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本來能夠容一人進出的銅門縫隙瞬間閉合,整個宮殿內部變得更加黑暗。
“這東西不簡單,竟然還知道先去關門困住我們!”,刀把臉一邊向彈匣裡面不停地壓著子彈一邊對著大家大聲說道:“他們兩個應該就在門口附近守著我們!”。刀把臉說完後對著山羊胡使了個眼色,寸頭男也對著山羊胡點了點頭,山羊胡向著刀疤臉和寸頭男點了點頭之後,拎著一把半米多長的大砍刀,緩緩的向著銅門摸去。
當山羊胡快要接近銅門的時候,從銅門左邊的銅柱上衝下來一個黑影,那黑影落地後“嗖——”地一聲向著山羊胡彈了過去,山羊胡聽到破風之聲後就地來了一個前滾,在前滾的同時他揮著大砍刀迅速向身後砍去。“嗡……”,一陣金屬相擊的聲音之後,一股閃著熒光的綠色液體瞬間噴射而出。黑色身影一聲慘叫之後瞬間跳回到銅柱上,在銅柱上和地上滴滴答答地流下了一連串的閃著綠色熒光的液體。
四把衝鋒槍對著綠色的熒光同時噴出了火舌,在銅柱上和屋頂上濺起一串串火星。一陣火星過後,一個重物從銅柱上“砰!”的一聲重重的掉落在石板地面上。山羊胡轉過身來,仔細查看著掉在地上的重物,在山羊胡的手電打在重物上後我才看清楚這是一個類似於螳螂的人形怪物。
就在山羊胡仔細查看掉在地上的怪物屍體的時候,從另一個銅柱上又迅速彈下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山羊胡聽到聲音之後猛地將身體向後一仰,但是為時已晚山羊胡的一條腿已經被從膝蓋處齊刷刷斬斷。山羊胡慘叫一聲後,瞬時將手中的砍刀向黑影砍去,黑影似乎早已有準備一樣迅速的躲開刀鋒又重新彈回銅柱上。刀疤臉、寸頭男、阿輝三個人迅速的拿著槍衝過來圍到銅柱的周邊,三個人圍著銅柱向銅柱頂端不斷地射擊著。老邁也拎著槍衝上去加入了團戰,衝鋒槍的彈殼兒劈裡啪啦的掉在地上。
在一陣亂槍的掃射之下,從銅柱上又掉下來一個人影,渾身布滿彈孔的人影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阿輝將衝鋒槍交給刀疤臉後,從自己的後背上摘下來那根不鏽鋼球棒,阿輝揮舞著棒球棒“砰~!”的一聲將這個怪物的腦袋打碎,從怪物碎腦中噴濺出來的綠瑩瑩的液體濺了阿輝滿身,在這黑漆漆的宮殿裡,滿臉紋身渾身閃著綠色熒光的阿輝顯得異常猙獰恐怖。
見危險解除後,小琴慌忙跑過去為山羊胡包扎傷口,山羊胡的斷腿處不斷地向外噴射著血液,寸頭男也上去幫忙止血。我們眾人也圍到一起,觀察著這兩個怪物的屍體。這兩具屍體,都長著一張人臉,與人不同的是怪物的頭是三角形的,三角形的頭上長著標準的人五官。軀乾和四肢部分都極其像人,只是四肢異常粗壯,本來應該是手的位置變成了鋸齒的長刀,阿輝手下的肚子和山羊胡的腿都應該是被這種鋒利的長刀所傷。這怪物本應該是腳的位置卻長著壁虎腳一樣的吸盤,在吸盤下面有許許多多像大鼻涕一樣的粘液。怪物應該就是靠著這兩個大吸盤一樣的腳藏在屋頂和銅柱上對我們展開偷襲的。
阿輝看了看屍體,指著其中一個缺了一隻胳膊的怪物說道:“這個應該就是在大戈壁中偷襲我們的那個怪物,看來那三張人皮都是這兩個怪物所作所為”。
王管家看了看這兩隻怪物的屍體和受傷的山羊胡之後,說道:“我們當務之急是先出去,我們得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修整”,
王管家說完就向銅門的方向摸去。 聽完王管家的話後,大家都覺得離開這個危險黑暗的地方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們剩余的人也跟著王管家向著銅門方向摸了過去,寸頭男背起山羊胡也跟了上去。
“咦?門呢?我擦嘞!還真TMD中邪了,好好的門怎麽就變成了牆了?”老邁摸著本來應該是銅門的牆面說道。我走上前去摸著原來銅門的位置看到:原來的銅門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堵漆黑黑的石頭牆,我用工兵鏟的金屬柄敲擊牆面傳來“咚咚咚……”的實體牆的聲音。眾人迅速散開沿著牆面左右上下尋找起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充滿了驚恐絕望和疑問:那麽大的兩扇銅門怎麽悄無聲息的說沒就沒了。
