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格·皇都
炎宮坐在教堂天台上,他望著遠處的山坡陷入沉思。
神使的轉世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死吧,會不會是我的錯覺?寒星耀確實有點……突然,他猛地坐起朝身旁的那名侍衛說:“現在在全城頒布通緝令,將寒星耀的名字掛上去,所有進出希斯格的人全部都要經過檢查,不然絕不允許進城!敢有違令者,就地處決!”
侍衛一聽到是寒星耀的名字一時不知所措,他慢慢說道:“教皇大人,那寒星耀莫不是您的兒子?”
“是又如何?只要是以下犯上,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禁忌,那就得死!”炎宮惡狠狠地說。
侍衛頓時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麻起膽子問:“但是,那小子不是已經……”
炎宮突然睜大雙眼向侍衛瞪去,這嚇得對方瞬間跪倒在地,嘴裡還不停說著:“小的該死,不該問教皇大人的私事。”
“你就這麽想知道我的事情嗎?”炎宮居高臨下看著侍衛慢悠悠地說。
“不是不是,教皇大人誤會,在下只是想知道一些細節,這樣才可以更好地為您辦事,還請大人原諒。”侍衛緊張地說著,冷汗早已打濕了他的內衫。
“嘖,”炎宮側過頭看著山間,“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用知道,也不要企圖去打聽,你應該知道後果。”
“是,請教皇大人放心。”侍衛站起身微微行禮後匆匆離開了天台。
希斯格·南門
寒星耀看著城門內外比平時增添了至少5名侍衛,並且那些進城的人都必須接受檢查,如果有問題的都會就地處決。
“哎!大人!誤會……誤會啊!大……”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跪倒在地向身邊那名正手持彎刀的侍衛苦苦求饒著,但是那名侍衛似乎不想給男人解釋的機會。
男人的胸前瞬間綻放出一朵血紅色的花朵,原本黑色的土地也被染上了一層紅色的薄毯,伴隨著男人淒涼的慘叫聲他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中。
寒星耀躲在一顆大樹後面不敢出聲,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無辜的男人就那樣失去了生命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他一拳打在地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那是誰!”一名侍衛察覺到了躲樹後的寒星耀向一旁的其他侍衛報告,聽到喊叫聲的侍衛手持長矛向寒星耀躲藏的那棵樹逼近。
見勢不妙,寒星耀抓緊了手中的清靈,黑色的刀刃灼灼逼人,仿佛一瞬間就會迸發出巨大的能量奪取敵人的力量。
就在侍衛距離樹僅僅只有兩步之遙時……
一隻手突然搭在寒星耀的肩頭:“跟我走!”
“人呢?”侍衛看著空無一人的樹叢發愣。
地下的一處人工開鑿的隧道中,寒星耀和一個身著暗紅色衣服的男人蹲著緊靠地下,過了不久頭頂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男人才示意寒星耀跟他走。
“請問你是誰?”寒星耀看著男人的背影問著。
男人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寒星耀,語氣略顯輕蔑:“你就是那個全城的通緝犯啊,‘預言家’說你是神使的轉世?怎麽現在看來你也不怎麽樣啊?”
寒星耀看著男人,對方臉上帶著一個面具無法看見臉,寒星耀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黑刃眼睛緊緊盯著男人。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此時寒星耀眼中的含義,他擺擺雙手說:“你現在可以放松,已經沒人可以逮捕你了。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讓,歡迎來到地下王國——新希斯格!”
新希斯格?寒星耀滿臉疑惑地看著讓,
他自己已經知道自己是神使的轉世,凡是以前的記憶裡面完全沒有聽說過新希斯格這個組織。 讓看出對方的疑惑,他淡淡笑到:“不要太在意這些,後面我們會慢慢告訴你的,現在我先帶你去見見我的上司,或者說是合夥人,同夥?哈哈哈哈哈,管他呢,快給跟來。”說罷,讓揮揮手讓寒星耀跟上自己。
什麽情況?我?算了,以我目前的實力這會兒上去肯定會被捕,還是跟著他去看看什麽樣子吧,至少不會被迫再次準備下一次輪回,不知道能不能有下次……
“噠噠噠……”
狹小但是足夠單人通行的地道裡面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洞壁兩旁插著火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前方的路。走了沒多久前面豁然敞亮,這是一個由人力開鑿的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洞壁的四周插滿了火把,最為開闊的中心擺放著一個石頭砌的大火堆,在穹頂上倒掉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面纏滿了枯萎的藤蔓,它被昏黃的火把照得陰森古怪,一瞬間,寒星耀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更詭異的地方。
在洞壁的其他許多地方都開鑿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洞口,不知道那些洞是通往哪個地方。
篝火旁邊正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長袍,手持一把銀白色的短杖,杖頭處雕刻著一隻準備展翅飛翔的雄鷹,神秘人的臉被火光照著,這使得寒星耀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對方的臉,就因為看見了對方的面龐,寒星耀的神經瞬間緊繃,手中早已握緊了清靈,此刻它也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那張臉讓他想到了一個人——菲拉爾·炎宮!
神秘人用幾乎乾涸得裂開一般的嗓子不緊不慢得說著:“迷途中的少年,神之卷者,凌星·辰希,我們終於見面了,歡迎來到地下王國——新希斯格!”
