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清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之所以找借口搪塞暫時不回去,只是擔心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會露出破綻。哪裡想到兩地分居這麽嚴重的後果。知道傅庭深生氣了,清冷的聲線柔了下來,低聲誘哄,“哪有這麽嚴重,只是實在走不開,等我忙完了就陪你好不好?”良久,手機裡傳出傅庭深悶悶地聲音,“嗯。”“那我先掛了。”沈清秋擔心繼續聊下去會露出破綻,“等我有時間再打電話聯系你。”掛斷電話後,她重新靠在床頭上,扭頭望著窗外。不多時,秦釗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你剛剛醒過來,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煮了一碗粥。”沈清秋點了點頭,“外公呢?”“在房間睡著呢。”秦釗拿著杓子慢條斯理的攪拌著手裡的粥,“昨晚在這兒守了你一夜。”秦老爺子年紀大了,身體各方面不如年輕人,這才熬了一個晚上就熬不住了,卻非要固執的留在沈清秋的床邊等她醒過來。好在秦釗和管家盧伯一起勸說,老爺子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眼下沈清秋醒了,秦釗卻沒有讓任何人告訴老爺子,只是想讓他先好好休息。不然別等沈清秋醒了,他老人家又垮了。沈清秋點了點頭,“先別讓人告訴他,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正合我意。”秦釗笑道:“嘗嘗看味道怎麽樣。”他擔心沈清秋剛剛醒過來胃口不佳,特意讓廚房煮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口味偏鹹。沈清秋嘗了一口,只有一點點鹹鹹的味道。吃過東西後,她掀開被子走下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鳳釵,忍不住走過去,再次拿起來研究。這次不知道是燈光的問題,還是窗外天色已晚的問題,鳳釵上面隱隱出現了些許圖騰,但好像……又像是某種古早的文字。形狀類似於甲骨文。她連忙打開桌子上的台燈,調整角度,以便看的更加真切。然後拿起紙幣,按照自己看到的樣子,一個個的描繪在紙上。秦釗走進房間,看到她認真書寫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看了一眼,“你這寫得什麽鬼畫符?”歪歪扭扭,哪裡像個字。“這是我在鳳釵上看到的。”沈清秋說著,又拿出來了邱老當初送來的鳳釵,卻沒有在相同的位置找到。眼看著她眉頭緊鎖,秦釗問,“要不要我幫你?”“能幫我查一下這些文字的來源嗎?”沈清秋將面前的紙張推到秦釗的面前,“要是能夠直接翻譯最好不過。”秦釗看著紙上的‘鬼畫符’,“你怎麽確定這些是文字?”沈清秋偏眸看向他,斬釘截鐵道:“直覺。”秦釗,“……”這個理由還真是讓他無言以對呢。“等著。”他拿起紙張拍了一張照片,又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幫我查一下紙上的內容,圖片我已經發給你了。”掛斷電話後,他看到沈清秋怔愣地坐在椅子上。秦釗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怎麽了?”見沈清秋沒反應,他走上前,注意到沈清秋正拿著筆,指尖微微顫抖著,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數字。看到這串數字的瞬間,她隻覺得全身血液凝滯,雙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只因這串數字與她的生日竟然如出一轍!按照她的推算,這支鳳釵雖然是仿明製時期的物件,但也有了幾十年的歷史了。而這上面刻有的字跡更是有了幾十年的時間。難道這一切僅僅只是巧合嗎?倘若只是巧合,為什麽這上面會出現自己的生日?一時間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湧現出來,她甚至想要立刻衝到傅老太太的面前質問,這支鳳釵的主人跟自己是什麽關系。或者說……對方是她的什麽人。沈清秋像是沒有聽到秦釗的話,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慌亂的起身從手機翻出來當初禿鷲給她的那張照片,凝神看了許久許久。秦釗好奇的看了一眼。僅僅只是一眼,而且還是在照片模糊的情況下,他一眼認出了照片中的女人,“這不是小姑?!”秦釗的小姑,自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海城首富秦家的大小姐,秦卿!“這張照片你哪兒來的?”秦釗看著照片中的背景,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張照片,無論是地點,還是裝飾風格都不像是華國,更加不是海城該有的建築風格。沈清秋滾了滾喉嚨,從震驚中漸漸回過神,“在獨立州無意間發現的。”她將在獨立州遇到邱老,提及與邱老的談話告訴了秦釗,“我感覺她之前一定出現在過獨立州。”不只因為邱老的那番話,更是因為這張照片。“要不去問問老爺子?”秦釗道。沈清秋關上手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能說?”對於婚約的事情都隻字不提,更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母親秦卿。要知道,自從母親去世後,秦卿的名字就成為了秦家的禁忌。再加上母親在世時,秦老爺子有意保護秦卿的安危,眾人只知道秦家有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卻從不知道秦卿的真實姓名。那個出身高貴,與裴家大小姐並肩有著絕色雙姝稱號的秦家大小姐,早已淡出了人們的記憶。因此外界根本找不到關於秦卿半點信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