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幽遠的鍾鳴,從整個大陸的中心傳向四周。鍾聲帶動整個大陸振動,揚起百米高的沙塵,隨著它四處擴散,所到之處全是滿天黃沙,海面上卷起滔天巨浪,向整個大陸席卷而來。
紅發男子站在高高的山上,眺望這一切,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將他殺死,或是將他封印。
“又來了,這一次,我要讓你們輸的徹底!”男子握緊手裡的劍,從山巔之上一躍而下,順勢拔劍出鞘,劍上的火焰吞噬這空氣中的散碎的靈力,火焰也從金黃色變成了死寂的黑色。男子握住劍柄,利用下落的力量將劍插入腳下的泥岩之中,大地因為受到高速衝擊而碎裂,劍上的火焰沿著裂縫,像蛇一般得蜿蜒前行,向四周擴散。
“劍靈·炎陣”黑焰突然騰起至百米高空,形成一道黑色的焰壁,將沙塵和海濤隔絕在外,男子站在焰壁內,他的瞳孔裡閃爍著迷人的紫色。
“哼,這種低等的力量,怎麽殺我?”男子將劍從土裡面拔出,緩緩收入鞘中,他一步一步向鍾聲的方向走去,黑色的焰壁跟著他移動,其經過的地方,全是末世一般的景象,地面裂開,樹乾焦黑,低矮的灌木早已燃為灰燼。
眼前是他的故鄉,但現在,只剩下殘破的石牆,被燒焦的木板。搖搖欲墜的路牌隨著風沙搖搖晃晃。
男子閉上雙眼,回憶著過去,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的街道,人們臉上都掛著淺淺的微笑,一片幸福的景象。陽光灑在地上,十分溫暖,小鎮街頭的樹常年綠著,幾個小孩在樹下玩耍,一些老人坐在茶館裡面,看著戲,品著茶……
睜開眼,四處都是一片死寂,空氣裡還彌漫著血腥味。耳邊的鍾鳴仍未停止,男子握緊了手裡的劍,口中低聲說:“我一定要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突擊!”遠處傳來幾聲號聲,男子停下腳步,周圍早已沒了海濤與黃沙,他收回來焰壁,注視著前方的空地,靜靜等待著敵人的出現。令他意外的是,竟沒有一個隊伍出現甚至一個士兵。
“咚——!”
又是一聲鍾鳴,這一次比以往任意一次都要清晰,感覺就在面前。
“尼拉奧爾,一切都結束了。”遠處出現一個身影,身披褐色的法袍,兜帽遮住了他的臉龐胸前畫著一個六芒星。
“沒想到西斯格的法師又有新戰術了?這是誘敵深入還是關門打狗?”男子,尼拉奧爾笑笑,看著眼前的人。
“你犯下的罪無法洗清,放下吧,你再這樣下去只會得不償失。”
“罪?我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還有罪?你們當初殘殺我的族人時怎麽不想想你們有罪!”尼拉奧爾握緊拳頭,瞪著眼前這個人,“況且,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神秘人脫下法袍,純銀的盔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米白色的頭髮與藍晶色的瞳孔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手中的黑曜石法杖正散發著無盡的靈力。
“你一個人,不知道行不行。”尼拉奧爾再次將劍拔出,這次,黑色的火焰變成了鬼魅一般的紫色,強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襲來,“告訴我你的名字。”
白發男子直視著尼拉奧爾的眼睛,說:“在下寒星辰,西斯格新晉首席法師。”
“當!”金屬碰撞的聲音極為徹耳。
“哼,速度比那幾個老家夥快。”尼拉奧爾雙手持劍,寒星辰用法杖勉強擋住。
“領域·西斯格之盾”寒星辰身上發出白光,尼拉奧爾急忙後撤,此時,寒星辰身邊已經出現了如水晶一般澄淨的護盾。
“這種東西,能抗住幾刀?”尼拉奧爾將全部的力量注入其中。
“劍靈·瞬息”
“就是現在!”寒星辰朝著天空大喊。
“充能!”空中,一群巨型的白鷹飛過,白鷹身上背著大型攻城炮,幾名西斯格士兵正為之充能。
“什麽?”尼拉奧爾看向天空,“虧你們想的出來。”尼拉奧爾冷笑著,將刀緩緩收入鞘中。
“轟——”
一陣炮響,攻城炮的炮彈雨點般鋪天蓋地得砸向地面,揚起一片煙塵。寒星辰站在原地,緊盯著那片煙塵。
煙塵中隱隱約約一個黑色的身影移動著,寒星辰睜大眼睛,對著天空大喊:“快走!他沒死!”
但這一切都晚了。
“劍靈·十面閻羅”
數十道焰刃斬破了煙塵向著天空的白鷹飛去,烈刃吞噬著白鷹的軀乾,西斯格士兵也同樣被引燃,淒凌的鳥鳴混雜著士兵們的慘叫聲一同消失在了黑煙之中。
幾滴冷汗順著寒星辰的臉頰滑落,一定要拖住他,封印一定要快點形成啊!
“還有什麽招?”尼拉奧爾拍拍肩頭的泥土,緩步向寒星辰走來,每走一步,腳下都留下一團黑色的火焰。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向寒星辰襲來。
“看來今天要和他死磕到底了!”寒星辰舉高權杖砸向地面。
“咚——”
一陣沙塵揚起,尼拉奧爾微微遮住眼睛,笑著:“逃跑嗎?”
“咚——”
鍾聲再次響起,尼拉奧爾環顧四周,現在他已經不在剛剛那片空地上面了。四周都是由青銅打造的牆壁,隱隱散發著藍色的熒光。
“封印術·青銅矩陣”
“我將用我的身體來封印你,帶著你那無盡的怨念,在此懺悔吧。”
“哼,”尼拉奧爾冷笑著,“你們的偽神終究會隕滅!”
“咚——”
青銅壁漸漸收縮,最終形成了一個小銅盒,這將成為尼拉奧爾永遠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