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門吱呀的一聲,又過了會屋內斷斷續續傳出來女人的哭喊聲甚至能聽到些喘氣聲“江寧”才從藏身的角落出來,直奔房間。
一腳踢開房門,屋內聲音一下停了,“小祁啊,我們哥幾個給你嫂子衝衝囍。”說著他臉上露出些不快,繼續招呼其他人上手。
拿著刀柄把最前面一個人的腦袋敲破,借著這個勁順勢坐在嫂子前面,手緊握著匕首。
眾人正要伸手招呼“江寧”前院的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一窩蜂的湧進來,“李青!幹嘛呢你小子,在我屋子動我媳婦?”
等到祁安一下推翻李青,坐在身上招呼,眾人才把祁安和李青分開。
李青平時人緣不行,招貓逗狗,給小姑娘講葷話,村裡一直不待見,可偏偏李青和村長一家好,一直也沒趕走。
把大家都請出去,祁母看著“江寧”手上拿著的匕首,推了他一把,“拿點東西進去吃,別拿桌上的。”
“江寧”沒去隨便看了個乾淨地就坐下了,看著自家嫂子理身上看起來不怎的紅衣服,還有那個歪了一半的蓋頭。
“江寧”往她的腳上看,鞋不大,腳背上空了許多,不知道是因為瘦弱還是什麽。
村裡的女人大多裹腳,所以每日只是織布來補貼家用,母親不一樣,她是唯一會出去做工的。
有人問過母親,她隻回答太疼,自己扯了。後來祁安也問過,別人母親的漂亮小鞋自己家怎麽沒有,母親當時好像漏出了點悲傷神情,說當年饑荒,家裡人都去種地挖野菜,不能留一個乾活不方便的,旱了三年,就這麽擱置下來。
想到這,祁安醉醺醺的撞開門,直直倒在床上。被李青這檔子事一擾,大家都沒有久留。
被推出門,屋裡響了一陣就沒了動靜,“江寧”自顧自的睡覺去了。
二天一早,“江寧”發現嫂子起的比母親還早,稀奇,母親從前說是整個村子起的最早的也不為過,可這會已經門外零落的開始過人了。
“江寧”走到灶台隨手拿起前幾天剩的窩頭就往嘴裡送。
“昨天是你幫了我吧,謝謝小弟。做了點飯,吃點。”聲音暗啞,“江寧”正打算回頭看是哪隻烏鴉成精說話了,就發現自己嫂子站在自己身後兩步。
“江寧”上下看了兩眼,又看了看她腳上的鞋,開口說:“李青住在附近,就昨天那個。”
說完就出門割草去了,家裡的羊該喂了。
草剛夠吃,“江寧”就往回走,走到村口又出來,去剛才割草的山上逛,他剛才看到了很多菌子,仔細認了下就帶回去了,還挑了個啃。
回村的時候,走過山,走過水,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看過很多次的東西,今天覺得很特別。
就這麽一路回到了家,把草丟給羊,羊問了句:“寧啊,菌子給來口唄。”“江寧”才發現手上菌子自己咬過的地方都發青了。
原來是幻覺啊,菌子沒事就好。
回了家已經中午了,灶台那邊有些吵嚷。
“你怎麽地也下不了,飯也做不好的?我要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