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省煙城的煙城大學旁的一個出租屋內,趙錢手裡拿著1999年的日歷雙目無神的躺在床上,隨著時間的流逝,趙錢感覺一陣口渴,趙錢起身憑借著那腦海中的記憶,找到了暖壺,倒了一杯水,吸溜著喝著,腦子中自從清醒過來之後,就不停的運轉著。趙錢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重生這個餡餅會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像自己看小說的那個時候,就不停的想著要是自己能重生就好了,通常會伴隨著自己這個想法而進入夢鄉,但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的時候,趙錢的內心又充滿著悔恨,悔恨當初為啥不多看看那些大漲的股票,世界杯每場的贏家是哪個等等這些能撿錢的事情,為啥自己隻記得國足進世界杯被爆錘,凡凡進監獄踩縫紉機的花邊新聞呢!!!
趙錢現在隻想扇自己兩巴掌,怪不得人們常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趙錢歎了一口氣,內心不斷安撫著自己那躁動的小心靈,前世因為自己大學沉迷於小說,大學畢業後也不去工作,在網吧打遊戲、看小說無所事事就這麽又玩了幾年,要知道1999年的畢業大學生的身份還是很值錢的,就是當時自己不珍惜,就想著玩,等過了幾年自己醒悟了又出去找工作時就已經晚了,自己已經把自己折騰廢了。
趙錢吸溜著熱水,坐到了床頭桌前拿起了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想著自己以後應該幹什麽,互聯網要做但不是現在,自己現在一沒技術,二沒資本,最關鍵的一點是自己找不到,能夠相信自己畫的餅的有錢人,互聯網這一條路暫時對自己而言是很難走的。想了半天又結合自己前世乾的銷售行業在紙上寫下了超市兩個字,想好了自己該幹什麽了,那便是想辦法搞前期的資金,看了看自己的褲兜,真是狗看了都搖頭,因為大學畢業後老爸看自己不想去找工作,便想讓其去工地幫他從事技術工作,自己為了逃避乾活而從開發區,來到了大學旁的出租屋,因此兜裡沒幾個錢。想了想,得看來還得回去尋求爸媽的支援。這出租屋本來就是當時上大學時租的,現在大學畢業了到今年年底就到期了,趙錢去和房東大媽商量商量提前把房子退了,和房東大媽磨了半天,她才答應可以提前退房,不過要扣一個月的押金,趙錢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趙錢把衣服收拾了收拾,拎著一個提包,就去向了公交站,從大學所在的萊山區去了開發區,半個小時多點就晃悠到了地方,趙錢下了車,看了看周圍熟悉的場景,心裡想著如果沒重生的話,自己未來的二十多年都會在這裡度過,現在的煙城的核心還在芝罘區,還未轉移到開發區,未來開發區無疑是煙城經濟發展的核心,買了點菜回到了家中,打開門正好看見母親宋芹芹拿著盆子裝著髒衣服準備去洗衣服,母親聽見聲音,看見是兒子趙錢回來了埋怨著:“小王八蛋,你還知道回來,上次回來可把你爸氣的不輕”。
趙錢聽見母親說的話知道這是母親在責怪自己上回和父親吵架的事情,趙錢笑道“這不買了點酒和下酒菜,來和父親道歉來了,順便今晚和父親好好溝通溝通自己的想法”,母親回到:“你父親也是看你都大學畢業了沒工作也是著急,你有什麽想法多和你父親講講”。母親邊說邊擦了擦手把我買的菜接了過去,趙錢則是把行李放到了自己的屋中,然後去了廚房看見母親把菜放在了裡面後,去洗衣服了,趙錢拿著自己買的菜,在廚房裡處理了起來,不一會母親聽見廚房裡叮叮當當的聲音探出頭來看見自己兒子竟然在廚房裡做菜,
感到非常詫異她的印象裡自家兒子的廚藝隻停留在白煮麵條,頂天了再加個荷包蛋,有時候荷包蛋還會變成蛋花,母親趕緊走到了廚房門口,看見我在裡面的忙活,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廚房裡面沒有變成他想象中的災難場景,反而很有條理,看這我一項又一項的進行著,母親帶著驚訝的語氣問道:“兒子,你啥時候學會的做菜?”我邊處理著手上的魚,便回答道:“上大學的時候學的”,母親點點頭表示明白,便又回去洗衣服了。 過了許久聽見一聲門響,便傳來了父親趙大龍的聲音“老婆,晚上吃啥?”
母親回道:“兒子在做飯,你問他”
我接過話:“炒了隻雞,燉了個魚還有涼拌的豬耳朵和買的花生米”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父親用帶著氣惱的語氣說著,表達著對趙錢上回所做事情的不滿。
我回應著:“這不回來得讓您罵一頓出出氣啊”。
父親看見桌子上的酒,便沒說話,洗了洗手便準備開始上桌了,我把菜從廚房裡面端了出來,並拿了兩個杯子,開始倒酒說道:“上回讓您給教育了一頓,這不想明白了,想和您聊聊”
今晚這頓飯趙錢和趙大龍注定要談很久,趙錢和趙大龍說了自己想要開超市的想法,趙大龍一連提出了幾個疑問,趙大龍表示想要從家裡面拿錢也很容易回答他的問題,趙錢信心滿滿問道:“果真如此嗎”。趙大龍感覺有點怪但還是回答:“果真”。
趙錢擼了擼袖子開始長篇大論:“如何來和那些老牌大超市掙奪顧客,大型商超的東西品類多而全,我的想法是我做的超市不用很大,二三百平米就能用,專精日用百貨、生鮮水果,所以說我的對手不是那些大型商超,而是社區中的商店,做成連鎖模式統一拿貨壓低進貨價,通過在社區中的中老年來進行人氣上的引流,這一類群體是對價格最敏感的人群,進而通過他們來吸引其他人群,以及社區中的另一大類人群小孩, 不要小看兒童的消費‘潛力’,超市門前小孩玩的那些投幣搖搖車,以及超市裡面的玩具專櫃,這些對小孩子無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做零售業一定要有人氣,有了人氣才有了購買的基礎。”趙錢連貫的說完後,等待著父親趙大龍的反應,趙大龍明顯愣了一下,才說道:“小子,我沒想到你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規劃,我以為你是腦子一熱呢,說句實話你說的有些地方我沒聽懂。”聽到這趙錢便要說話,但是趙大龍抬了抬手打斷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話,繼續說道:“你也知道你父親我說好聽點,乾的活叫建築勞務,難聽點就是包工頭,我這輩子從國家改革開放我就開始乾這行,對超市這樣的行業也不見得懂多少,但剛剛聽你說的頭頭是道,想來你也是有想法的,你也這麽大了,攔你肯定也是攔不住的,上次你回來說想玩兩年,我不同意,咱倆吵了一架,我也不是說你得怎麽怎麽樣,我只是希望你找點事做,既然你想做超市這一行業那我也支持,正好在芝罘區有之前做工程開發商拿房子頂的工程款,明天帶著你去過戶,另外再給你點錢,你自己去折騰去吧。”
趙錢聽完父親說的話,看著自己的父母,想到前世的自己那可真不是個東西,等到悔悟時已經快三十了,突然明白了很多東西,從自己重生而來的那一刻起,命運的軌跡就已經和前世不同了。
吃完飯後,躺在床上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對趙錢而言1999.09.09這是值得紀念的日子,這是他的生日,也是他重新做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