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跨進大門,環顧四周,他慢步走到吧台前,說:“來一杯梅子酒。”
酒保笑著說:“好嘞,炎域!拿一杯梅子酒過來!”但是酒保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炎宮看著男人的眼神裡全是恐懼。
尼奧看著炎宮,微笑著說:“誒,你們家的小孩?”
酒保笑著回應道:“哎,是的,這是我二兒子。”
“長得真好看,”男人頓了頓,尼奧看著炎宮,那雙晶藍色的眸子不禁閃了閃,就像是看到了一件稀釋珍寶一般。他看著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梅子酒的小身影說,“那你的大兒子呢?”
“哎呀,您可說準了,我家老大的確是一個兒子,這不我剛讓他去給你打梅子酒了嘛。”
話音剛落,炎域就端著滿滿一大杯梅子酒走過來,他小心翼翼放在吧台上,炎域強裝鎮定,將梅子酒推到尼奧面前。
就在剛才他去打酒的時候他就聽到尼奧的聲音,這熟悉的低沉音調嚇得他差點把杯子摔在地上,好在他穩住了。
很幸運,尼奧和酒保聊著天,說著越來越好的生活,越來越繁榮的港口,說著越來越多的貨物和越來越枯燥的航海生活。
尼奧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醉醺醺地說:“這批貨送完後我就打算把船賣了,換一個生意,就像你這樣,開一個小酒館!哈哈哈哈!”
酒保也笑著,說:“其實開酒館也挺累的,如果客人多的話,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還好,我有兩個聽話的兒子!哈哈哈哈!”
尼奧把杯子放在吧台上,隨手拿出一個硬幣,轉身就準備離開。
酒保收過錢,大聲說著:“歡迎下次再來!”
跨出門不久,尼奧瞬間改變了之前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此時連臉都不紅一下,他看著酒館的招牌,輕聲說著:“不用下次,很快就會再來的,哼哼哼。”
忙活了一天,到了傍晚,水手們紛紛離開了酒館,隻留下酒保和他的兩個兒子打掃著衛生。
“爸爸!今天賺了多少錢啊!”炎宮拿著一個把他還高出半個腦袋的掃帚問道。
酒保想了想,說:“大概八百來塊吧。”
“那是不是可以買好多好多個紐特糖啊!”炎宮說著雙眼都開始放光了。
酒保無奈地笑笑,說:“你啊,就知道吃糖,你看你哥哥,人家怎麽不天天想著糖?”
聽到這話,炎域突然開口說:“爸爸,其實我也想吃紐特糖了。”
此話一出,竟讓酒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三人都笑著。
晚上,海面上吹著海風,鹹鹹的。
酒館的門突然被一雙手推開,酒保停下手中的活,說:“先生,明天再來吧!現在我們打烊了。”
但是對方並不在意他說的話,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跨進大門,順手將門輕輕合上。
在天花板上那盞油燈的光照下,酒保認出了那張臉。
他笑著說:“哎呀,是你啊。這麽晚了來這裡,是有什麽東西忘記了嗎?”
尼奧低沉著聲音,說道:“我的確是來取東西的。”
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絲惡意,但是酒保並沒有就此就穿,他依然笑著說:“先生,你恐怕記錯了吧,今天打掃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請回吧。”
見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酒保緩緩將手伸向吧台下面的暗格處,裡面放著一把獵槍。
尼奧見對方的小動作,
嘴角微微翹起,他輕蔑地說道:“我拿到東西後就會離開,動武的話對我們二人都不好。” 酒保二話不說掏出獵槍對準了男人,他呵斥道:“出去!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哎。”尼奧歎了口氣,他瞬間拔出藏於腰間的左輪手槍,對著酒保的胸口就是一槍。
“砰”
酒保應聲倒去,他眼神恍惚,劇烈的灼燒感從胸口處傳來。
尼奧慢慢走到酒保身邊,他彎下身子,說:“我要你二兒子的一件東西,我想你應該沒什麽意見吧,畢竟顧客至上對吧?哈哈哈哈哈”
“你……別想……”酒保強忍疼痛,手顫顫巍巍的抓起獵槍,槍口對準了尼奧的腦袋,他扣下扳機,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看來你忘記了,這槍裡面根本沒有子彈。”尼奧搶過獵槍,他抓住槍杆,用槍托狠狠朝酒保的頭砸去。
酒保抽出了幾下失去的動靜,但是他的手任就死死抓住尼奧的褲腳。
他一腳將酒保沾著鮮血的手踢開,慢條斯理地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樓上,炎域和炎宮早已被剛才的槍響驚醒,他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炎域確定,那聲音就是手槍發出來的,他拉著炎域靜靜地趴在床下面。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敲了第三下後就停止了,就在炎域以為對方離開的時候,門板被撞碎的聲音傳來。
尼奧睜著那雙亮著晶藍色的眼睛環視著四周,他呼吸急促,來回在房間內穿梭著。他看著床上凌亂的被子停住了腳步,尼奧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立刻蹲了下去。
“啊!”炎宮看到那雙駭人的眸子後發出尖叫。
尼奧伸出手想把炎宮拉到身邊來, 他手來回撈著,說:“來,到我這來!我的寶貝!”
炎域見狀立即用腳猛地蹬向對方的臉。
“該死!”尼奧哀嚎著,捂著鼻子。
“快跑!”炎域此時拉著炎宮從床下面鑽出來叮叮咚咚地跑到樓下,但是映入眼簾的是爸爸冷冰冰的屍體,炎域立即蒙住弟弟的眼睛。
樓上,尼奧的聲音再次響起:“快給我過來!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哈哈哈”
炎域忍住淚水,拉著炎宮跑出酒館。
天空下著大雨,狂風肆虐。大大小小的船隻都用粗大的麻繩與碼頭上的鐵柱連接起來。
一道道閃電劃過天空,如同白天一般明亮。
炎域看著昏暗的四周,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跑。他自言自語道:“都是我的錯,就不應該上那艘船!那人到底想幹什麽?”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尼奧說著:“還以為你們跑到哪裡去了,原來在這裡。”
雨水衝刷著對方的身體,淡黃色的頭髮披在臉上,那雙晶藍色的瞳孔忽閃忽閃,頓時讓炎域感覺渾身發軟。
“哥哥……”炎宮拉著炎域的衣角,帶著哭腔說。
炎域此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對方一步步逼近,雨水不停砸在二人瘦小的身軀上,冰冷刺骨。
就在這時,炎域忽然感覺身
尼奧大喊著:“來了來了!快來!雅圖斯!我們的目標!”後的弟弟似乎有些不對勁。
忽然,一股強大的氣流從他身後傳來。
黑暗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海面上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