“我們是祭品,從我們踏進赤水城的那一天起,我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這座宮殿,其實是一個祭台”,何教授靠著銅柱失落的地說道:“我們出不去了,這是古陂陀人進行生祭的一種方式,剛才你們殺死的應該是這座祭台的祭師”。
何教授向老邁要了一支煙點燃後猛吸了一口,指著中間的白色石台說道:“看到那白色的石台了嗎?那個應該是《古雲經赤水卷》裡面提到的‘十二罡虛陣’,那白石台叫‘蛩蠐’,它看著像是石頭,其實它和太歲一樣是有生命的,與太歲不同的是,‘蛩蠐’需要用屍油滋潤來維持壽數,這白色石台與砌築成赤水城的黑石共同維持著赤水城的陰陽平衡,砌築赤水城的黑石沒有生命為陰為死,這白石台有生命為陽為生,而這十二塊銅碑其實是一個放大器,將白色石台的陽磁場放大,用以平衡黑石頭的所產生陰磁場”。
“石頭有生命?雖然我讀書少,老何你也不能蒙騙我呀!”,老邁啐了口唾沫向何教授說道。
何教授看了老邁一眼,無所謂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古雲經赤水卷》中也說到‘白生黑死,刀斷蟲生’,也許那白色的石台上有能夠讓我們出去的機關”。
“何老師,您的意思是這白色石頭是產生陽磁場,這黑色石頭產生陰磁場,是不是這兩種磁場應該是可以互相抵消?”,我轉過身指著甬路盡頭的白色石台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座石台上應該有一個位置磁場正好抵消為零,找到那個磁場為零的位置,或許我們的GPS導航器和衛星電話就能恢復正常”。
聽了何教授的典故和我的分析後,眾人又再次看到了希望,聚集在一起戒備著向白色的石台摸去。再次走到石台面前,我才仔細地對著石台觀察起來,這白色的石台由一整塊白色石頭製成,摸在石台表面能感覺到石台傳過來的一絲絲溫潤的感覺。
老邁摸著光滑無比的石台說道:“這東西這麽高這麽滑,我們也爬不上去呀!”。
寸頭男和阿輝對了對眼神後,寸頭男將背著的山羊胡遞給老邁,他和阿輝一起打著手電向原來大門的方向走去。
“哎?你們倆幹嘛去?糊塗了吧?那大門不是已經消失了嗎?”老邁背著山羊胡向他們兩個喊道。
寸頭男和阿輝並沒有理會老邁,徑直地走到兩個怪物的屍體旁,我遠遠望去,阿輝扶著怪物的腿,寸頭男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他那把好像什麽都能砍斷的尼泊爾彎刀。“叮…嗡…”一陣清脆的金屬相擊的聲音傳來後,怪物的腳被砍了下來。 兩個人如法炮製,繼續劈砍著另外三隻腳。
“他們倆啥時候這麽默契了?真是好基友年年有啊!”,老邁背著山羊胡調侃道。
大約五分鍾後,寸頭男和阿輝每個人拎著兩隻正在滴著綠色熒光液體的怪物腳走了過來。寸頭男在每個怪物腳上綁上了上中下三個繩套,每兩個繩套之間距離大約有半米左右。寸頭男背起一捆繩索帶著四個怪物腳,搭著阿輝和刀疤臉組成的人梯往石台上爬去。寸頭男踩著人梯,將一個怪物腳使勁兒向光滑的石台側面貼去,“啪!”的一聲,怪物腳被牢牢地貼在石台上。寸頭男右腳直接踩在拴在怪物腳上的繩套上,以繩套為梯向上爬著。就這樣,寸頭男靠著怪物腳和繩套爬升了將近半米多高。寸頭男如法炮製,將三隻怪物腳吸附在白色石壁上,每一個怪物腳之間的距離大約都有一米左右。大約一刻鍾後,寸頭男靠著人梯和四個怪物腳爬到了白色石台上。
寸頭男爬上白石台大約五分鍾後,石台上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拖拽鐵鏈聲音。老邁擔憂地說道“你們聽這鐵鏈聲,這上面不會鎖著什麽怪物吧?聽這聲音還像是個大家夥……”。
老邁的話還沒說完,我感覺從腳下傳來有一陣地動山搖的感覺,腳下的石磚開始逐漸抬升,眾人紛紛躲避。大約十幾分鍾後,白色石台前面緩緩升起來一座石梯直通到石台的頂端。眾人震驚地看著石梯,足足過了五分鍾竟然沒有一個人走上前去,也沒有一個人說話。而站在白石台頂端的寸頭男也拿著準備拋下來的繩索驚訝地看著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