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看見符蝶進來,立即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三個“分身”瞬間化為紅色的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你這!”符蝶指著中年女人大聲的說。
中年女人正是歐文的母親米妮,她十年前違背純血司規定和普通農民牛子相愛並結婚,為了躲避純血司的追捕,逃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過上了隱居的日子,而她的血力能夠一個人乾好幾個人的活兒,米妮一家很快受到了村民們的歡迎。
“啊,妹妹,沒嚇到你吧?”米妮有點尷尬的問道。
“沒,沒有,你繼續。”符蝶走出了廚房。
卡斯特看見符蝶走出來,表情很僵硬,肯定是剛才看見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怎麽了,看見啥了?怎麽這種表情?”卡斯特問道。
符蝶一把拉住卡斯特的手,走出了院子,來到了背後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
“剛才那個小孩是混血人。”符蝶直接跟卡斯特說道。
“啊?你說歐文?”卡斯特說道。
這時,時間暫停,天空又傳來那個熟悉的女聲
“恭喜你找到混血小孩,現在該殺掉他的父母了,帶走小孩吧,沒有時間限制,祝好運!”
聲音消失,時間恢復。
“沒有時間限制,我要打敗他母親。”符蝶說
“為什麽這種與世無爭的家庭,也要。”卡斯特說道。
“因為他們違反了法律,就該受到懲罰。”符蝶說
“難道你們純血司沒有法院嗎?都是你們這種人去直接殺戮的嗎。”卡斯特疑惑的問道。
“歷史上這些人都是被純血司最高級的執法者搞定的,而不是我們!這些人就是S國最高權限的執法者!”符蝶說道。
“記住,小屁孩,都是假的,你躲遠點,我去搞定。”符蝶掏出匕首,走了出去。
然而眼前的畫面讓本來想直接動手的符蝶怔住了。
不大的院子裡面,放滿了圓桌,村裡一百多號人基本所有人都坐在了各個圓桌上,大家歡快的推杯換盞,大口吃肉,歐文坐在小孩桌上滿口流油,米妮和牛子手裡端滿了盤子往各個桌上放菜肴,畫面非常熱鬧。
牛子看見符蝶和卡斯特進來了,立即過來推著他們往兩個空位走去。
“我說你們幹嘛去了!專門給你們留了倆位置!快來!”牛子把兩人“推”在位置上坐下。
“你這是啥啊。”牛子看見了符蝶手上的匕首,問道。
“我,我平時用來切水果的。”符蝶尷尬的迅速把匕首放回身上。
符蝶看著桌上的美食,在看著周圍的村民們都在給她夾菜,她陷入了一種做夢般的溫馨感。
符蝶陷入了回憶
客廳中,碩大的方桌上放著碗筷和飯菜,飯餐中間放著一個奶油蛋糕,幾根蠟燭的燭光隨著微風左右晃蕩。
一個小女孩獨自坐在桌上,滿眼淚很,旁邊的電話響著錄音。
“小蝶,今天爸爸媽媽又不能回來陪你過生日了,對不起啊,蛋糕和飯菜媽媽給你做好了,明天我們再回來陪你,好嗎,寶貝,生日快樂!”
小女孩閉上眼睛,嘴裡哽咽著說道:“希望以後爸爸媽媽都不要那麽忙,能多陪陪我,我不想再一個人過生日了。”
她吹滅蠟燭,房間陷入了黑暗。
“怎們弄,碟姐?”
卡斯特的聲音打斷了符蝶痛苦的回憶
“等會兒吧,餓了,吃點東西。
”符蝶拿起碗筷,瘋狂的往嘴裡刨飯。 時間過得很快,村民們吃完過後都紛紛回家了,卡斯特和符蝶吃完和歐文一家人坐在桌上。
“今天吃得還可以嗎?”米妮用一個微笑問符蝶和卡斯特。
“真香,好飽。”卡斯特摸著肚子用牙簽挑著牙齒說道。
符蝶低著頭,不想看米妮的臉。
歐文挑起來說:“我媽媽做的飯天下第一好吃!!”
“我能帶走歐文嗎?”符蝶猛地抬起頭,對著米妮說道。
米妮和牛子聽到這句話,收起的微笑。
“你為什麽要帶走他?”米妮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問道
“我不知道是什麽人製造了這個幻象,阿姨,我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但你們其實已經死了!這些都是虛幻的!不真實的!”符蝶有點嘶啞的說道。
“小妹妹!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有點聽不懂.懂.懂.”牛子問道。
此時的牛子和歐文就像是兩個出現網絡延遲的NPC,開始瘋狂的抖動。
唯獨還有米妮還是正常的,她看了看兩人,平靜的說:“你是純血司的人吧。”
“是的,但我是未來的人,我實際上也從來沒來打擾過你們,阿姨,但今天我如果不完成任務!就離不開這個虛幻的場景!”符蝶說道。
米妮看著符蝶認真的表情,作為純血人的她感受能力和智力都是極強的,她仿佛一瞬間明白了這一切。
“那在未來,我們是不是已經死了?”米妮問道。
“是的”符蝶說
“歐文呢?歐文還活著嗎?”米妮問道。
“我不知道,阿姨,我不知道。”符蝶搖晃著腦袋說道。
米妮點了點頭,開始了催生自己的血力,她說:“無論是不是真的,保護他們是我的責任,小朋友。”
符蝶說:“阿姨,其實沒這個必要,真的,我不想動手了!”
