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人們陸陸續續的出去了。
“雲雪,一會一起去吃個飯?”
“行,我先去把東西放一下。”
開完會了,方磊正要走過來問趙錢吃點啥?結果就聽見趙錢在那裡詢問杜雲雪。
聽完後,方磊頓時感覺不用問了。
趙錢開完會,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將東西放下,去了趟洗手間在裡面對著鏡子瞅了瞅,感覺鏡子裡的小夥真帥。
然後就下樓了,去車裡等著杜雲雪。
和心愛的人美美的吃了一頓飯之後,就回到了公司。
一回到辦公室,趙錢直接來了一個葛優癱,癱在了沙發上。
方磊看見趙錢回來了,將待處理的文件,放在了趙錢的桌子上,趙錢看到後臉直接垮了下來,趙錢表示以後公司人才多了以後,一定要將能分下去的事都分下去。
趙錢想到這突然問了方磊一個問題:“方磊,你想上班嗎?”
方磊瞬間有點懵逼,腦海中出現了無數種假設:我哪裡做錯了?老板這是不是滿意我了?我現在該怎麽回答?腦海中的靈魂三問。
看著方磊愣在了那裡,趙錢明白了過來,自己問的話好像多少沾點腦殘,乾笑了兩聲。
“額,你當我沒問過吧!”
方磊有點愣這是又鬧哪出啊?心裡突然一緊,自己老板這樣,企業不會哪天突然倒閉了吧,方磊對自己的未來突然又有點擔心。
趙錢歎了一口氣,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有很多人是工作狂,但顯然趙錢不是。
趙錢也不認為有工作狂這種東西,無非就是兩種情況一種就是看著自己所布置的任務被下屬完成,可以說成一種支配欲望被滿足,說白了就是對權力有著非同一般的欲望。另一種就是為了自己的家人生活能夠更好,拚了命的自我壓榨,這種就是責任感的驅動而非自己本意。
哪有人不想過的舒服啊!
不想過的輕松愜意,這本來就是逆人性的,趙錢表示自己沒見過,兩輩子都沒見過。
趙錢之所以現在乾這些,無非就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能夠躺著罷了,要是能夠順便實現精神上的追求那就更好了。
趙錢神遊者天外,可是總得面對現實。
不久,趙錢猶如王八出水一般,一點點磨嘰過去。
趙錢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那些文件,歎了口氣,在心裡給自己加著油,工作起來。
人只要一專注,那時間過的就很快。
趙錢在最後的一份文件上簽了字,伸了伸懶腰,看了看時間,將方磊叫了過來。
“現在除了加班的,應該都下班了吧?”
“嗯,是的。”
“你把這些文件拿回去,明早傳達下去,行了沒什麽事情,你也先回吧!”
“好的,趙總。”
看著方磊拿著文件出去了,趙錢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拿起了杯子,面對著窗外喝起了水。
看著那斜對面那還未下班的工地。
趙錢就這麽佇立在窗前,手裡拿著水杯,靜靜的思索著。
如果此時從窗外向裡面望去,會發現趙錢的神情好似那平靜的海面,無比的深邃平靜。
就這麽站了好一會,趙錢歎了一口氣,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了手機找到了杜雲雪的電話。
搖了搖頭,仿佛要擺脫那憂愁的神情,撥通了電話。
“喂,小錢子幹嘛?”
趙錢聽此莞爾一笑,
順著杜雲雪往下說去:“娘娘,沒事小錢子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嘛。” 電話裡面傳來笑聲:“既然如此,娘娘我就陪你嘮五毛錢的。”
趙錢大手一揮:“五毛錢的太少了,先給我來個五塊錢的。”
“趙老板大氣。”
……
就這樣兩個人,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
趙錢掛斷電話,看著那電話簿中杜雲雪的名字,笑了笑,嘴裡嘟囔道:“這一世,有你真好。”
杜雲雪掛了電話之後,從臥室裡面出來到了客廳,看見母親姚蘭英在看電視,姚蘭英看見杜雲雪打完了電話,嘴裡說道:“可真膩歪啊!”
