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揮起拳頭砸向地圖上的符蝶,眼看符蝶就要被砸成肉醬
一個籃球飛向文森特,籃球準確的碰到了他的手肘,導致他這一下拳頭砸在了符蝶的身邊。
符蝶本能的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臉,一瞬間,她旁邊不到一米的地方雪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拳頭印。
原來這個籃球正是卡斯特扔過去的。
“符蝶!快閃!”卡斯特對著符蝶大喊。
文森特揚起手臂又開始了對地圖上符蝶的位置攻擊。
符蝶立刻站起來往左右閃避,她的身邊瞬間出現好幾個拳頭印。
但是對於文森特來說,地圖比起現實的相對距離來說,符蝶就像是一個螞蟻在地圖上爬,他這一拳下去符蝶已經無法閃躲。
一隻手從旁邊拉住了文森特正要揮下去的手。
文森特立即用另一隻手向卡斯特揮過去,卡斯特靈巧的閃躲,因為兩人的力量差距太大,文森特用蠻力擺脫卡斯特對他的控制,想要把卡斯特抱住。
卡斯特往下一蹲,他明白再打下去一定不是文森特的對手,他衝過來的目的其實是對準文森特面前的地圖的。
卡斯特蹲下的一瞬間用腿對著文森特前面的地圖一個橫掃。
然而卡斯特就像是踢在了一塊水泥板上一樣,他立刻疼痛難忍的抱著腿,文森特趁這個間隙,立即找到了地圖上卡斯特的位置,又是一個“一指彈”,卡斯特瞬間飛出去十幾米遠。
而此時,就在剛才文森特和卡斯特糾纏的時間,符蝶已經將自己的血力轉換成為了“控制玻璃”,她伸手將不遠處一個大垃圾桶內的玻璃垃圾全部向文森特飛去。
文森特手指一揮,地上的地圖徑直立了起來,變成了他前面的一塊冰霜盾牌,原來文森特所製造的地圖不僅能夠用來進攻,它本身也是一塊堅硬的冰盾。
趁此間隙,他又立刻將地圖放在地上,用力往符蝶的小人上怎去。
符蝶此時相當危險,這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戰鬥也讓符蝶激發出了她的極限,她竟然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速度立即變換成了陶爾的能力,一個紅色防護罩出現在了她一米范圍內,文森特的手就像是打在了一顆核桃上,讓他疼痛不已。
但是文森特的這一下力量也相當恐怖,符蝶的紅色保護罩竟然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裂痕。
文森特說:“小妹妹,還可以啊,你的能力至少是一個S++級別的血力吧!”
“哼,大叔,打敗你絕對是沒問題的!”符蝶余光看見了自己防護罩的裂痕,心裡其實相當的慌,但是嘴還是必須要硬的。
“是嗎?你不會以為我只有手吧?”文森特紅著眼睛,雪花開始在他身邊融合,變成了一把冰錘。
“那我看看你這顆核桃有多硬!”文森特拿起冰錘,用力向符蝶怎去,以此同時,符蝶也奮力的向文森特跑去,以可以和他近身的機會。
文森特就像是敲核桃一樣奮力的砸向符蝶地圖上堅硬的小人,每一次符蝶旁邊的保護罩裂痕都多幾下。
符蝶一邊衝,一邊內心默念:“100米,80米,50米!10米!”符蝶已經快衝到可以夠到維森特的距離了,他從身上掏出匕首,用力的向文森特刺去。
就在這個時候文森特硬最後一下也生生的將她身邊的防護罩砸爛了,他立刻一個彈指,胡桃的匕首就在離文森特的臉只有幾十厘米的時候,她被彈飛了出去。
符蝶趴在地上,
剛才的那一下就像是一個大力士對著她的肚子踢了一腳,要是普通人內髒已經被踢得稀碎暴斃了,還好她是一個從小接受訓練的純血人,但即便如此,她也從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對不起了,小妹妹,你死後我會把你好好安葬的。”文森特舉起手準備給符蝶最後一擊
“爹,你真的要殺了她嗎?”喬爾蹲在文森特的身後問道。
因為剛才的戰鬥文森特太過專注,他都忘了自己身後的兒子還在,他有一瞬間想放過符蝶他們,因為畢竟在喬爾面前殺人是很不好的,但也就是一刹那他改變的想法。
“喬爾,你背對著我,不要看,他們必須死。”文森特決絕的說
“爸爸,他們已經輸了,放過他們吧。”喬爾還在勸文森特
而另一邊,卡斯特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符蝶身旁,拉著她往外面拖。
符蝶嘴角流著血,臉色雪白,她的血力已經在剛才耗盡,完全沒有戰鬥力了。
“卡斯特,我們輸了,我已經沒血力了,咳,咳。”符蝶說道。
“碟姐,剛才我看清了,我們後面的樹是他地圖的邊界,我把你拖過去,他應該就不能動到我們了。”卡斯特說道。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哎,但是現在我都站不起來了,沒用了。”符蝶絕望的說道
“我有辦法,讓他放過我們。”卡斯特說道
卡斯特將符蝶拉到場外後,自己向文森特走了過去。
文森特那邊,文森特看局勢已經可控,他還是決定跟喬爾把情況說清楚。
“喬爾,你記住,這些過來找我們的,和我一樣有超能力的人,會永遠的想辦法追殺我們,放他們走,只會留下後患,這也是爸爸迫不得已的選擇。”文森特說
喬爾是一個頭腦很清晰,很聰明的人,他已經反應過來父親目前別無選擇。
