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式·零覺·原界隔離
……
幽深的黑暗,冰冷的寒風,一片蕭瑟之中,天空卻升起了格格不入的太陽。
光線很暗,卻又莫名的柔和。
我們只能看見彼此……
白良的眼前有一層白布,白布太近了,他幾乎什麽都看不見。
如果他剛才沒記錯的話,他剛躺下睡覺就來到了這該死的破地方。
“您好……嗎?”
這個聲音不屬於白良,但和那個冰冷的聲音極其相似。
“你就是那個在我身體裡跟我說話的家夥?”
“也許吧,我也不清楚我究竟是誰。”
“真是個怪人!”
“也許是的……”
不知何時,那層白布伴隨著背景一同消失了。
背景還剩什麽?黑色?白色?白良不知道,或者說,他現在連背景這個詞都不知道了。
他所清楚的只有眼前……眼前所見的,只有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家夥。
這個家夥,平靜,卻又令人恐懼,甚至有些讓人敬畏。
兩個白良就這麽對峙起來,形成了一種怪異的場景。
自稱為神的白良沒過多廢話,留下了一句話便閃至白良身前。
“準備好接受靈魂的試煉吧。”
神良遠用白良本事的魔法傳送至他的身前,猛的向腦袋一記飛踢。
還沒等白良反應過來。
哢嚓!
白良從夢中猛然驚醒。
是夢。
“明晚,再見。”
非夢。
“又是那該死的冰冷的聲音!”白良突然之間變得異常暴躁,是受到了夢境的影響嗎?
時間是深夜,即使是在睡夢中,師傅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良的異樣,起身關心道:“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白良撇撇嘴,說:“這可能就不是個噩夢,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夢很令我討厭。”
或許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夢”它究竟意味著什麽。
或許這個“神”也沒有意識到,這個“白良”他究竟意味著什麽。
但“神”看起來並不疑惑。
他的靈魂,在白良之上。
……
晌午。
那個夢已經快要淡忘了。
為什麽會這麽快就忘記?
他的靈魂在恐懼,忘記也許是保護,至少靈魂不會活在恐懼之中。
也許是受到了夢境的影響,白良起的很晚,甚至有些一睡不醒的意思。
好在靈魂挺了過來,最終還是醒來的。
起來的第一件事——“師傅,你能接住這一招嗎?”
“什麽招式?”藍湖邊,師傅問道?
下一秒,遠處的白良消失在原地。
刹那間,嘭……白良用的正是神良在夢中的那一招,最關鍵的是,白良幾乎將它一比一的複刻了下來。
李文成一手擋住白良的小腿,僅在擋下一瞬間,另一隻手就抓住了那條腿,順勢一扔。
白良毫無反抗之力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才停了下來。
“你小子從哪學的殺招?”
這一腳角度很刁鑽,而且白良的傳送使飛踢幾乎沒有被截擊的空間,如果不是李文成的魔法對身體能力的提升過於強大,那這一腳可真是能要了他的老命了。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講,這力道已經可以將他的脖子踢斷了……或許白良夢裡就是這麽死的呢?
夢已經完全忘記了,
但白良還記得一件事,在夢裡活下去。 目前為止,師傅就是白良唯一能依靠的了。
“您能教我功夫嗎?”
……
太極,謂天地未分之前,元氣混而為一,即是太初、太一也。
其在文化歷史上的意義不可不謂之深遠、重大。
縱觀古今中外,雖然對於太極的理解與分支可以說是層出不窮,但永遠都脫離不了一個詞,陰陽。
一陰一陽謂之道。
“你真的要跟我學太極拳?”師傅嚴肅的問道。
太極拳講究剛中有柔,柔中有剛,剛柔相濟,陰陽對稱。
但白良的傳送魔法主要講究快速的進攻,暗殺,一擊斃命。
雖然說太極拳不乏猛烈的進攻手段,但終究是柔術。
“八極拳也許更適合你一些呢。雖然我不太會開門八極,但我會為你引薦的。”
白良想了下,說:“八極拳?還是太極吧。”
他並不是很了解開門八極拳,但對於太極已是如雷貫耳。下意識的認為八極拳不如太極拳。
“原式太極拳,太極拳的一個分支。原式,也說明了其古老、樸實,修煉方面,講究心身兼修、德藝雙修、性命雙修……”
白良孜孜不倦的聽著師傅的講解與演示……
很久之後……
時間流逝的很快,以至於連白良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在這寺廟內待了多少天。
即使是過了這麽久,一切看起來都沒有發生多少變化,不論是夢境還是現實,至少在白良眼裡是這樣的。
夢中他仍究撐不過三招,其實主要原因還是神良每晚運用的招式都不一樣。 如果能背板就好了。
現實中師傅起床的首要任務仍舊是前往那個奇怪而又神秘的房間。
上午修法,下午練體,上午練體,下午修法……這不斷重複的日子並沒有讓白良感覺到枯燥,甚至是樂此不疲,主要還是實力的提升,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狂喜。
夢……
“準備好了嗎。”
角色互換,白良模仿著神良的聲音,囂張的一批。
“真是,盲目。”神良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懟。雖然說的話很難讓人理解就是了。
與其一味地退縮,倒不如主動進攻。
這些天,白良從未進攻過,這會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傳送,正直拳。
神良並未防守,呆呆的看著揮舞至身前的拳頭……
僅差分毫之時,他眨眼間就消失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到太極拳的精髓啊。”
哢嚓!
“為什麽呢?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像白良這個年紀的魔法師,無不年輕氣傲。只不過經過今天這一戰,白良的氣焰算是被神良澆得一乾二淨。一點死灰複燃的欲望都沒有了。
“明明用的一樣的魔法,我為什麽就是打不過他呢?”白良不能理解。
“真是,愚蠢。”來著神良的無情嘲諷。
白良輕輕的哼了一下聲,隨後依偎在師傅的身旁,緩緩的睡去。
或許白良還沒有意識到,他的思想不再麻木,他在師傅的教導下,漸漸的從家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