米妮再次露出了微笑,她說:“小妹妹,施法者讓你們重新經歷一次這段歷史,肯定有她的目的,讓我回歸宿命吧。”
符蝶深吸了一口氣,她仿佛也明白了什麽。
米妮全身蒸汽彌漫,三條血絲從她身上冒出來,變成了三個血塊然後再變成了和她一模一樣的三個米妮。
緊接著四個“米妮”同時從手裡用血液分別幻化出
“唐刀”“大刀”“弩”“匕首”
四種武器,四個人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把符蝶圍住。
米妮的“本體”拿著一把唐刀對符蝶說:“妹妹,用出全力把。”
符蝶在和米妮的對話後,放下了心裡的不安並開始催生血力,她的形象在紅色光芒的包裹下,慢慢的起了變化。
“你的能力,是能模仿其他人的能力吧?”米妮微笑著說
“是的,阿姨。”此時的符蝶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卡斯特也認識,那就是之前交過手的埃爾伯,此時就連她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埃爾伯。
米妮聽到符蝶的回答,微笑著說道:“哈哈,我就說我見到你的時候有點眼熟。”
“眼熟,什麽意思?阿姨?”符蝶問道。
“贏了我就告訴你!”米妮說完,三個拿著近戰武器的米妮快速的衝向符蝶,同時,持弩的米妮也安裝上血箭向符蝶射去。
符蝶此時已經完全幻化成了埃爾伯,她使用的能力,也變成了操作玻璃的能力。
很快,土房上的玻璃窗被符蝶吸收到身旁,像盾牌一樣防禦住了米妮的第一波四人圍攻。
符蝶此時變幻的埃爾伯不能像他本人一樣隨意改變玻璃的形態,只能將周圍一定范圍內的玻璃隨意移動。
符蝶伸手指揮飛在天上的窗戶還有各種玻璃杯,玻璃瓶等等亂七八糟的玻璃製品向四個米妮飛去。
四個米妮揮動手中用純血幻化成的武器將所有飛過來的玻璃切成了碎片,然後閃身飛快的向符蝶攻去。
符蝶的能力作為純血人中SS級別的超強能力,能夠幻化成她吸收過血液的人,如果是純血人,她就能夠完全拷貝其能力,當然,她無法取得本人百分之百的戰鬥力,所以這個能力無法精通於其中一種血力,但強在花樣繁多。
符蝶能召喚的玻璃已經被砍成了碎片無法防禦了,她立即再次變幻成另一個男人的模樣,這個男人正是陶爾。
陶爾作為符蝶的老師,在符蝶激活血力過後,成為了她第一個注入血液的純血人,從而這個模仿,是符蝶很為熟悉的血模仿。
他立即釋放陶爾的血力,在周圍半米半徑內形成了一個紅色防護罩,四個米妮被瞬間彈開,她們手上的武器在碰到防護罩後全部碎裂掉消失。
米妮微微一笑說:“小妹妹,沒想到你體內有如此厲害的純血人能力,不錯,不錯!”
米妮再次釋放血力,四個米妮再次變出紅線,竟然變幻出15個米妮分身,算上本體,足足有16個人。
符蝶喘著粗氣,陶爾的能力雖然很強,但是她並不能釋放太多,再加上防護罩面積不能像陶爾那樣控制得很遠,只能當做防禦用。
“這個血力, 你應該不能用太多吧!接招!”米妮大喊一聲。
16個米妮每個人手上再次出現兵器,一個個的向符蝶衝過去。
符蝶一次次的召喚防護罩彈開米妮,但是因為分身太多,頻率加大的攻擊讓符蝶逐漸血力不支,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變回符蝶本來的樣子,這也代表著她的陶爾模仿已經不能持續了。
米妮見符蝶已經變回原形,控制分身一起衝向符蝶。
眼看情況及其危險,符蝶穿著粗氣大喊道:“爸爸!救我!”
符蝶此時爆發出最後一搏的狀態,一道衝擊波從天而降,她的身體再次開始變化,又一個新的男人從符蝶的身上出現,這個男人身高看起來實四十多歲,帶著一個黑框眼鏡,顯得很文質彬彬,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
米妮看見這個男人的出現,立即停止了進攻。
米妮露出一個見到老熟人的笑臉,這個笑臉就猶如一個青春期的少女一般自然而美麗:“符陽舒,好久不見。”
符蝶此時變成的人正是他的父親,符陽舒,曾經純血界的第一大高手,S過純血軍隊中的英雄,符陽舒,符蝶的能力繼承於她母親,而符陽舒作為父親,必然會將自己的血力注入符蝶。
符蝶驚訝的看著米妮用符陽舒的聲音問:“你,認識我爸?!”
米妮抬著頭自信,又有點傲嬌的說:“當然,他可是追求過我,而我,就是在等他的出現,嘿嘿。”
“啊!阿姨!你!”符蝶詫異的後退了兩步,她沒想到故事可能逼她想象中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