杜雲雪聽此知道母親在門口偷聽了,於是撒嬌道:“媽,你看你又偷聽。”
“媽,也是擔心啊!一直說讓你帶回來瞅瞅你也不肯。”
杜雲雪小眼珠子一轉說道:“快了,快了。”
姚蘭英哪裡聽不出女兒杜雲雪的推脫之意啊。
杜雲雪回到了臥室,坐在了床上,嘟囔道:“我也想啊,但是我們才認識一年不到就見家長是不是有點快啊。”
思索了半天杜雲雪也不知道怎麽辦了:“算了、算了,順其自然吧。”
而姚蘭英那裡看著杜雲雪進了門之後,沉思了一下,感覺還是要讓她父親杜長清知道這件事了,得讓她父親去打聽打聽男方怎麽樣。
趙錢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去買了點飯回來,回來之後,感慨道:“沒有外賣的日子真不方便。”
趙錢又勉勵了一下,加班的員工,可以說是一頓打雞血,給員工刺激的嗷嗷的,可以說趙老板畫餅這門藝術更加強了。
趙錢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加班費給足,別說在這個時代了就是在未來又有多少公司是沒有加班費的,員工加個班自己搞不好還得貼錢,這誰願意啊。
就衝趙錢給足加班費這一條,未來某一天趙錢可以稍微選一個好點的路燈。
趙錢回到辦公室之後,也投入工作之中了,惠民要變動為集團了,有很多板塊要重新梳理清楚了。
這注定又是一個加班奮鬥之夜。
趙錢寫著東西,嘴裡說著:“方磊幫我弄杯咖啡。”
一會沒動靜,趙錢才回過神來,方磊今天家裡面來客人了,提前和自己說了,因此今天趙錢讓他早早的回去了。
趙錢搖了搖頭,想到方磊猛地一不在跟前,自己還有些不適應。
趙錢起身去弄了一杯咖啡,說實話趙錢一不會品茶,二也不會品咖啡,咖啡和茶對對趙錢來說都只是提神的飲品而已,趙錢最愛的還是溫水,趙錢一直覺得溫水就是最好的。
最主要是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趙錢還未喝過啥牛逼的茶葉啥的,至於說為啥,前世不用說原因很簡單就倆字“沒錢”,至於說今生,只能說從重生到今天為止,惠民一直處於擴張狀態,唯一拿出來一筆錢,還是交完稅之後創立了星火,錢又全投到那裡面去了。
趙錢平時生活用的全是走的公帳,再說現在趙錢也沒有什麽非得用錢的地方。
趙錢打了一杯咖啡拿了回來之後, 就又投入了工作了。
也不知到了幾時,趙錢感覺困了,就回到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落腳的地方,至於說為啥不回家,很簡單父母都睡著了深更半夜沒必要再去吵醒他們,再說了公司所在的區又不是和家一個區,也得竭盡半個小時的車程,趙錢也有點疲憊,沒必要深更半夜再去開車回家。
趙錢可不想疲勞駕駛,出了事故趙錢現在可是很惜命的,畢竟重來一次不容易,誰知道有沒有下一次了。
深夜杜雲雪的家中,杜長清回來了,姚蘭英拉著杜長清到了他們的臥室中。
杜長清有點懵逼,於是出聲道:“蘭英,出了啥事?”
“進來,我和你說件事。”
“啥事?神神秘秘的。”
聽完姚蘭英的描述之後,杜長清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刺,說道:“我閨女談戀愛了,你怎才告訴我?”
姚蘭英聽後有點心虛,畢竟是瞞了杜長清一陣子。
杜長清在臥室裡面走來走去,說道:“我寶貝閨女怎麽能談戀愛啊,我倒要看看誰能配得上我閨女。”
邊說杜長清邊要拉開門出去。
姚蘭英看此說道:“幹嘛,站住,你幹嘛去?我這可是偷偷告訴你的。我可答應過你女兒幫她保守秘密,你要是去找你女兒我這不就露餡了。”
姚蘭英攔住了杜長清,姚蘭英對杜長清說:“我告訴你是想讓你去打聽打聽那人怎麽樣。”
夜裡姚蘭英和杜長清展開了長談,確定了一點事情,先查清楚具體什麽情況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