“當!”
刀劍碰撞的聲音響徹洞穴,擊起的風浪擾動了靜靜燃燒的火焰。
寒星耀的黑刃近在咫尺,在距離神秘人四步時被讓用長劍攔下,寒星耀迅速後撤雙手握緊黑刃準備再一次發動突刺,讓察覺他還想著進攻,他一個箭步閃到寒星耀面前給予他一個大力肘擊,讓瞬間的爆發力將來不及反應的寒星耀彈飛至數米開外,靠著將黑刃刺入泥土才免除撞壁的機會。
讓持劍擋在神秘人身前,劍尖指著寒星耀大聲呵斥:“你幹什麽!一來就要造反?難道你和上面那群蠢驢是一夥的?”
寒星耀拔出黑刃甩掉了上面粘連的泥土,他瞪著讓說:“你身後那個人是誰?告訴我!”
“他就是組織的首領——蒂落·伯特!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你到底想幹什麽?”讓依然持劍與對方對峙,但是從黑刃上閃爍著的藍色光亮與對方極度憤怒的眼神中閃爍著淡淡的金光還是讓他感到一絲絲寒意。
神秘人從背後拍了拍讓,示意他讓開,他要和寒星耀說一些話。
讓輕輕推開對方的手說:“別,目前還不能確定他是否被教會那幫畜生控制著意識,萬一他對你出手我不能及時阻止,那我怎麽和兄弟們解釋?”
“讓,我不會有事的。”神秘人慢慢摘下兜帽,一張被歲月洗禮過的臉龐顯現出來,但就是因為那張臉才使得寒星耀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那是一張與炎宮極其相似的臉龐!
神秘人推開讓慢慢走向寒星耀,他緩緩說著:“我知道你在憎恨誰,我也知道你為什麽憎恨他,我還知道你從何而來,你是誰,你將要去幹什麽。”
“你是誰?”寒星耀死死盯著神秘人,刀尖仍然指向對方。
神秘人停住腳步再次緩緩開口:“正如你所見,我和你現在的仇人,或者說過去也一樣。和那個炎宮很像,對吧。”
“你不會就因為這樣而發起攻擊的吧!啊!就這樣魯莽行事怎麽配稱得上神使!”讓大聲嚷嚷著,還好此刻其他反抗軍成員不在此地,不然依照讓的大嗓子,想必大家都直接準備拿家夥開幹了。
“我是他的親哥哥——菲拉爾·炎域……”
不等他將話說完,讓突然跳起來驚呼:“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你……你是他哥哥!你不是叫蒂落·伯特嗎?怎麽會?”
“是的,讓,原來是這樣,只是我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了他的陰謀,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有他這個弟弟。”炎域淡淡說著,話音裡盡顯著歲月的滄桑,“最後一次與他相見時他準備奪取我的力量,但即使我沒有他那麽強大我還是懂得一些陣魔法的特點,運氣好,我活了下來,但是任就被他奪取了一半的靈魂與力量。所以我隱去原名使用‘蒂落·伯特’這個名字來聯合讓組織反抗軍。”
聽著炎域的話,寒星耀不知是否應該相信他,因為前世的記憶裡面完全沒有過與炎宮哥哥交手的經歷。
一旁的讓感覺自己像是被詐騙了一般,一直和一個用著假名的人打交道,還和他一起組織起義,對方還是他的哥哥,想要推翻的人是弟弟!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
寒星耀收起黑刃,他看著對方的眼睛,他明白了一切,因為那眼神是一名已經釋懷了的將軍的眼神,不再想去戰場而是棄軍返鄉厭倦戰場的將軍的眼神。
“所以你想要推翻炎宮的統治,也就是你的弟弟?”寒星耀問他。
炎域點點頭,說:“不過還請不要將我和他用兄弟來稱謂, 我已經和他恩斷義絕,我現在隻想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好,我也一樣。什麽時候行動?”寒星耀說著,握緊了清靈。
正當炎宮準備開口時讓突然說道:“等等!你們就準備這樣去發動戰爭?伯特……不是,炎……算了,老大,你就這樣?草率出兵然後大敗而歸?我們現在就一百來號人。”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所有的弱點,所以不用擔心。”炎域解答著讓的疑惑。
讓趕忙擺手表示否定,但是對方的眼神裡面滿是堅定,他頓時把剛要說出的話咽了回去,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炎域轉過頭向著寒星耀說:“炎宮現在在全城搜捕你對吧。”
寒星耀點點頭。
“那你現在就待在地底不要出去,我會讓我們的人馬去做事,根據目前的情報來講,炎宮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存在。”炎域說,他向讓揮揮手,“通知在外面的人全部回來,我們要準備開始了。”
“哎,得嘞,您老大您說了算!”說罷,讓離開了這裡鑽進了一個通道中。
“那我現在應該幹什麽?”寒心耀問著。
炎域一字一頓地說:“盡心修煉,將你的狀態調整到全盛時期,這樣才有可能與炎宮一戰,畢竟對方在之前就吞噬過數名神使,現在他的實力實在過於強大,還未發現我們只是因為他沒有朝這裡想過。趁現在為數不多的時間,好好調整,為大戰做準備。”
寒星耀點點頭明白了炎域的想法,現在開始,為大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