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李師傅見到的馬有德是我們所找的同一個人,許言讓局裡的兄弟發了一個馬有德的照片過來,
“你看,這人是馬有德嗎?”許言拿著手機讓李師傅觀看。
李師傅裡立馬點頭說道:“就是他,就是他!”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你有沒有他近期的照片?”
“實在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平時忙,也沒有幫別人拍照啥的!”李師傅笑著說道,
“你和馬有德以前認識嗎?”我繼續問道,
李師傅摸了摸鼻子說道:“不認識!”
看著他摸鼻子的動作,我冷笑一聲,這麽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在撒謊!”我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啊!我可以發誓!”李師傅立馬大喊起來,
我擺擺手說道:“發誓沒有用,警局裡走一趟吧!”
聽到我這麽說,李師傅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和他老鄉!”
許言聽到他這麽說驚訝道:“你怎麽不早說?”
李師傅說道:“他這人習慣不好,我不想和他有什麽太多的牽扯!”
李師傅說馬有德十幾歲出來打工,但沒什麽文化,只能是去工地上打工,但馬有德能力有限,只能是乾最累最苦的活,
長此以往,這人就面黃肌瘦,甚至頭髮都白了許多,後來呢,在工地上攢了一些錢,從城裡娶回來一個妖精一樣的女人,大家都誇他走了狗屎運。
但是有人卻說,這女人在城裡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嫁給馬有德是圖他的存款和家裡的老宅,
後來有人說這馬有德身體不行,根本滿足不了這女人的欲望,這女人就四處和村子裡的男人混在一起,給馬有德戴了綠帽子。
馬有德也不敢說些什麽,當時李師傅還覺得這人怪可憐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李師傅知道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有一天早上,李師傅看到馬有德在地裡挖什麽東西,李師傅上前打招呼,馬有德聽到聲音連忙把東XZ在了衣服裡,就像做賊一樣。
等馬有德走了之後,李師傅看了看周圍的被挖的痕跡,才知道馬有德把什麽東西挖走了。
那是老王家夭折的小孩,聽到這裡我和許言都是一驚,李師傅繼續說道,那時候村裡醫學不發達,經常有嬰兒死去,
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死了不能裝在棺材裡,只能是找塊土地就地埋了,於是李師傅又看了看其余的一些嬰兒下葬的地方,發現好幾個嬰兒的屍體也不見了。
於是熱心腸的李師傅就跑到了馬有德家裡,質問馬有德將這些嬰兒都藏哪裡去了。
馬有德眼看事情敗露,當場跪在地上對李師傅說道,他得到了一個偏方,說是吃嬰兒的可以增強他男人的魅力,於是就有了剛才李師傅見到的那一幕,馬有德四處找嬰兒拿回來。
李師傅聽到馬有德這麽說立馬火冒三丈,痛罵馬有德,然後讓他滾出村子,不然就告訴那些村民。
馬有德深知,要是那些嬰兒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場,估計自己也要下去陪這些嬰兒作伴吧,於是連夜跑出了村子。
聽到李師傅講述著馬有德的事情,通過觀察他的表情後,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於是問道:“你既然知道馬有德是這樣的人,為什麽還要從他這裡那東西呢,不怕他做什麽手腳嗎?”
李師傅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後來去了城裡,在肉聯廠工作,
通過他可以得到相對於市價便宜的豬肉,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從他那裡拿豬肉!” 我們談話間,李師傅的包子已經好了一籠,李師傅拿過來之後熱情的說道:“來吧,一起吃點!”
我們連忙擺手,李師傅見我們不為所動,自己抓起一個包子就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我笑著說道:“你這麽愛吃包子嗎?”
“是啊,我自己做的包子都是要自己先嘗一嘗,然後再賣出去,我要給顧客最好吃的包子!”李師傅自豪的說道,
“那你之前豈不是吃了很多肉包子?”我淡淡的說道,
“額,能不能不要說這件事情了,我還不容易才忘掉的!”李師傅一臉委屈的說道,
隨後我和許言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後就準備走了,李師傅說道:“這不會影響我的生意吧?”
我擺擺手說道:“這都是保密的, 你安心營業吧!”
出了包子鋪之後,我看了看時間說道:“走吧,我們也找個地方吃飯!”
我們找了一件漢餐館子,沒有吃葷菜,全部吃的素菜,畢竟我倆還沒從這件事情中走出來。
“有個事情我不明白?”許言吃著吃著突然說道,
“什麽事情?”我問道,
“那他為什麽把肉餡給李師傅呢?”許言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想了想說道:“我也想到了,但目前還不好說。”
這時候,許言的電話突然響了,看她面色凝重的掛完電話,我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的,果不其然,許言對我說道:“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走!去現場!讓劉強把我的家夥帶上!”我對許言說道,自從幫助警察之後,我的驗屍工具直接就放在了警局裡。
許言點點頭,給劉強打了一個電話,隨後我們開車來到了案發現場。
這次的拋屍地點是一處橋洞下面,因為秋季水位的下降,這裡的淤泥特別多。
屍體裝在一個黑色的袋子裡,半截就在水面上露著,袋子口已經被剪開,一顆高度腐爛的男性頭顱清晰可見。
許言看了看滿地的腳印,連忙問道:“現場取證了嗎?有沒有可疑的腳印!”
“取證了,但之前這裡沒有腳印,”一個警務人員說道,隨著袋子被打撈上來,我帶上橡膠手套準備對屍體進行驗屍。
我將袋子解開之後,一具男屍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裡面的屍體,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