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看向現場的警務人員問道:“屍體有沒有移動過?”
“只有剛才的王哥用紫外線燈照了一下想看看有沒有指紋,其他的倒是沒有動過!”現場的警務人員回答到,
“我剛聽下面的人說沒有找到有用的指紋?”許言詢問道,
警務人員剛想回話,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梳著中分的年輕警官走了過來,他長相斯斯文文,但眉宇之間卻透漏著一股桀驁不馴。
“屍體上沒有任何指紋,指甲裡也沒有什麽皮屑殘留,”小王說完,撇了一眼許言,眼中的不屑之色很濃。
許言對此也不在意,誰叫人家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專門學的是痕跡鑒定,有些傲人的資本,自然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小王的眼神看向了許言身後的宋慈,“不知道這是凶案現場麽,什麽閑雜人等都往裡帶?”小王有些不悅的說道,
“他是刑偵學院的,也算是咱們以後的實習生,正好碰見了,讓先來看看。”許言解釋道,她實在不想與面前這個人有過多的交流。
“你好…我叫宋…”“不用說你的名字,我可沒空記,”宋慈還未說完,小王就擺擺手,打斷了宋慈的自我介紹,
一時間,宋慈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麽,還好一位警務人員給許言拿來了兩副橡膠手套,緩解了一下現場的尷尬,
宋慈跟著許言來到了女屍旁邊,雪白的脖頸上兩個黑色的血洞尤為明顯,許言用手捏了捏屍體的脖子,同時用手電照向了那兩個血洞,很深,看來咬傷死者的牙齒很長,或者又不是牙齒呢,畢竟常人的牙齒達不到如此的長度。
“把屍體翻過來”許言對著警務人員說道,
當屍體被警務人員翻過來時,宋慈竟然沒有看到屍體上的血蔭,也就是現代法醫所稱呼的屍斑,
既然沒有屍斑的話,那就說明屍體渾身上下的血液已經被抽幹了,難怪屍體白的像白紙一樣。
“我說許組長,我剛剛用紫外線燈和激光頻譜儀照過,死者的衣物和皮膚上沒有任何指紋,我看你也不用上下找了”小王這時候站在許言的身後說道,
對於這個女人當組長,小王心裡一直不服氣,自己一個堂堂的留學生,還比不過一個弱女子,
“這…”許言有些啞口無言,畢竟小王是專業的,自己也不好反駁什麽,只能是在從其他方面入手了,
“你找不到並不代表沒有,”這時,站在一旁的宋慈突然發話,一時間在場的所有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宋慈,有驚訝、也有不屑,
許言聽到宋慈這麽說,也是有些驚訝,不過想了想他只是個剛入學的新生,倒也不存在什麽僥幸心理了。
“哦……”小王聽到宋慈這麽說,有些調侃道:“實不相瞞,我在國外進修的就是痕跡學,而且我所用的儀器設備也是進口的,在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檢驗不出來的痕跡,如果驗不出來那只有一種可能,它不存在!”小王的自傲洋溢在臉上,
是的,他相信自己的科學儀器是萬能的,設備是不會出錯的。
“你就這麽相信這些所謂的設備,驗屍也是講究方式方法的,最好的藥不一定能治病,對症下藥才是關鍵!”宋慈淡淡地說道,
他已經對面前這個所謂的留學生沒有多少好感了,摒棄傳統文化的人,這就是現代所謂的“洋化”吧!
“靠嘴說誰不會,那要不你試試?”小王一該態度,給了宋慈一個台階,
不過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小王是故意打許言的臉呢,畢竟人是許言帶來的,要是驗不出來,那就是一個笑話了。
“驗就驗,這有什麽難的,”宋慈對於自己的驗屍技術還是有信心的,
不過一旁的許言倒是有些不太相信,“你別意氣用事,他是故意激你呢。”許言小聲的說道,
“許姐姐沒事,我在家已經學過了很多知識,你放心,”宋慈笑著說道,
“書上的知識是死的,現場不一樣,你能確定嗎?”許言苦笑著說道,不會是一個紙上談兵的書呆子吧,
罷了罷了,只能是丟一次臉了,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許姐姐等一下,我去車上拿個東西,”宋慈說完,也不等許言說話,便一溜煙的跑下樓去。
小王見狀,笑著對許言說道:“不會是嚇跑了吧,哈哈哈哈!”“命案現場,嚴肅一點,”許言冷冷的說道,心裡倒是對宋慈有了一點點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