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來了快遞盒,按照上面的寄送者留下的號碼我給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而我握著電話的手往外冒著汗。
“視頻你看完了?”
忙音響了幾次,對方接通了電話。
“後面的呢?”我手上點了跟香煙,沉聲問他。
他只是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你要多少錢才可以把剩下的視頻給我?二十萬夠不夠?”我心急如焚的追問著。
“呵呵呵,錢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只要你幫我做件事,我就給你段視頻怎麽樣?只要你幫我做的事夠多早晚會有一天會把視頻拿全的。到那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你父母去了哪兒的,在什麽地方。”
他似乎很篤定我會答應他。
“幫你做什麽?”我呼吸有些急促的問他。
“放心,我不會讓你做超出你能力范圍的事,今晚六點,欣雅閣煙雨小廳我們不見不散。”
我剛要張嘴說話,電話那頭啪嗒一聲掛了電話,他再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而我,則是拿著電話久久無言,欣雅閣,就在我所在的城市,它位於江邊,是很多人宴請賓客願意去的飯店。
我掐滅手上了香煙,他到底是誰,他到底要我幫他做什麽?
讓我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跟我在同一個城市,這讓我有些驚訝,他就像是一條毒蛇,一直在暗處偷窺著我的全部,並且他毫不在意的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慢慢放下了電話,走進了父親的房間,打開父親的保險箱把裡面的父親以前常帶的碧玉指戴在了手上,微微頂起指關,節扳指露出一截蜂針,針尖透過陽光閃爍著瑩瑩藍光,這扳指有個名字叫婦人心。
“遇到危險的時候,要學會保護自己”
這話父親在我耳邊說了十八年,今天要赴的這個讓約,著實我感受到了危險。
傍晚六點整,我出門準備去欣雅閣,我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選擇座公交車前往,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人多越安全。
傍晚六點二十分,我在江寧路下了車,而欣雨樓,就在馬路對面。
“煙雨小廳”
進了飯店門之後,我也不等服務員開口招呼,直接告訴了她包房名字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乘著電梯直達飯店最頂層,出了電梯後我走的很慢鞋底踩在地毯上,讓我有著一種腳底發虛的感覺。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房門,於是我走了進去,包廂裡一共做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歲數在六十歲左右,女的則是二十歲出頭,我敢肯定的是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跟他們見過面。
“小天兒,來,坐這來。”
男人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招呼著我,小天兒,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稱呼我,除了父母在家稱呼我小天兒,在外面別人素來都稱呼我天哥。不過我上這來不是跟他鬥氣的,怎麽稱呼我倒也是無所謂了。
“總會有那麽一天,你會稱呼我吳小三爺的”我心裡暗暗發誓,腳下則是順從的走到他身邊坐了下去。
“服務員,上菜,小雙,把酒開了”男人對著門口的服務員喊了一聲,然後對著站在身後的女子說道。
“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往後打交道的機會有很多,我叫汪海合,你可以叫我一聲,海叔。”酒打開,女子為我們斟酒,而男人則是將餐巾蓋在自己雙膝上,對著我說道。
“有事您就直說,我年輕,性子急,
不懂這些彎彎繞的東西”女子準備為我斟酒,我擋住了她手上酒瓶對著身旁的汪海合說道。 “跟老吳一個性子,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沒走樣”
汪海合呵呵笑了幾聲,從小雙手裡接過了酒瓶,執意為我斟滿酒杯。
“我倒的酒,從來沒人不敢不喝的”
汪海合直接將酒杯塞進我手裡自己先率先幹了一杯,我看了看他,一口就將被子裡的酒飲了下去,辛辣的酒順著我的喉嚨而下,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這樣就對了嘛後生仔,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你把海叔哄高興了,說不定我就給你一段視頻呢?”
汪海合說話的時候,我將酒杯放到了了桌子上,我拿起桌子上的酒瓶起身給他杯子倒滿了酒。
“海叔喜歡喝酒,那我們先喝酒再說,小子年輕,以後還請海叔多教教我,這一杯我敬海叔。”
我雙手端起酒杯,跟汪海合輕碰了碰酒杯說道,給人買了三年的單,讓我學會了去虛和委托。
“好,這樣就對了嘛,年輕人脾氣別這麽暴躁,溫和一點,事情不就好辦多了麽。”
見我服了軟,汪海合大喝了一聲好,隨後就將被子裡的酒幹了。
“我知道小天兒你心裡著急,海叔實話對你說了, 你從鬥裡給海叔掏個東西,海叔就給你再一段視頻怎麽樣?”連著幹了兩杯白酒,汪海合的臉色有些發紅,他放下酒杯,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
“不知道海叔要的是什麽東西”
我起身為他斟著酒,嘴裡則是追問著。同時,我心裡罵了一句:“酒量不行還特喜歡裝大尾巴狼,喝不死你個老東西。”
“碧寒珠”
汪海合的話,讓我楞了楞,我當然知道碧寒珠是個什麽東西父母給我留下的《天官要術》上記載著,當時我看過一眼,碧寒珠這東西往玄了說,能保屍身萬年不腐,不管死了多少年,能夠讓屍體容顏永駐,但是有碧寒珠的墓葬,豈是我一個人能闖的?這老狐狸怕不是要害死我把!
“資料都在這裡,下去打盜洞的人我也安排好了,記住別跟海叔玩花樣,海叔了解你父親,同樣的也了解你,你父親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了你,你做事,海叔放心。”
汪海合對著小雙打了個響指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小雙從包裡拿出黃色的牛皮檔案袋,放到我面前,我打開了檔案袋,從裡面拿出來幾張紙,紙上不僅寫著具體方位,而且還拍了幾張照片貼在了上面,要是論起準備工作,這個汪海合不可謂不細致。
“那事成之後,怎麽交易”我收好了資料,問汪海合。
“不,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小天兒你也別白費心思找我,”
我本來還想套套他的話,卻沒想到被這個老狐狸看穿了,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可真是讓我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