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決定是你了,“英姿”!
這個技能,孫伯虎猜測,應該是個強化技能之類的,看上去的危害也最小——放這個技能,再誇張也不就是渾身放光,展示下個人英姿之類的,威力應該是最小,甚至接近於0的......應該吧?
俗話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自己選了個沒啥危害的技能,那後面的試驗,應該也會順風順水吧?
懷揣著樸素的期待,孫伯虎閉上雙眼,溝通了體內不知存放在哪的魂珠——畢竟系統只是告訴了自己有這麽個東西,真要運用還是得靠魂珠——意識跟隨著冥冥之中的指引,接觸到了代表著“英姿”技能的光團:
渾身仿佛有熱流湧動,心臟處的跳動聲越發明顯,孫伯虎的身軀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他不由自主地將手放在身側,整個人隨同體內那股莫名地韻律顫動——
好吧,就是虎軀一震,並且啥也沒發生。
嗯,挺好,沒有發光。孫伯虎看了看自己的手,確認了自己沒變成人形大燈泡之後,不免有些疑惑。
這英姿,好像也沒啥用啊?自己也沒有什麽突如其來的力量感湧現,出現能夠一拳打碎天空的錯覺什麽的...
孫伯虎撓了撓頭,搞了半天,這技能還真是沒啥危害,就是這效果......是不是太沒危害了點?
孫伯虎猜測,這個技能的效果,可能真是讓自己變得更有魅力啥的,只不過這地下室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也看不出什麽變化啊。
下次去人多的地方試試?反正也沒啥動靜,而且看樣子也不是啥有害的能力。
聳了聳肩,孫伯虎也沒過多糾結這事,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剩余的技能。
要選哪個好呢.....
孫伯虎將目光投向了“英魂”技能。這個技能,光名字看上去就和英姿挺相近的,想來危害性也不大,乾脆留在最後再測試吧。
那麽......好像就只剩看上去就挺有攻擊性的技能了啊。
點到誰,我就選誰。
好,試試亂突擊吧!不過在正式施展之前,孫伯虎抹滅了剩余的猶豫,自己就像那些武俠小說裡面的大俠演示招式一樣,就擺擺架勢,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稍微和牆壁拉開了距離,孫伯虎提著長槍,又重複了一遍閉眼,溝通魂珠的動作——想來等到以後自己熟練了,就不用每次都重複這個流程了。
這一次的體驗就和釋放英姿時不同了,孫伯虎眼前陡然出現了電影一般的畫面,他心知這是自己正在觀看魂珠內傳承的記憶,連忙聚精會神,仔細看向了記憶中的男人。
男人手提長槍,衝著畫面外的孫伯虎就是一聲大吼:
“喝啊——!!!”
跟隨著畫面中的男人,孫伯虎的手臂自發的動了起來,自動抽取了一部分他體內的“氣”,對著空中就是一頓華麗絢爛的連擊,空中頓時形成了一朵滿是棱角,冰冷亮麗的連擊之花。
技能看樣子是沒什麽問題,就是吧......
腦瓜子嗡嗡的。
孫笨啊孫笨,你怎就老愛嗷嘮你那破嗓子呢。孫伯虎歎了口氣,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自己剛剛被吼出來的頭暈眼花,隨即臉色抽了抽,從轉世的角度來看,孫笨其實就是自己......
好吧,那沒事了。
稍微歇息了一會,孫伯虎有些畏懼的看著剩下的幾個技能,
擔心自己別一會又被吼一嗓子。 那誰遭得住啊?
唉......
感歎了一番自己的命途多舛,孫伯虎咬咬牙,選擇了壓破技能,這個技能總不能給我整出些么蛾子動靜了吧?
——咚!
手中長槍自動,鎧甲鐺啷作響,右臂裹挾千萬斤之力,凶猛的打出了類似音爆的效果,猛地敲在了地下室的地板上。
漱漱落下的灰塵之中,孫伯虎呆若木雞。
我趣,我有這麽強?
