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妻子的許言這時候關心的看著我說道:“老公,你怎麽了?”
我回答道:“可能是最近累了,有點頭疼,鼻子有點塞,好像是感冒了!”
此時的我和許言已經完全陷入了這個情景裡面,我倆的意識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好像被那兩個死者代替了。
“我就說天氣轉涼了,九、十月份咱們這邊氣溫下降的快,乖乖把秋褲穿上!”妻子說完就要起身關窗戶,
但是在起身的一瞬間,她的頭也傳來一陣沒來由的疼痛,趕緊坐倒在椅子上,捂著自己的腦袋,而一旁正在吃飯的老父親也痛苦的捂著頭。
一家三口好像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環境中,都是頭疼的厲害。
我突然意識到,這怪異的聲音就有可能是讓這一家三口陷入頭疼的關鍵。
“我這頭怎麽也疼的厲害!”妻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去把窗戶關一下!”我大聲的說道。
“我站不起來了!”妻子繼續說道,
我猛的一拍桌子大叫道:“快去把窗戶關了!”
“少對我指手畫腳,”妻子猛然將桌上的碗筷摔倒在地上,繼續說道:“我一天伺候你們老小已經夠不容易了,你還不知道體貼我。”
“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我一天在外面工作有多累你知道嗎?一天對著那些超市的東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惡心,你還懷疑我出軌女店員?”我繼續大罵道。
妻子跳起來暴怒道:“誰知道你一天在外面幹什麽好事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敢當面和我對質嗎?”
我隨後抽出腰間的皮帶,在桌子上打的啪啪作響,大罵道:“媽的,這些年沒動過你一根汗毛,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今天我非得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打啊!反正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一屍兩命,你打啊!”暴怒的妻子將桌子一把掀翻,桌上的飯菜劈裡啪啦的灑了我一臉。
隨後我倆就打了起來,旁邊的老爺子不停的勸阻我們,但無奈他腿腳不好,起不了多大作用。
看見這老爺子,我突然產生一股厭惡感,衝他吼道:“都是你這個拖累,你這個老不死的,害得我現在養這麽多人,累死累活的,全家的重擔都壓在我一個人肩頭。你他媽的還不省心,為了給你治病我把買房的錢都花光了,整天就知道出去打麻將,把我掙的血汗錢送人,”
我怒從心頭起,從地上撿起一雙筷子,朝老爺子的眼睛狠狠插了進去,因為用力太猛,筷子的毛刺扎進我的手指裡。
感覺筷子好像直接穿透眼球,刺進了腦袋裡。
老爺子慘叫的聲音快要把我的耳膜刺穿了,兩手在半空中亂抓亂撓,把我的胳膊連皮帶肉地撓出一道道血杠子。
我暴怒起來,不知從哪裡生出來的力氣,把老爺子連著輪椅搬了起來,朝窗戶扔出去
嘩啦一聲,老爺子摔死在了樓下。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又是痛快,又是懊悔,又是迷茫,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要殺自己的父親,天啊,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在這時,我的胳膊一涼,妻子披頭散發,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一樣,
手裡抄著一把鋒利的菜刀朝我劈砍。我拚命後退,皮鞋踩碎地上的碗筷,妻子尖叫道:“我殺了你!”手裡的刀舞得看不見影,
把我的胳膊、肩膀砍出了幾道深深的傷口,皮肉外翻著,格外磣人。大概是刀子太鋒利,起初還感覺不到疼痛,然後火辣辣的痛感滲透骨髓。
這股劇痛令我實在難以忍受一腳把她踹開,就衝進廚房去拿菜刀。突然間,一個看不見的拳頭落在臉上,我臉上的面具飛了出去。
然後我的視線變得虛幻起來,廚房,鮮血,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只有劉強在我面前不斷的搖著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