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看著手中的入學通知書沉默了許久。
師傅曾跟白良說過,魔法師學院不是提升戰鬥力的好地方,有一句話形容就是培養溫室花朵的地方。
不過呢,師傅也說過,高級魔法師學院可以不去,但初級魔法師學院有機會還是要接觸的,且盡可能的脫穎而出。
所以去是肯定要去的,可問題是在那裡真的能學到東西嗎?
一切問題還是要到了才能揭曉。
……八月初,白良懶洋洋的掙扎著從頗有吸引力的床上爬起。
現在是清晨六點,起床還為時過早。
雖然已經回到人類社會兩月,但還是沒能交到什麽朋友,甚至可以說他就沒和幾個人說過話。
整天解決完基礎的生理需求後,就是一成不變的修煉,修煉,修煉……
院子內的木人樁換了又換,倒不是白良不想用木戒指變幻成木人樁,問題是自從師傅去世後,木戒指就像是變成了普通的木頭,連石頭都砍不開,和之前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很有可能是木戒指的強度是隨著主人的階級而變化的。
“哎呀,上學去。”白良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下來。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期待的。
看著諾大的學校,他不禁咧嘴一笑。
僅僅幾分鍾,四周就有五湖四海的學子來此報道,無論是貧窮或富有,這是他們出人頭地的重要一步。
一年級一共二十個班,白良所處二班。
剛一進門就聽到同學們在圍著一個俊朗青年討論著。
白良沒理他們,坐在後排的位子。
短時間的觀察,白良注意到,這個俊朗青年名叫祁輝,其父親是軍隊的高官,有點背景。
同學們所討論的就是祁輝手中的匕首,這是一件注魔兵器,價值不菲,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一輩子都買不起一柄。
注魔兵器,顧名思義,注入魔法的兵器,只不過注入的是原初魔法,沒什麽特殊能力。
白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戒指,沒有說話。
一件注魔兵器同學可能只是羨慕,但如果是一件天鑄神兵的話……那可就未必了。
一位個子稍高,五官端正,但微微帶著一絲痞氣的青年坐在白良身旁,問:“哥們,你叫啥名啊?”
“白良。”
“柏嶽。”
一名女生跑到柏嶽邊上,在書包中拿出一遝用報紙包裹住的紅鈔票,遞給柏嶽。
“這是你媽讓我給你帶的,省著點花,別一周全花了。”
“嗯,知道了。”
拆開破破爛爛的報紙,從中拿出嶄新鈔票,數了數,有一千元,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柏嶽一學期的夥食費。
一千活一個學期嗎?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柏嶽將錢規規整整的用報紙包起來,似乎並沒有使用這些錢的想法。
“嘿,哥們,你是什麽魔法啊?”
白良:“傳送。”
“哇哦,厲害啊,只不過我的魔法很普通,只是個吸力球。”
說完,柏嶽召喚出一個發光的藍色小球。
“看到了嗎,只要我想周圍的東西就會向著小球吸來,只不過才一印,還是有點弱的。”
說話間,女教師身著西裝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盡可能的用溫柔的聲音去說。
“同學們好,我叫柳怡婷,三印魔法師,是你們一年級二班的魔法導師……”
說完一大堆對班級與學校的規章制度之後,
對學生說:“還請各位同學們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柏嶽微微皺眉,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白良,傳送魔法。”
……一段時間後,白良發現同學們的魔法都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無用。
但還是有一個人需要注意的,也就是祁輝,他的魔法是雷元素,這是本班唯一一個具有強大攻擊性的魔法。
令白良很不爽的是,這家夥的眼底有隱隱的蔑視意味,可以說是令人仇恨度拉滿了。
“這家夥的眼神還真是令人不悅啊。”柏嶽眯了眯眼。
“無所謂,只要他別做出格的事情。”
白良在心底向神良問道:“那個家夥,你預知一下,他……能一直囂張下去嗎?”
“你猜。”
真是有夠無情的。
在結束自我介紹後,不知為何,導師匆匆離場,讓班上的學生自己自習。
“你看那個祁輝,開始拉攏人心了。”
祁輝的身邊有兩個一直在阿諛奉承的小弟,這兩個小弟向周圍的同學一種在訴說著祁輝的種種好處,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投票,成為班級戰鬥委員。
“班級戰鬥委員?”白良問道。
一年級除了二十個班外,還設立三個班,分別是頂尖戰鬥班,用於培養戰鬥人員;魔法工匠班,為了培養神匠而設立;魔法藥劑師班,供學生學習製作魔法藥劑。
而那些頂尖的戰鬥技巧也只能在戰力班學到,普通班是不會教的。
能從這三個班裡畢業的魔法師才是真正的魔法師,而那些不能進入的學生畢業後除非進入高級魔法師學院,不然基本就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了,不怎麽能用到魔法了。
“原來如此……”
現在白良算是明白師傅為什麽要說能去初級魔法師學院還是要去的。
應該是想讓白良進戰鬥班級。
柏嶽澆了一盆冷水,說:“別想了,只有每個班級內最強的人才能進入戰鬥班,你看那個祁輝,雷魔法加上注魔兵器,不是他,還能是你嗎?”
白良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一點他還是很自信的。
這時,導師手捧一本試卷走進了教室。
分發下去。
白良一看,傻眼了。
文化試卷?我就是一介莽夫,你讓我搞文化?你怕不是在搞我。
頭疼的不只有白良,身邊的柏嶽同樣也是如此。
看一眼祁輝,可惡啊,這家夥居然抄別人的,關鍵老師還不管,一瞬間白良的心裡就不平衡了。
將試卷收上來,白良的試卷一片空白。
意料之中。
祁輝
靈魂:廢品
軀體: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