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的厲害啊,我打不過你。”陸樂境前期境界的男童靈體說。
文鹿:“你們為何要在這裡為非作歹,害人性命?”
“姐姐,這麽說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沒有害人,”男童靈體撅起嘴委屈著回應,“我們在這裡,是幫人,可沒有害人。”
“幫人?”
對方的話讓文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男童靈體:“我們已經被封印在這裡多年了,那個小男孩兒幫我們把封印解除了,我們可不是要報恩嗎?”
“你們是怎麽報恩的?”文鹿驚訝著詢問。
“我們陪他一起玩躲貓貓的遊戲嘛,”這男童靈體邪性的笑著,“他想躲到一個別人永遠找不到的地方,於是我讓他躲進了酒缸,將酒缸封死,並加上了靈體無法靠近的禁製,不過呢,我似乎沒有完成他提出的要求,你們還是發現了他的屍體。”
文鹿看著眼前的男童靈體,不覺打著寒顫。
“你這小家夥,怎麽心裡這麽陰暗?那些夥計呢,你把他們弄哪裡了?”文鹿質問道。
“他們啊,被人雇傭,活得那麽痛苦,還不如不活呢,”這男童靈體說,“我們準備把他們一個個殺死,這樣他們去了陰間,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男童靈體的話語,伴隨著自己陰森的笑聲,相當詭異。
文鹿不自覺握住自己的雙手,低聲說:“趕緊把他們都放了。”
“姐姐,你讓我放就放,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那男童靈體邪笑道。
文鹿匯聚靈體,手中出現一把超長的戒尺,伴著一陣破風聲,這戒尺指向男童靈體,打向了男童靈體的屁股。
男童靈體一個轉身,外加一個上翻,躲過了文鹿的這一戒尺攻擊,卻被戒尺所形成的余威濺射到,損失了些自身靈力,疼痛萬分。
“姐姐,靈體何苦難為靈體,我不過是要殺幾個人,你憑什麽向著他們?”男童靈體生氣道,“好家夥,姐姐你剛剛下的死手,若不是我機敏躲開,我恐怕就當場魂飛魄散了。”
文鹿黑著臉怒斥:“你就這樣濫殺無辜,良心不會痛嗎?對,你沒有心!既然如此,我只能殺掉你了。”
“弟兄們,今天這個姐姐要來消滅我們,我們也不要藏著掖著了,大家一起合力圍攻她,和她拚了!”
男童靈體說完,幾十個柒素境中期境界的孩童靈體從他身後躥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將文鹿包圍的水泄不通。
“怎麽,你們是要在這裡同姐姐我火拚嗎?”文鹿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孩童靈體,手中的戒尺早已經躍躍欲試,“姐姐我奉陪到底!”
孩童靈體們以那個最高境界男童靈體為核心,迅速的向其聚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形成了一個幾乎站滿通道的一個巨大孩童的形狀。
這個巨大孩童的手中,拿著一個與其體型相配的大撥浪鼓。
這巨大孩童靈體手中的大撥浪鼓兩端的繩,在不停揮舞著,不僅是撞擊鼓面的聲音可以帶來巨大的聲浪,就連兩繩揮舞時所產生的邪風,也足以將幾個成年男人掀翻,整個密道,沒有一處安寧的地方。
文鹿探知,這巨大孩童靈體雖說境界同那個最高境界的男童靈體境界相同,卻能將自身的潛力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並不是那麽好對付。
文鹿繼續匯集了一定的靈力,手中的戒尺進一步的加長了。
文鹿手中的長戒尺宛如一把長槍,在文鹿手中揮舞,文鹿試圖從下路突刺過去,直取對手要命的地方。
此時,那大號撥浪鼓面突然伸出了一條觸手,擋在了戒尺突刺的方向,一陣火花帶閃電,文鹿的第一次進攻竟然被這樣抵擋住了。
文鹿想後退了兩步,一股吃力感遍布了全身。
“沒想到你們還有兩下子,有這能力,不能給自己積點陰德嗎?”文鹿說著,撩了撩頭髮。
這巨大孩童靈體只是發出了滲人陰沉的“嚶嚶嚶”的笑聲,馬上便從另一隻手中伸出一把靈力之劍,從正面直刺向了文鹿的面門。
文鹿並沒有強行接招,一個右側閃身,一個縱身的踏氣攀登,不僅躲過了當面一劍,還順利到打了對方的頭側。
這強力一劍,刺在了密道的牆壁上,整個密道內開始震動,有些地方出現了坍塌。
“你也別說姐姐我,你們這出手,也是奔著讓我魂飛魄散去的。”文鹿說完,舞著戒尺從後側重劈向巨大孩童靈體的後腦杓。
又是幾個觸手出現,擋住了文鹿的攻擊。
除此外,又有幾個長觸手伸出,試圖將文鹿捆綁起來得以控制。
當觸手伸到文鹿的手上和腳上時,文鹿騰空飛踢飛踹,勉強的抵擋著這些觸手,而手中的戒尺,也保護著自己上半身的安全。
此時,一巨大的觸手從這靈體心臟處伸出,直接將文鹿的腰卷入其中。
文鹿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用戒尺去擊打,也絲毫不起作用。
在對付這觸手時,其它觸手趁機綁住了文鹿的手腳,將文鹿的手腳控制住了。
“可惡,你們合體竟然能如此強大,真是小瞧你們了,”文鹿說,“沒想到今天要栽在你們這裡,好難受!”
那男童靈體的聲音從內部傳出:“可惜姐姐這麽好看的大美人兒了,不過我會在吸收姐姐你所有靈力後,將姐姐的能力發揚光大的!”
文鹿就這樣被這些觸手一點一點的拉入了對方的體內。
隨後,這些觸手緩慢的回到了原本出現的地方。
這巨大的孩童靈體,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緩緩坐在了地上,看起來是走不動了。
一開始,這孩童靈體還一直在活動,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活動的動作越來越少,直到最後,這孩童靈體竟然一直呆坐著,一動不動的發著呆。
“砰!”
一瞬間,這孩童靈體瞬間炸裂,每一個組成部分,竟然全部煙消雲散,文鹿從中飛出,還哼著應故淵常自己哼的小曲兒。
“哼,就你們這些小屁孩兒,還和我鬥,變成搗蛋王又如何?”文鹿對著這些孩童靈體消散的地方輕蔑的留下了一句話。
文鹿將那些被孩童靈體們抓獲的夥計們以催眠引路之術引出了密室密道。
“雖說您孫子的性命不能再挽回了,可這些邪靈都被消滅,最後還把夥計們都救了出來,事情也算是結束了,”應故淵說著,幫老板順了順氣,“世事無常,對於您孫子的事情還請節哀。”
...
應故淵幫著處理了老板孫子的後事,老板因為親人逝去,無心經營酒館,準備離開應京回老家度過余生,於是應故淵便掏錢,將酒館買了下來,並繼續雇傭原來的員工繼續在此工作。
此酒館,此後更名為“京雲酒肆”。
應故淵從兵州軍戊部斥候裡挑了一名叫康江水的軍官,來京雲酒肆擔任掌櫃。
目的?自然是以京雲酒肆為據點,為應故淵收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