不對,地板——
呼,還好還好,孫伯虎拍了拍胸膛,發出哐哐的聲音,還好沒把地板敲爛。
——哢嚓。
和地板上的裂縫一起變化的,還有孫伯虎的臉色。
唉,不能再試了,還是等著一會找宋哥看怎麽賠償吧......孫伯虎愁眉苦臉的看著地上的裂縫,思考著怎麽編個合適的理由。
但是就這樣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啊,孫伯虎撓了撓頭,身上的鎧甲與手邊的長槍已經被收回,他席地而坐,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要不.....把英魂也給試了?反正多半和英姿一個德性,沒啥危害。萬一這效果和英姿不一樣呢——其他的技能光看名字都能猜個大半,但是英魂,要是自己一直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麽效果,肯定會睡不著覺的。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貓,孫伯虎作為繼承了江東之虎魂珠的人,此刻當真是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片刻後,孫伯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勾動了魂珠中,代表著英魂技能的光團——
藍色的光焰憑空而起,孫伯虎胸腔微微發力,跨越時空,直擊靈魂,吼聲仿佛洪鍾大呂般震耳欲聾的異種龍虎之嘯,頓時時隔多年,再次響徹於現實的世界當中。
“吼————!!!”
完了......滑倒在地,孫伯虎跪在地板的裂縫前,面如死灰。
黃銘輝是一個賦閑在家的自由職業者。
今天天氣真好啊......黃銘輝拉開窗簾,瞄了眼外面的高懸的太陽,又舒舒服服的躺倒在了床上。
天氣好,那就不出門啦。畢竟自己之所以沒有選擇高樓層的戶型,而是住在了一樓,圖的不僅是方便,還是為了能不被太陽直接曬到。
太陽太熱了,簡直是要曬死人呐,黃銘輝感歎著,舒舒服服的枕在枕頭上,享受著自己完美的回籠覺。
而就在這時,無形的波動掃過,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突然充斥了他的全身,就好像是最原始的躁動般,一種渴求宣泄,渴求鮮血的欲望陡然出現,席卷了黃銘輝。
這下好了,覺也不用睡了, 黃銘輝雙目泛紅,狐疑的坐起了身,環首四顧,想要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啥也沒找到,黃銘輝單手撫胸,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激昂感,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催促著自己一般。這樣的感覺,以往從未有過——作為一名主要靠畫畫吃飯的自由職業者,習慣了鹹魚的他還從來沒有過如此渴望去做事的感覺。
就在黃銘輝因為心理上的感受驚詫莫名時,下方突然有巨響傳來。
咚!
聽到這聲穿透性極強的巨響,黃銘輝頓時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樓下這是搞裝修還是玩拆遷呢,怎就這一聲啊?
不過很快,黃銘輝就反應了過來,一腔熱血化作一腔怒血,憤怒的情緒熊熊燃燒:樓下整這麽大動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我深明市小畫神就沒受過這氣!
一把掀開定製的羽絨被子,黃銘輝憤怒的下床,憤怒的穿上拖鞋,憤怒的聽見一聲似龍似虎的嘯聲傳來——
黃銘輝頓時清醒了,他突然想起來,樓下,好像是地下室啊......?
啊這,別是怪獸什麽的吧。黃銘輝怒火頓時被澆滅了,他光速倒在床上,迅速的腦補出了一大堆基因改造的怪獸逃脫控制,來到居民區釋放氣體,引誘獵物自投羅網的故事情節,非常從心地將被子蒙過了頭,並以前所未有的大腦運轉速度決定,自己要彰顯大度的美德,不追究怪獸的責任了。
窗簾蒙蔽的屋中,似有墨色光芒閃過,但是蒙住了頭的黃銘輝顯然是看不到了。
嗯,今天天氣太好了,不宜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