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繼續哼哼兩個小時,一上午就這麽美滋滋的過去了。
平躺的同時兼顧創業,創業的同時不忘撩妹,周銘覺得這才是重生者該有的生活。
手機裡的錄音片段有一百多份,完整度較高的只有6首,勉強夠出一張專輯,不過目前還缺少部分歌詞,和弦伴奏,以及演唱者。
自己唱是不可能的,學一堆沒用的知識累死累活不說,能賺幾個錢?年收入有沒有一百億?沒有不考慮!
不過賣掉又多少有點舍不得,真缺那點零花錢,完全可以找卿卿要…哦不,借啊。
“對五。”
“對八。”
“對A!”
“要不起嘛!”
蘇酥和唐思琪咪了咪眼,齊齊挺胸收腹。
客廳裡傳來很不得了的對話,周銘耳朵一動,放下手機,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了一眼。
小妹們香汗淋漓的圍坐在餐桌前,兩架風扇一左一右呼哧著,卻難以吹滅她們用視線交織而成的戰火。
糜香此時的神情有些凝重,兩顆宛如深潭之下的黑寶石,閃爍淒楚光澤,美腿不安地左交右疊,她手裡的牌很不錯,但對手的精神攻擊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干擾。
目前剩下一張2一張K一對4和王炸。
“K肯定不行,牌池裡只有一張2,我的建議是…”
周銘上輩子可是至高無上的歡樂親王,此時見獵心喜,抽出一張2就拍了出去。
“欸,等等!”
糜香試圖阻止但沒用,周銘已起殺心,天地都要為之色變。
兩名對手果然紛紛色變。
蘇酥哈哈一笑,跳起來甩出四張牌:“四條七,炸!”
見糜香幽幽看來,周銘笑了笑,表示問題不大:“牌池裡有兩張3,兩張4,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糜香看向手裡的一對4,眼眸晶亮。
“對3。”
正如周銘所料,小花朵很快給出答案,但她一點不慌,考神在在的等待下家唐思琪出招。
唐思琪此時有點猶豫,因為她的牌實在太爛了,打完對2後手裡只剩下單張小牌。
糜香眉頭輕蹙,用征詢的目光看向周銘。
周銘見狀又笑了笑,表示問題依舊不大:“放心,她如果用對2攔,牌池裡就有4張2,4張A,3張K,你知道這又意味著什麽嗎?”
糜香抽出手裡唯一的K,唇角不禁上挑,懂了。
“對2。”
唐思琪咬牙打出最後的子彈,然後一臉複雜的等待糜香接招。
“沒有對子了是吧?呵呵!”
經過周銘的一番指導,糜香覺得自己的牌技有了升緯似的提升,和兩位小姐妹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
毫不猶豫,抽出兩張大小王便狠狠拍了出去。
“王炸!!”
隨著牌池裡幾張無辜的撲克牌被炸飛,糜香隻覺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你幹嘛?”
周銘懵了,等唐思琪出張單牌不就贏了嗎?人家剛剛不要你的對A,明顯是手裡沒貨啊。
糜香哪裡管得了那麽多,大腦已經爽到失去理智了,抽出最大的K用力拍在桌子上:
“報雙!”
與此同時,蘇酥再次跳了起來,恨不得把桌子都給炸飛:
“四條10,給我炸!!!”
炸完後,打出最後一張Q一對6,然後三帶一結束。
周銘緩緩閉上雙眼,
帶不動,親王都帶不動。 糜香胸前對A劇烈起伏,久久無言。
“我休息一下,一會再繼續。”
三炸八番,一人四十,糜香準備睡個午覺養足精神再戰,她認為輸和技術沒關系,單純是失血過多狀態不好而已。
周銘看向錢的目光緩緩深邃,三個小姑娘玩牌竟然是動真格的?
五塊錢買不了車也買不了房,但以自己歡樂親王的實力,贏個五百塊還給唐思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賺錢的路子千萬條,很少有重生者能找到跟小妹妹們打牌賺錢的路子吧?哈哈,不愧是我!
“不玩了不玩了,回房打遊戲。”
蘇酥看向周銘,烏黑透亮的眼珠滴溜溜一轉,果斷收起錢,大叔實力有點強,可不能白給。
唐思琪款款起身,大腿處輕紗摩挲,她柔柔問道:“我去買菜,大家下午想吃什麽可以告訴我。”
“糖醋鯽魚!”
“紅燒排骨!”
周銘和蘇酥同時舉起手。
唐思琪笑笑應下,又進屋問了問糜香。
今天,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休息日。
雖然第一桶金泡湯了,但能和幾位友善又可愛的舍友一起宅在家裡發霉,周銘感到很滿足。
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悠哉曬著太陽,等賢妻良母做好飯後四人嘻嘻哈哈的圍著桌子吃飯,聽著姑娘們聊衣服聊包包,他一點都沒覺得無趣。
相比上輩子忙碌,壓抑,孤單的生活,現在的生活仿佛在天堂。
不過臨近傍晚,有一件事讓他稍稍有些在意。
唐思琪做好晚飯後只是匆匆吃了兩口,便提著兩個保溫餐盒出門了。
蘇酥和糜香兩人好像對此習以為常,讓她路上注意安全。
“思琪幹嘛去了?”
周銘挪了挪凳子, 湊到蘇酥身邊問道:“看上去情緒不太好的樣子。”
姑娘出門的時候面帶愁容,而且沒有化妝,女人出門不化妝,那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去醫院送飯啊。大叔,你不知道思琪姐的媽媽生病了麽,叔叔一直在醫院看護,已經好久了。”蘇酥看向周銘的目光帶著一絲驚諤,似乎沒想到他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什麽病?很嚴重麽?”
周銘對此確實一無所知,他一直以為唐思琪的父母住在老家又或是什麽別的地方,從來沒想過對方是在醫院。
“慢性腎衰竭引發的尿毒症,挺嚴重的,好像需要換腎。”
說到這事,蘇酥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換腎……”
周銘不再多問,到了換腎的地步,那肯定是危及生命了。
默默扒飯的糜香忽然抬頭:“換腎需要很多錢,術後恢復也是,思琪挺難的,你有時間多關心關心她,那個叫秦川的男人我見過兩次,不太行。”
周銘詫異的看向她,很想說一句,你們女孩子互相關心不是更方便?
“不用不好意思,你的故事我和蘇酥都知道了,為愛瘋狂?嗯,不錯,給你點讚。”糜香放下筷子,認真說道:“思琪是個好姑娘,她值得你繼續瘋下去。”
“那個…我…”
周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作為曾經爬過濱江大橋看風景的男人,自己在她們眼中可能是那種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的頂級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