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龍王顯靈了!”
這聲音是從廣場中央的六層觀光塔上傳來的。
應故淵想拉著陳蔭兒往觀光塔上擠,可是一聽到旱龍王顯靈的消息,觀光塔瞬間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應故淵:文鹿,你先上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吧。
“好嘞!”文鹿答應著,從應故淵意識中出來,飛上了觀光塔頂層。
應故淵也沒有閑著,他利用有限的視野,觀察著周邊的情況,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在這一眾建築的頂端,都有一個龍形易形靈在蹲守。
“侯爺,這應江廟會明天才開始呢,人怎麽現在就這麽多了啊?”陳蔭兒疑惑道。
“不僅僅是人山人海,在這兒的鬼似乎也不少呢!”應故淵說,“蔭兒你拉緊我的手,這個時候容易走散。”
陳蔭兒:“哪裡有鬼,侯爺您可別嚇我。”
文鹿進入塔的頂層,使用化形之術化作實體人性混在了塔內的圍觀群眾之中,隨著眾人的目光,她看向了觀光塔頂層的玉石台。
玉石台上方,有一條青色長龍在盤旋飛行,俯瞰著周邊仰視它的人群。
“旱龍王爺爺,您終於顯靈了,求求您幫幫俺們龍王村的村民們吧,如果地裡還是這樣被莫名其妙的破壞,俺們的村民真就要背井離鄉離開那裡了。”這是那天應故淵在村口遇到的那個年長的村民,他邊說著,邊對著這條龍下跪叩首。
緊接著,這塔內外所有的圍觀群眾都學著這個年長龍王村村民的樣子,開始叩首祈求,這些人似乎是應京城以北應江以南村落的村民,他們都遭遇了和龍王村相同的境遇。
文鹿也假迷三道的跟著眾人一起叩首,叩首之余,她探知著這條飛龍的實力。
文鹿在探知一切之後,又回到了應故淵的意識中。
“這個所謂的旱龍王其實也是一個易形靈,只是它的修為比那些雜兵要強一些。”文鹿對應故淵介紹著那個“旱龍王”的情況。
應故淵:“此話怎講?”
“這個易形靈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柒素境後期,雖說還是沒有咱倆高,但已經是有些實力了。”文鹿解釋道。
在這個世界,每個人的武學境界都是靠修為境界等級所區分的,從底至高分別為玖柔境、捌虛境、柒素境、陸樂境、伍常境、肆妙境、叁明境、貳淨境、壹和境、零定境十個境界,每個境界又有前期、中期和後期之分。
應故淵是陸樂境中期境界,而文鹿則是陸樂境前期境界。
應故淵:現在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目前形勢還不明朗,我不信這條假龍背後沒有其他大手子在操縱這個事件。
“蔭兒,咱們先回旅店休息,明日我們再來湊熱鬧好不好?”應故淵回頭看向了陳蔭兒。
陳蔭兒:“好的侯爺,正好我也有些困了。”
...
次日夜,整個應江渡口都被這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氣氛所侵佔,哪怕是過年的時候可能也沒有這番熱鬧場景,人們換上喜慶的衣服,帶著自己的親朋好友來到應江渡口廣場上。
“賣冰糖葫蘆!”這聲音剛起,賣糖葫蘆的大叔便被一群熊孩子為了起來。
應故淵擠進了孩子堆,買到兩支糖葫蘆並遞給了陳蔭兒一支。
“故淵哥哥,其實我也想要一支糖葫蘆...”文鹿低聲嘀咕著。
應故淵:你一個靈體,又吃不到,要糖葫蘆做什麽...
此時,
所有屬於這次煙花會的煙花點幾乎同時開始放起了煙花,紅色、藍色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整個天空都被照亮,毫無死角可言。 男人們捂住女人們的耳朵,女人們捂住孩子們的耳朵,這種場景也甚是溫暖。
“看,那邊有舞龍的隊伍!”陳蔭兒指向廣場中心的觀景樓。
應故淵望向那條被舞龍藝人舞起的長龍,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應故淵:這條長龍所散發的氣不對,可我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
“故淵哥哥,這條龍已經被昨天那個柒素境後期的易形靈所附體了,這長龍本不是活物,現在它所散發出的氣便是靈體魂氣,所以故淵哥哥會覺得不對勁。”文鹿解釋著,“這個家夥現在潛藏在那裡,不會今天還要上演旱龍王顯靈的戲碼吧。”
應故淵還注意到,觀景樓門口有兩個衛兵看守,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
觀景樓的頂層,站著四個穿著華麗且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侯爺,他們從左到右分別是孫廿峰孫大人、薑峰薑大人、李蓋峰李大人和黃思滬黃大人。”陳蔭兒給應故淵介紹著這四個人。
這個孫廿峰大概四十歲,生了一副虎背熊腰,卻沒有孔武有力的感覺,那一雙眼睛眯成了兩個縫,他在白天看天空一定是藍藍的一條線。
黃思滬大概四十一二的樣子,生著副濃眉大眼,嘴唇寬厚,五官還算端正,只是他身材同孫廿峰大差不差,身高還比孫廿峰矮了半頭。他幾乎沒有脖子,好像他比孫廿峰矮的這半頭身高就是矮在了脖子上。
薑峰有個三十六七歲,身高體壯,頭比其他同等身材的人起碼大了兩圈,雙眼中時而露出一股狠毒的殺氣,時而又顯露出一股搞笑的諧星氣質。
李蓋峰應該有三十八九歲了,比起孫、黃、薑三人,他的身材就好了很多,人也顯得非常精神。他的眉毛黑而密,配上下邊一對堅毅深邃的雙眼,令人望而生畏,不愧是身經百戰而不敗的超級統帥。
應故淵運氣入耳,試圖聽到他們的對話。
“飛龍騎臉了,飛龍騎臉怎麽輸?這是個好意象啊!”黃思滬看著隨著舞動飛舞的飛龍感慨道。
孫廿峰瞅了黃思滬一眼笑道:“算了黃哥,別再亂說了,你這個家夥就是個毒奶,之前從沃陽回京路上你還說我們這一路暢通無阻呢,馬上拉我們馬車的馬就突然發狂掙斷了繩索,這時候你說是好意象,難道是想讓小薑和小李運勢不佳?”
“小薑小李,我可沒這麽說啊,全是孫哥在這兒胡說八道,等會兒宴席開始的時候你們得多灌他點,別因為他有痛風就給他留情面。”黃思滬拍著孫廿峰肩膀笑著對薑峰和李蓋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