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個人將要被銀蟻鉗住,柏嶽趕忙召喚出吸力球。
發動魔法,銀蟻被向後拉出十幾厘米,就是這一點距離,卻讓那人沒喪失性命。
白良拔出掛在腰間的砍刀,出現在銀蟻的頭頂,發動全身的力氣,劈在銀蟻頭頂。
叮~
這一刀使銀蟻表皮微微凹陷,但沒有穿透。
銀蟻晃動著身軀,將站在它頭頂的白良甩飛下去。
“感謝。”剛剛被柏嶽救下的魔法師道謝後,退到一旁。
他們四人身負重傷,現在局面能穩住局面完全依靠柏嶽和白良的加入。
看著有一點彎曲的砍刀,白良手中的木戒指瘋長,化為一柄巨劍。
這神奇的一幕看的柏嶽一臉懵。
啊?你什麽時候會木魔法了?
看著木戒指變化成巨劍,剛想幫忙的四人停下腳步。
白良拎著巨劍跑向銀蟻。
還有五米之時,白良抬起巨劍,空中的巨劍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足足二十米之高,直到白良開始拿不動巨劍為止。
順著重力,白良手中的參天巨劍向下一砸。
轟!
出乎白良預料,銀蟻一整個陷下去,但沒有死,甚至連昏厥都沒有。
柏嶽不由得驚呼:“這就是三階嗎?差距也太大了吧。”
白良搖了搖頭,並不讚同。
他自己還能不知道這一擊的威力?
這銀蟻其實撐不了多久,外表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但其內部器官不說是四分五裂,至少也是嚴重出血。
就是沒想到這銀蟻的表皮這麽硬。
造出如此大的巨劍已經消耗白良大量的魔法,現在傳送只能使用一次,接下來他只能找機會進攻。
白良對柏嶽提示道:“柏嶽,跟它耗,它沒多少時間。”
柏嶽表示:“看我的吧。”
銀蟻向著虛弱的白良狂奔,它要把搞傷他的白良率先弄死。
柏嶽再次使用吸力,試圖將銀蟻轉移目標。
隨後拿著苗刀,奮力一躍,學著白良的樣子,在空中形成跳劈姿勢。
柏嶽用盡力氣,向下一劈,打中銀蟻。
這一擊沒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但成功讓銀蟻轉移目標,使遠處的白良有些許喘息之機。
車輪戰,他們要耗死銀蟻。
白良指揮:“柏嶽,將銀蟻引到你身後的大樹。”
柏嶽沒有絲毫猶豫,一邊挑釁著銀蟻,一邊向身後退。
銀蟻張牙舞爪的爬向柏嶽。
突然,白良不知何時傳送到樹乾上,僅剩的魔法華為一把長劍,在樹上一躍而下。
瞄準銀蟻已經承受兩次重擊的頭蓋骨,叮~,長劍刺穿銀蟻的表皮,一抹偏黃色的血液流露出來。
暴亂的銀蟻無暇顧及近在咫尺的柏嶽,甩下站在頭頂的白良。
銀蟻調轉矛頭,向著苗豆豆那邊衝去。
它可能以為那邊沒有人,是個逃跑的好地方。
這一下倒是給在遠處觀望的苗豆豆整的有點懵。
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攔,怕自己這小身板扛不住。
不攔,怕柏嶽和白良責怪自己。
柏嶽看著神情飄忽不定的苗豆豆大喊:“快跑。”
既然柏嶽都這麽說了,苗豆豆化身為小鳥飛上天空,躲過銀蟻的衝撞。
柏嶽不想放過這個即將到手的獵物,快步跟上銀蟻。
苗豆豆見此,
便跟著柏嶽後面,一同追擊銀蟻。 身後的白良倒是不著急,他很清楚,銀蟻身負重傷,跑不了多遠。
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螞蟻,白良眯了眯眼。
在螞蟻種群中,出現銀蟻的概率要比人類中出現魔法師的概率小很多。
所以白良也不覺得半路能再殺出一隻銀蟻。
身後的四人上前道謝,其中一人好奇的問道:“你這個木戒指是……”
白良平淡的說道:“天鑄神兵。”
四人對視一眼,表情變得激動。
那可是天鑄神兵!無價之寶!
我們雖然被他們救了,但就算是沒有他們,我們也可以逃命。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真是常見的自我心裡安慰。
他們知道白良沒有魔法可用,既然如此,趁他病要他命。
剛才被柏嶽救下的人率先按奈不住,掏出匕首,向著白良連次幾刀。
白良好像是預料到了一般,在匕首刺向他的瞬間便向後退去。
四人被喜悅衝昏頭腦,完全沒有注意到直擊心靈的煞氣籠罩在他們身上……
白良掏出砍刀,看著一人迎面撲來,他當胸一腳,踢飛歹徒。
作為二印的白良,不論是速度還是反應,都遠遠在他們這群一階之上。
另一人的手臂出現法印,手掌隨後長滿骨刺,瘋一般向著白良張牙舞爪式的襲擊。
這樣的愣頭青白良見的多了,輕輕松松便防下。
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長滿骨刺的歹徒胸口被砍刀捅進去。
其他人毫不在意,甚至有一人說:“他沒救了,先把這家夥弄死。”
死個人絲毫沒有影響到天鑄神兵對他們的吸引。
白良聽到身後的動靜,拔出砍刀,對著身後連次數刀。
令白良沒想到, 身後之人腳下顯現法印,原本一米七的身高變成兩米七。
但更令巨人沒想到,白良這幾刀全部刺中他的大腿。
頓時猶如皮球泄氣一般,變成原本的大小。
躺著地上抱著雙腿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
這下其余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白良看著兩人,並沒有選擇敵不動我不動,而是主動出擊。
沒有魔法,白良狂奔而上。
白良的雙手抓住歹徒防在胸口的雙臂,看著中門大開的敵人,白良不留余力的踢出一腳。
一聲悶響後,被踢碎肋骨的歹徒昏死過去。
轉頭看向最後一人。
兩人對視的瞬間,一股煞氣直衝歹徒心頭,他被嚇的魂不附體,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白良走上前去。
刺啦……
歹徒倒在血泊之中。
白良掏出掛在歹徒身上的飛刀。
嗖~嗖~兩聲後,終結了其余還活著的兩人。
白良的面部表情自始至終都是那麽的若無其事。
這時候白良應該嘲諷他們的:呵,就憑你們,也配?我是沒有魔法,又不是沒有力氣。
但這次沒有。
白良一句話都沒說,若無其事的向著柏嶽離去的方向走去。
四人曝屍荒野,流下來的血腥味吸引了不少獵物,甚至還有兩個一階的。
只不過很可惜,沒有人看到。
用屍體的氣味引誘獵物,或許是不錯的辦法,至於是人的屍體有效,還是獵物的屍體有效,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