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後退了大約100多米後,5個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下一步應該怎麽辦。每個人都呆愣愣的看著地面,愁眉苦臉一言不發。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絡腮胡子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建議先看看河的下遊還有沒有風吹來,如果有風吹來說明那邊有出口,我們想要出去,還是必須跨越那一堆冒著綠光的骷髏”。
小琴解下來系在脖子上的絲巾,爬上一個大概一米高的大石塊上,將絲巾高高舉起後又輕輕放下。大家都有興致的看著美女扔絲巾,她這樣一連試了5次,每一次時間都向河的上遊方向飄去。有風從下遊吹上來的結論顯而易見,大家此時又陷入了集體沉默。
大約又過了5分鍾後,絡腮胡子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緩緩的站起來向河下遊的骷髏堆走去,大約一支煙的功夫,他拿著一個骷髏頭走了回來。他將骷髏頭狠狠的砸向一塊石頭,骷髏頭接觸到石頭之後瞬間粉碎,他從碎骨之間拿起一塊硬幣大小的發光綠光的骨頭說道:“我現在吃一塊骨頭,如果這個有毒或者輻射特別強,兩個小時以後我也應該像那位老兄的哥哥一樣,出現掉頭髮嘔吐的中毒現象,如果我沒有出現中毒現象,我懇請大家跟我一起過去,去尋找去營救我們家大小姐!”。
我想要起身阻止的時候,絡腮胡子已經將碎骨頭塞到嘴裡開始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他已經將嚼碎的骨頭末咽了下去後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又坐回原來的位置。他伸出右手看著手表說道:“現在是14:50,如果我16:50沒有任何異常,那說明這些骷髏骨頭毒性或者輻射不強,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過去,如果進去後過一段時間我中毒倒下了,你們再撤出來也不晚”。
聽了絡腮胡子的話後,大家並沒有表態,各自想著心事地或坐或躺在沙灘上,我也靠著一塊大石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在半睡半醒間,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兒。我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而此時老邁也趴在一塊石頭上向河的上遊方向不斷的張望著,大約兩分鍾後,老邁轉過頭來對我們喊道:“快跑!那些大蜥蜴又追上來了!”。
聽到老邁的叫喊聲後,我們兩滾帶爬的向河的下遊跑去。當我跑到發光的骷髏頭的位置的時候,我轉過頭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大蜥蜴的舌頭。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絡腮胡子向河的下遊跑去,大蜥蜴好像非常忌憚這些發光的骷髏,它們跑到發光骷髏堆旁不再繼續追殺我們,而是在發光骷髏的邊緣暴躁的吐著粗氣。看著堵在身後的6隻食人大蜥蜴,我們也只能硬著頭向河的下遊走去,在行走的過程中大家都不斷地盯著絡腮胡,期盼著絡腮胡千萬別出現脫發和嘔吐的症狀。
大概兩個小時後我們還在望不到邊的骷髏堆裡艱難地跋涉,不過此時大家心理上已經適應了這些發光骷髏,膽子也越來越大。老邁用腳踢碎一個骷髏頭說道:“你們說這裡面得有多少個具骷髏啊?走了這麽久這綠色的骷髏還是一眼望不到頭”。
何教授一邊用錫紙一層一層的包裹著一塊硬幣大小的焚鏽一邊說道:“正常的成年人10分鍾大約可以行走一公裡,這裡的地形較複雜,我們差不多20分鍾走一公裡,我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少說也走了6公裡了,這沙灘大概有二十幾米寬,在一米長二十米寬的沙灘上大概有八副骷髏,在6千米的長度上算一算,大概有48,000隻骷髏”。
老邁驚叫道:“我的乖乖!這裡這麽多死人!?”。
