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件事就算是完了?”上午十點,兄妹倆人坐在房間的餐桌前吃早餐,昨天晚上陣折騰到了大半夜,因此起床的時間也晚了許多。
“是啊,以後就不用擔心治安局那邊的破事了。”丹尼爾拿起一塊三明治,咀嚼了起來,現在的他精神狀態很好,盡管昨天晚上依舊沒能完全睡著,但擺脫了麻煩的他再也沒有轉輾反側了,休息質量直線提升。
“太好了!”夏莎抓起一片火腿肉,配著牛奶吃下,布萊克家今天的餐食很是豐盛,這是丹尼爾從早市買來的,他一來是為了慶祝麻煩的了解,二來是食物多買一點,算是早餐午餐一起對付了。
“昨天晚上,我的演技如何?你沒看出來我是演的吧?”夏莎看著他,一臉得意地問道。
他笑著回道:“是啊,我都被你的演技鎮住了。”
丹尼爾在昨晚被捕那場戲發生前,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夏莎,並教導她如何去演這出戲,結果沒讓他失望。
夏莎以小孩子特有的雄心勃勃的語氣說道:“好,我決定了,以後要成為一個演員。”
“你不是之前說要上大學學習哲學嗎?”丹尼爾提醒三心二意的夏莎道。
“那就先學哲學,再成為演員。”
“啊不,當我沒說,你還是專心成為演員吧,別去學哲學了,那玩意學了真沒什麽用。”
夏莎疑惑地盯著自己大哥。“有那麽糟糕嗎?”
“是你想象不出來的糟糕……”
在兄妹二人的你來我往的聊天打趣中,桌子上的食物被清掃一空,飯後,丹尼爾將餐具拿到盥洗室中清理乾淨,他回來時,看到夏莎正趴在桌上,樂呵呵地看著那本畫冊。
丹尼爾走到她面前,說道:“你今天不去私塾嗎?下午的課程快要開始了吧。”
“不去了,今天一天都請假。”夏莎的眼睛就沒從繪本上抬起來。
“什麽,我沒告訴過你學習的重要嗎?你為什麽要曠課。”
“都是跟你學的,你不是沒有去上學嗎?。”
這個回答讓丹尼爾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這小孩怎麽一點好的不學!”他搖了搖夏莎的肩膀,讓她不要看繪本了。“而且我曠課是有事情要做的,你曠課是因為貪玩。大學生可以曠課,小學生不行。聽明白了嗎?”
“雙標!獨裁者!”夏莎以誇張的驚恐神色看著他。
最後,在丹尼爾一陣教導之下,夏莎還是同意了下午去私塾念書。
下午三點時分,丹尼爾走在熱鬧的波爾多市區街道中,他送完夏莎上課後,又到了郵局,他先是給奧托寫了一封信,告訴他麻煩已經被解決,自己不必流亡海外了。他將對方慷慨解囊贈與他十利弗爾塞在信封裡,還了回去。
他隨後又給黑船幫的組長寫了一封言辭誠懇地道歉信,解釋了為什麽會放他鴿子,麻煩已經被解決了,以後他們還會常常合作,並允諾下次請他到餐廳吃飯,以表歉意。
將這兩封信件寄出後,丹尼爾隨即來到治安局,默爾還是照常在他哪間密不透風的小辦公室中。
“你來了啊,坐吧。”默爾向他招呼道,隨即拿出檔案本,開始詢問。
一個小時之後,文書工作便算是完成了。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默爾合上檔案簿。“雖說你小子肯定還有所保留,但這樣也足夠了。”
對於這句話,丹尼爾只是保持沉默。
“好吧,
我的問題問完了,你有沒有什麽向問我的?” 丹尼爾很直接地回應:“沒有。”
眼見釣魚失敗,默爾不禁露出苦澀的微笑,他說:“你就不想知道那水晶頭骨到底是什麽?還有那天晚上殺死易皮者的神秘人的身份?”
“我不想知道。”丹尼爾將椅子往後挪了挪,他說道:“那個人的目標大概也是水晶頭骨,現在骨頭都在你們這裡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幹嘛去管這件事。”
“你不想知道易皮者對付你的手段?他是怎麽監視你的?”
“反正就是易容術變化來接近我,然後偷聽談話來得到信息,其實我之前就察覺到了,因為總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人。”丹尼爾很是輕松地答道。
“是嗎?”默爾皺起了眉頭,“那你也不打算加入我們治安局嗎?”
丹尼爾表情略微抽搐地看著默爾,說道:“我對無形之術不感興趣,也不渴望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幹嘛要加入你們,給自己找罪受?”
聽到這句話,默爾眉頭上的皺紋更深了,他說道:“那你……”
丹尼爾根本不聽他說完,他說道:“這裡沒有我的事了吧,默爾警官,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大學還有課。”丹尼爾想好了,無論默爾提出任何工作勸誘,他都一概不接受。
聽到這話,默爾有些急了,他連忙說道:“等等, 先別走。”他又重新打開檔案簿。“實際上呢,報告中還有一點沒有寫清楚,是關於你是如何在謝爾蓋家中找到水晶頭骨的事。”
“那件事有什麽問題嗎?”丹尼爾感覺到這句話中的陷阱意味。
默爾說道:“你說過是看到了一陣奇異的閃光,是這樣沒錯吧。”
丹尼爾不由得戒備起來:“是這樣沒錯。”
“但據我們所知,沒有任何的探測法術,能像你一樣,去夠感知到那水晶頭骨的存在,你的眼睛到底……”默爾凝視著他的眼珠,又很快將視線移開。“算了,這個事情我們先不管,總之你的這種能力是相當罕見的。”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提供的這個發現理由並不充分,像是一個謊言,可能無法讓上面的人信服,而我還沒在結案報告上寫,易皮者臨死前,對你能找出水晶頭骨與謀殺謝爾蓋的直接聯系的指控。”
“伍迪.默爾,你這個卑鄙小人!”丹尼爾再也繃不住了,他跳到辦公桌前,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將憋在肚子裡許久的話說了出口。
“過獎了,過獎了。”面對謾罵,默爾毫不在意,他只是淡然地說道:“咱兩誰跟誰啊?我問你,要是我們換個位子,你就肯定不會對我用這招?”
“你放屁!”丹尼爾狠狠地拍打著辦公桌,有些歇斯底裡地罵道:“我和你根本不是一類人,在這整件事裡,我是有一些欺騙的行為,但那是為了自保;而你,你的那些行為根本就是權力迫害,根本是權力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