒…天下英雄豪傑,可是看不上眼!可塗兄這件寶物可是讓天下人都在惦記…自然要…公開了!”
“好一個…”
“小孩兒,我先說一句!我能為他所用…救他…護他,自然是認可了他…又何須你們在這兒虛情假意?!”頓時間狂風大作…劍之哀鳴四去…眾人皆是被這刺耳的劍鳴聲折磨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