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仁亮的倒地,應故淵公主抱著走到了季仁亮的臉前。
“你說在沃州,沒人敢同你作對?”應故淵冷笑道,“季國老要是知道自己的獨孫是個這樣的傻子,怕是要氣昏過頭嘍。”
“你說什麽?老子告訴你,在沃州,我們沃家就是王法!”季仁亮囂張道。
只是季仁亮帶著的那夥跟班,剛剛看到了應故淵非常輕松的從季仁亮手裡搶到了人,都不敢上前了。
季仁亮抄起拳頭還想動手。
應故淵:“向你這樣的傻樣,我應該找沃州衙門或者沃陽郡衙門把你收了!”
“哈哈哈!張季、黎友文同我爺爺的關系,你不會不知道吧。”季仁亮被應故淵的話逗樂了。
“既然如此,咱們可以試一試。”應故淵說道。
此時,趙思博帶著二十個沃陽郡衙門的官差列隊跑來,包圍了沃陽酒樓門口的眾人。
季仁亮:“你們來的正好,把這個狂妄的家夥給我抓起來!敢招惹我季家,他是活膩歪了!”
趙思博一揮手,這些官差將季仁亮和那些鬧事的跟班們控制起來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們太守張季是我爺爺的學生,你們就不怕在沃州無處立足嗎?”季仁亮叫囂道。
“興王殿下,季仁亮已經被我們抓獲,請殿下處置!”趙思博說完,惡狠狠的盯了季仁亮一眼,“在興王殿下面前,你還敢造次?”
季仁亮聽到和自己動手的人是興王應故淵,瞬間閉上了嘴,安安靜靜的接受沃陽郡衙門的抓捕。
抵達了沃陽郡衙門的公堂,應故淵示意官差們將季仁亮壓在公堂之上,而自己帶著南宮麗雪坐在了列席的位置。
南宮汗倉則站在季仁亮身旁。
雲牙侯、沃陽太守張季緩慢從幕後走出,瞟了應故淵一眼後,坐在了審判席上。
“堂上的季仁亮季少爺以及南宮汗倉南宮公子為何事來啊?”張季裝模作樣的問道。
南宮汗倉:“張大人,這季少爺帶人妨礙草民家的生意,甚至還要出手傷人,調戲草民妹妹,草民覺得這有違公理!”
“季少爺,南宮公子說的屬實嗎?”張季問季仁亮。
“張大人,我是帶人去找茬了,可這都是有原因的,”季仁亮委屈道,“前些日子我帶著兄弟幾個去沃陽酒樓吃飯,竟然從他家飯菜中吃出了蛆蟲,我們去找南宮汗倉理論,不成想南宮汗倉非但不講道理,反而把我那個兄弟打成了癱瘓,所以今天,我們才去尋他們報仇的。至於調戲他妹妹,那都是開玩笑,並沒動真格的。”
季仁亮說著,指向了自己身後躺在推車上的隨從。
應故淵:文鹿,你想辦法讓那個裝殘廢的家夥起來跑兩圈。
“好嘞故淵哥哥。”
文鹿出來到那個推車上的家夥吹了口氣,那人竟然尖叫著跳了起來,繞著公堂跑了幾圈,甚是滑稽。
這人恢復平常後,意識到自己已經露餡,趕忙跪倒在公堂上瘋狂磕頭。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好了...”這人帶著哭腔瘋狂的解釋。
季仁亮臉色鐵青,心裡直罵這蠢貨八輩祖宗。
就連審判席上的張季,也無奈的搓了搓腦門:“對於打架之事,你們兩方都扯平了,等會兒一人打二十板子就可以了,但是這飯菜中有蛆蟲這件事,就是你們沃陽酒樓的問題了,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去進食顧客的健康,所以本官要重罰你們!”
“張大人,對於這件事情,本王有話要講,”應故淵從列席站起來說,“既然要給人定罪處罰,首先得有完整的證據吧,這空口白牙,張大人又如何認定是沃陽酒樓存在問題呢?”
“季公子是季國老的孫子,從小家教甚好,從來不說謊,所以本官相信季公子的話。”張季有些戲謔的講。
應故淵:“那麽本王貴為陛下之子,大應朝親王,是不是本王在公堂上說你張季謀反,你張季明日午時三刻就當街問斬了?”
“殿下,下官去年喪子,現在看不得季公子這樣的年輕人受委屈,所以有些事情做的存在問題,還望殿下指正。”張季說到喪子時,特別加重了聲音,他盯著應故淵的眼神,盡是仇恨之意。
應故淵沒有理睬張季,而是微笑著對季仁亮說:“南宮麗雪是興王妃認的妹妹,說起來,本王也算南宮麗雪的姐夫了,現在南宮家各個產業門口總有地痞流氓搗亂,可本王因為公務不能兼顧到這些事情,這樣吧,季公子看起來也是個做事光明磊落的人,不如季公子幫忙,把那些人轟走?”
應故淵根據趙子翔給提供的情報知道, www.uukanshu.net 那些其他地方找茬的也是季仁亮的人。
季仁亮思考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便點頭答應了。
“既然這樣,你們兩方就算和解了,那你們就散了吧,本官還有公務要處理!”張季說完,徑直離開了公堂。
...
回到沃陽酒樓,應故淵、南宮麗雪和南宮汗倉在頂樓邊吃飯邊聊天。
“今天替你們和解,著實抱歉,可除了這樣,也的確沒什麽好辦法了。”應故淵說完,飲下一碗酒表示歉意。
南宮汗倉:“殿下哪裡話,我們誰都沒想到那個潑皮竟然是季寶生的孫子季仁亮,在季仁亮這裡,也就殿下您還能幫我們爭取這麽個還算體面的結果了,擱別人,恐怕產業真就慢慢被他搞過去了。”
南宮麗雪默默不吭聲,她低著頭,一臉委屈的表情,甚至眼中還在向下滴落著眼淚。
南宮汗倉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妹妹的淚痕,說:“妹妹,這世道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會受到委屈,很多時候,這些東西只能靠忍。”
南宮麗雪昂首望向天空,吸著鼻涕,拚命要止住眼淚,可已經紅透的眼眶,卻不能撒謊。
“你們放心,季仁亮肯定會把那些在你家其他產業那邊找茬的人都驅散掉的,”應故淵說,“我的面子是不大,可在沃州,應該還是管用的。”
南宮汗倉端起慢慢一碗酒起立道:“殿下,您就是我南宮家的恩人,以後有用得到我們地方,就盡管說,我南宮家之後唯興王殿下馬首是瞻!”
南宮汗倉一口將手中這碗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