“好,那爸爸你按自己的想法來吧。”喬爾不在勸文森特。
“好,那你現在回家吧,行嗎?”文森特還是決定先支開喬爾。
“好,爸爸,你快點回來。”喬爾轉身離開
喬爾走後,文森特看見符蝶已經被查理斯拉到自己地圖的邊界以外。
卡斯特已經來到了文森特面前。
“叔叔,我還是喬爾的朋友嗎?”卡斯特一臉單純的開口問道。
“不是了,卡斯特,喬爾是不會和一個想殺死我的人做朋友的。”文森特毫無表情的說道。
“不,叔叔,我是他的朋友,他未來的朋友。”卡斯特雖然說的是謊話,但他的表情絲毫看不出一絲破綻。
“你在說什麽?拖延時間?你朋友內髒已經壞掉了,我都不用動手她很快就會死去,我留下來只是不想讓她暴屍街頭把她埋了罷了,而你,同樣和她一起消失吧。”文森特說道
“難道你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嗎?”卡斯特故作玄虛的說道。
“不對?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不用賣關子。”文森特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我存在的意義,一個普通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卡斯特說道。
“哼,對我來說答案不重要,我也不關心。”文森特說道
“那我直說吧,你有沒有發現周圍的世界,有什麽不一樣?”卡斯特看了看四周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小夥子!難道這世界還有假的不成!”文森特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你看看後面。”卡斯特指著文森特的後面說
文森特往後一看,正在往後走的喬爾在走到一定的距離過後,竟然變成了一道殘影,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文森特看到這個場景,直接順勢跪在了地上。
“我畫著我的風景,沒想到別人在風景裡看我。”文森特喃喃自語道。
文森特作為曾經頂級的純血人,而且是當過純血司智庫的純血人,他腦中的血力知識庫是極多的,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身處的環境了。
“畫家,哈哈哈哈,我是怎麽死的?喬爾還活著嗎?”文森特呆滯的看著後面喬爾的殘影,仿佛還在回味剛才和喬爾共處的時光。
“不知道,叔叔,我們只是進入陷阱,被強行進入這個世界的人。”卡斯特說道。
文森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轉過身眯著眼看著卡斯特的眼睛,這一下搞得卡斯特有點不自在,躲閃著文森特的眼神。
“你長得像我的一個故人,我好像懂畫家的用意了。”文森特及其的聰明,他哪怕在這裡只是殘存的意識,也能分分析出一切的秘密。
文森特站起來,向符蝶走去。
卡斯特這下急了,他說:“大叔!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嗎?”
“放過了,有的事情,她聽到了也是好的。”文森特說道。
符蝶看見文森特向她走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感覺到自己五髒六腑都在翻滾,語氣在這兒痛苦, 還不如被這個男人一次性解決掉。
“你不用怕,畫家的世界都是假的,你們的本體現在是昏厥的狀態,這兒,只是一個夢。”文森特從地上抓起一坨雪,捏成了粉末。
“那你,願意被我們殺?”符蝶小聲的問道。
“啊?哈哈,我已經沒命了,為啥不行。”文森特一下子變得釋懷了,大笑著說道。
“但我和當年害死你的人都一樣,都是純血人啊。”符蝶脫口而出這句話,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勸文森特動手嗎。
“畫家讓你們進來,不是讓你們死的,甚至我們意識的覺醒,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你們沒明白嗎?”文森特說道。
“就是說,即便我們失敗了,他也不會讓我們死?”符蝶說道
“是的,他的目的,是讓你們懂得一些東西,不,應該主要是他。”文森特指著卡斯特說。
“啊?大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符蝶被文森特搞得一頭包,完全聽不懂。
“他是能夠改變世界的關鍵人物,以後你就懂了。”文森特說道。
“那畫家是誰呢?”卡斯特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能力,是來自於逝者的記憶,他讓你們進入這個意識世界,去經歷一些曾經的事情。”文森特回答道。
“大叔,你剛才說過,從我臉上看見過一個人的影子,是什麽意思?”陶爾問道。
“啊?我的一個同學,叫李濤,一個很強,也很善良的人。”文森特再次看著卡斯特,這個小孩的眼中,浮現出了那個能夠操縱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