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明日便去宮中求聖上放你與我同行。”應故淵終於舉起酒杯,與趙子翔的酒杯相碰。
...
酒席散去後,應故淵同陳蔭兒回到府中。
進入府門後,陳蔭兒關上大門,便拉著應故淵進入了客廳,之後在應故淵的耳邊低語:“王爺,蔭兒發現這兩天有很多陌生人出現在咱們王府周圍。”
“這個還比較正常吧,畢竟朝中有很多人都盯著咱們呢。”應故淵倒是沒怎麽在意。
“可是...王爺...”陳蔭兒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蔭兒感覺有人趁咱們不在府中潛入進來搜翻東西,雖然他們會將所有東西恢復原位,但哪怕是有非常微小的差別蔭兒也可以感覺得到,您看那個收納盒。”
陳蔭兒說著,便同應故淵走到了客廳茶幾上靠牆放置的一個木質盒子。
應故淵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文鹿:“故淵哥哥的心思是真的比不過女孩子,文鹿這麽粗心都發現了,故淵哥哥平常鎖盒子都是將鎖頭直接靠緊盒壁的,而這鎖頭,是垂直於桌面的。”
“蔭兒,你是想說這鎖頭的位置問題嗎?”應故淵問陳蔭兒。
“是的王爺,”陳蔭兒回答道,“這個鎖孔非常緊致,肯定不會讓這鎖頭自然垂落下來,唯一的解釋便是有除王爺之外的人試圖開鎖。”
應故淵:“我們府內也沒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那他們入侵咱們府內的目的就很令人生疑了。”
“肯定不是為財,”陳蔭兒也開始表達起自己的觀點,“且不說咱們存在家中的財物沒有丟失,若是對方真的要竊財,不至於把這些東西都恢復原樣吧。”
“那我也只能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他們進來,是想給咱們放東西。”應故淵說。
應故淵同陳蔭兒在府中搜尋了很久,發現了很多有破綻的恢復原位。
“這也太業余了吧...”應故淵說著,突然反應過來了,“不對,這是故意在露出破綻給我們!這是挑釁!”
應故淵此時的腦海中,開始一遍一遍的過著電影,希望從最近的各個事情中,找出蛛絲馬跡。
應故淵的記憶中,在近期就沒有發生什麽值得別人如此挑釁的事,再以前的,現在挑釁也趕不上趟了。
“這些人怕不是因為我和新組建的沃陽軍即將去沃州駐防,可能威脅到他們的利益才做出的這些行動吧!”應故淵再次展開聯想,終於有了一個相對合理的推測,“看樣子我們去沃州,還真是替皇帝得罪人去了。”
...
應君閣,應故淵求見皇帝。
應故心、應故因、孫廿峰、薑峰、李蓋峰、黃思滬、禦史大夫劉賽也都在。
“興王找朕是有什麽事嗎?”皇帝翻看著書卷問,並沒有睜眼去瞧應故淵。
“陛下,兒臣近日將啟程前往沃陽,此去沃陽也不知有沒有阻力,所以兒臣想向陛下求一樣東西,”應故淵俯身說道,“有了這樣東西,兒臣一行去必定暢通無阻。”
皇帝:“興王想要什麽?”
“兒臣想求陛下一道旨意,清查沃州的事宜。”應故淵叩首答道。
“旨意?沃州事宜?”皇帝開始裝起了糊塗,“沃州有什麽事宜需要清查?興王,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
應故淵:完蛋,我這話說的有點急了,現在這東西倒成我提出的了,真笨!
在場的太子、盛王和各位大臣沒人接這個話茬。
“兒臣聽坊間傳聞,這沃州雖然富庶,卻匪患嚴重,以兒臣拙見,匪患嚴重和富庶之地是不沾邊的,出現這種情況,恐怕是另有隱情,”應故淵說,“陛下令兒臣去做沃州都督,兒臣定不能辜負聖恩,將問題處理乾淨,還一個陛下想要的沃州!”
皇帝:“沃州的政事有沃州刺史以及沃州各郡的太守處理,興王和江穆書帶隊過去,清清匪患便可以了,切不可行超越職權之事。”
“剿匪?那些可能是被逼迫落草的良民,咱們起碼應該查清楚因果...”應故淵堅持道。
“興王需要什麽?”皇帝說,“朕忘記了,你再說說看?”
應故淵見請旨不成,便不再爭執:“陛下,兒臣想帶一人同去沃陽,還望陛下恩準。”
“誰?”
“國子監四門助教趙子翔。”
“帶他去做什麽,一個如此年少且位卑言輕的人,有何用處?”皇帝問。
應故淵:“這個趙子翔祖籍就是沃陽郡,他的父母前些日子回沃陽老家了,他是個很孝順的人,我想將他調往沃陽,這樣也能圓了他的一片孝心。”
“既然這樣,朕準了你的請求,正好興王府加上你就只有兩人,他既然有此孝心,朕便升任他為興王府司馬,與你同去沃陽。”皇帝說著,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謝陛下恩典!”應故淵趕忙叩首,“兒臣的事已經說完了。”
皇帝放下書,一臉無奈的回應應故淵:“既然說完了,那就快回去吧。”
“兒臣告退!”
...
應故淵到達王府門口,只見興王府已經被應京郡衙門的官差們控制了。
“你們這是做什麽?”應故淵問守在應京郡衙門門口的官差。
“我們接到舉報,說興王府內有違禁物品,所以我們特來搜查!”門口的官差說著,就要拿下應故淵。
“啊!...”陳蔭兒的尖叫聲從府內傳來,應故淵管不了那麽多了,掙脫了官差,衝進了府內。
只見陳蔭兒被兩個官差摁著,還有一個官差邊問陳蔭兒話邊扇著陳蔭兒巴掌:“快說!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王府內...前兩日遭了賊...這些是...賊放進來的...”陳蔭兒的臉頰被扇的漲紅,有些虛弱,嘴角還掛著血跡,“如果你們不信...就當做是我...拿進來陷害...王爺的吧...”
“好啊!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這官差又伸出手,準備將巴掌扇在陳蔭兒臉上。
應故淵一把抓住了那個官差舉起的手臂,盯著那官差的雙眼,眼神中盡是殺氣。
“興王殿下,您這是做什麽,我們也是執行公務,不要令我們為難!”這官差有些囂張。
“啪啪!”
應故淵反手扇了他兩個耳光,牙都扇掉了兩顆。
“你這是妨礙應京郡衙門的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