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來方蕭卻沒什麽時間思考下去了,因為這時候司儀已經走上台,婚禮正式開始了。 司儀說了一些祝賀詞之後,舒緩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在婚禮進行曲的音樂聲中,方卓浩牽著新娘子,踩著鮮紅的地毯,緩緩向台上走去。
方卓浩今天白色的襯衣打底,外套黑色的新郎西裝。其實大家都屬於方家的第三代子嗣,他的容貌倒與方蕭有幾分的相似。根據前身的記憶,方蕭知道以前在方家時和這個方卓浩接觸的並不多,不過那時候也不覺得他有多麽的壞,只是現在,雖然看他笑得格外燦爛,但那張頗算俊美的臉上卻透著幾分陰褻。
方蕭卻知道能擁有這種表情之人,並非一朝一夕之功,除非一個人心狠手辣壞事做盡,才會將這種陰褻以一種隱晦的表情出現在臉上。
再看方卓浩旁邊的新娘子,正是那晚在方家企圖自殺幾次卻被自己救了的那名女子,方蕭看到她並不意外,只是見她一身白紗拽地,猛的一震,因為這讓他再次想起了前世未婚妻紫雪。
他在前世的婚禮排場並不比眼前的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在前世是一名藥濟師,也算是濟世為懷德高望重,他那個世界很多有名望的人士都來參加他的婚禮。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他牽起了紫雪的手,可是就在那時發生了大爆炸,從此一對相愛的人就這麽分開,甚至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下落。
遠遠看著一襲白紗的莫君紗,方蕭想到了紫雪,忽然滿腹悲愴。
再次打量了莫君紗一眼,方蕭忽然清醒過來,她並不是紫雪。他那晚只顧著救她,倒並沒有仔細看她,現在一見,見她顯然經過化妝師特意梳扮過,雖然容貌不及木雲妝以及慕小影之美,但面容秀麗,頭髮高高挽起,竟有一股獨特的氣質,宛如深谷中的一枝幽蘭。
其實方蕭在心中一直有個疑問,那便是以方卓浩如今的身份,要什麽女人有什麽女人,即使他看上了莫君紗,在已經得到了她之後,又囚禁了她,也未必非要和她結婚的。但現在見到莫君紗這股獨特的氣質,方蕭的疑惑便迎刃而解了。
因為方卓浩現在接觸的無外兩種女人,一種是風月場中的交際花,另一種便是出身大家族的大小姐之類的,但交際花顯然上不了真台面;而即使出身大家族的大小姐,也未必能有莫君紗這種上得廳堂的出眾氣質,更未必能有莫君紗這種小家碧玉的溫柔特質了。莫君紗這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子才是做老婆的人選,而雖然和莫君紗結婚,顯然也並不影響方卓浩在外面花天酒地。
這時台上的司儀打斷了方蕭的思路,司儀在嘮嘮叨叨一大堆之後,證婚人也上了台,在證婚人的見證下,兩人要互相交換戒指了。
方蕭凝目望去,見莫君紗雖然被打扮成一個豔冠全場的新娘子,但她清麗的容顏上透著一股悲戚的絕望,卻哪裡有一絲新娘子該有的喜悅了?
她那空洞又無力的眼神時不時的瞄向了台下的方楠,看到方楠時,表情總算有了一絲的波動,不過卻又是那般的無奈。
方蕭下意識的看了看方楠,方楠此時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表情複雜:憤怒、哀傷、痛心、無奈、不甘他忽然激動的把手伸向了腰間,方蕭注意到了,他的腰部微微隆起,似乎暗藏兵器一類的東西。
方蕭幾乎可以肯定:方楠絕不會讓婚禮順利進行下去,他一定會有所行動。不過方蕭也同樣肯定:方楠絕不會得手,
以方楠那幾下的三腳貓功夫,保護在方卓浩身邊的隨便一名高手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更不用說那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高手了。 不過這卻是自己的好機會,待會方楠動手時,勢必引起騷亂,等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那便是自己出手的好機會了。
想到這裡,方蕭裝著給客人斟茶倒水,慢慢一步步朝主婚台靠近。同時觀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高手,將手裡的藥物暗器給準備好。
這時台下的眾賀客忽然發出“哦”的一聲,原來這時候台上的方卓浩已經準備給莫君紗戴上婚戒了,如果成功戴上婚戒,再有證婚人的祝詞,這婚便算結成了。
方蕭注意到方楠已經微微躬起了身體,手按在腰間,一副要衝上去的架勢。
方蕭此時已經走到一些隱藏的高手所看不到的部位,手中扣著一枚藥物暗器“自爆丹”,只等著方楠行動吸引了那些明著保護方卓浩的那些高手的注意力,自己便出手了。
雖然頗有把握,但方蕭的手心,已經微微有些濕潤,畢竟現在大廳之上有那麽多方家的高手,說不緊張那是假話。萬一失手了是小事,可如果暴露了身份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其實也是自己如今實力還沒恢復到前世的水準,否則的話哪用得著如此謹慎?
這緊張時刻,突然一個聲音朗朗在大廳之內響起:“四少爺,我知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該在這時候站出來說話,但我之前找過你多次,你答應解決的問題仍然一直在拖,沒辦法,哪怕今天你不高興,有些話我也想現在說一說。”
一聽這話的意思便是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與婚禮無關了,在婚禮上說一些與婚禮無關的事,大家紛紛向發聲處看去,均想看看這個大煞風景的家夥是誰。
方蕭注意到說話的這人五十多歲,坐在靠近主婚台的位置,前身的記憶想起這人叫張召中,目前是方氏旗下一家叫萬達宏公司的總裁,是方家的一位重臣。張召中在這個時候說這話,顯然是不給方卓浩面子,看來也是方卓浩的反對者之一了。
本書也有十萬字了哦,喜歡養肥的朋友,也可以開宰了哈。另外新的一周,求一下收藏和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