老邁說著拿起了一個發光的骷髏頭塞到了背包裡面。 何教授將包裹好的焚鏽塞進包裡後說道:“這裡面以前應該是一個焚鏽的礦區,這個河所在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一個礦道,地上這些發光的骷髏可能是這裡采礦的工人,這裡的礦被采完之後,成為了安置死去工人的屍體的地方”。
阿布利用一塊破布捂著口鼻說道:“在這裡面呆的時間長了,我們會不會中毒?”。
老邁指著走在最前面的絡腮胡子說道:“那大胡子吃了一塊骨頭,他都沒事你怕個屁啊!?”。
聽了老邁的話後阿布利才心有余悸的拿開塞在嘴裡面的破布,老邁走到前面追上了絡腮胡子,他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什麽。被這一片一片綠色熒光閃著眼睛,我的視覺變得越來越模糊,我低著頭機械的挪著腳步,心裡期盼著早點走出這一片區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從前面傳來了老邁的驚叫聲:“我擦勒!那是個什麽東西?”。
我抬起頭來看到前方大約五六百米處有一個特別寬大的湖,湖水表面也冒著幽幽的綠光,在湖的岸邊停靠著三個黑黢黢的龐然大物。
大約十幾分鍾後,我們來到三個龐然大物面前,這裡竟然有有三個潛水艇擱淺在岸邊,而在潛水艇的兩側還安裝著類似於機械手臂的裝置。每個潛水艇有十幾米長,在潛水艇的側面有一個大大的黑色“萬字標”,老邁指著萬字標說道:“這裡面的事兒還跟和尚有關?”。
何教授拿起手電照著萬字標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後說道:“這應該是納粹的黨旗標志,可是德國與這裡有萬裡之遙,這裡怎麽會有納粹黨旗標志呢?”。
聽了何教授的話後,我萬分驚訝的說道:“德國?納粹?這也太邪乎了吧?納粹時期當時中國主政的應該是國民政府,國民政府當時應該沒有這麽強大的技術實力來建造潛艇,這麽大的潛艇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國外運到這茫茫大戈壁裡面?”。
“可能當時的國民政府也參與了運送潛艇的事情”,何教授接過我的話頭說道。
“即便是中德兩國合力將它運到這茫茫大戈壁,那這三個龐然大物是怎麽運到這地下來的?”我看著何教授問道。
何教授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托著腮幫子在瞪著眼睛思索著。過了一會兒何教授指著潛艇兩端的機械手臂說道:“你們看這兩大鐵手應該是用來采礦的,這潛艇應該是用來采集水下的焚鏽礦的設備,既然有采礦設備, 那應該還有運礦的通道,運礦的通道應該通到外面,大家趕緊找找”。
在何教授的張羅下,我們沿著湖邊散開尋找礦洞。這個湖異常的寬大,水面直徑大概有一公裡左右,湖頂的岩石距離水面大概有十幾米的高度,湖岸大概也有一百多米的寬度,這裡的湖岸明顯被人為加工過,下面鋪著整齊的石塊。雖然地下暗河的水都注入了這個湖裡,但是湖面的水位沒有一點增長的趨勢。我們繞著湖邊走了大約一公裡左右,在我們的前方出現了兩座大約兩層樓高的地下碉堡,在地下碉堡之間有一個三米多寬兩米多高的山洞。在山洞的地面上鋪著鏽跡斑斑的鐵軌,碉堡的周圍七零八落的散著十幾具白骨骷髏,,在骷髏頭中間散落著許許多多的衝鋒槍有的骷髏頭上還戴著鋼盔。
老邁撿起來一把衝鋒槍後拿在上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將衝鋒槍又扔回地上,說道:“這地方水汽太重這槍都鏽死了!可惜了!真可惜了!”。
何教授圍著其中一座碉堡轉了一圈後,疑惑的說道:“這裡竟然還有兩座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守衛這麽森嚴是用來防備什麽?還是用來保護什麽呢?”。
何教授從地上拿起一根斷了的白骨繼續說道:“這塊骨頭明顯是受外力鈍擊而斷,這十幾具白骨骷髏都不完整,生前可能受到了非常殘酷的攻擊,他們明顯是戰死的!可是為什麽沒有人給他們收屍呢?除非是所有人都戰死了或者幸存者撤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大家注意這地方可能有危險!”,何教授說完就抽出了自己的小鏟子仔細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