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聞聲推門進去,向著裡面的的人畢恭畢敬的敬禮說道:“局長,人我帶來了!”
“快來讓我看看這個小夥子!”一聲粗曠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發麻。
我進屋一看,屋內有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
許言一一將三人介紹給我,最左邊的就是他們公安局長曹明,看著那一臉剛毅的面龐,以及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知道此人的品行絕不是自己上一世那些貪官汙吏能比的了的。
而最最右邊一個面容大概五十左右,頭髮稀疏,但滿臉慈祥的老人,聽許言介紹正是他們學校的校長陸濤。
而中間這位…能讓局長和校長坐兩邊,完全是作陪的的樣子,五十歲的面容,兩道法令紋很深,透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架勢,看樣子肯定是個高官無疑了。
“來來來,小夥子快坐下,這位是你的校長陸校長,這位是省公安廳的負責人王廳長!”曹局長直接接過許言的話介紹起來。
王廳長拿起一個杯子倒了一杯茶說道:“坐吧!不要見外,叫我老王就行!”
我對著三人抱拳致禮,隨後說道:“王廳長好,不知道叫我過來是…”
看著我的行為舉止,王廳長三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不卑不亢是個好苗子。
王廳長拿起茶幾上的三個檔案袋對著我說道:“宋慈,你破的這個案子思路很清晰,包括你的驗屍手法都可以說是前無古人!”
我心想,我不就是那個古人嘛,但是我還是笑著說道:“王廳長您過獎了!”
“今天我把老陸叫來,就是想問他把你借走,我這裡正好有一樁案子,手底下的人不給力呀,”
我打開檔案袋看了幾眼,一個正常家庭四口人全死了,照片上處處透漏著血腥。
透過照片我都能看到現場到底有多慘烈。
不過慘烈歸慘烈,“這案子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我問道,
“不愧是小行家,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這案子起初我們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隻以為是普通的凶殺案,後來發現它有一個疑點,困擾了我們許久!”王廳長緩緩說道。
“什麽疑點?”我問道,
“這個案子沒有凶手!”王廳長答到,
“密室殺人?四人自殺?”我疑惑道,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家庭慘劇,可五天前又出現了相同的事情,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我不得不懷疑,這背後有人在操控!”王廳長繼續說道,
“王廳長你放心,我一定在所不辭!”我說道,我轉頭看向我的校長,他慈愛的點點頭說道:“去吧!孩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得到了校長的支持之後,我又再一次踏上了抓鋪犯罪份子的道路。從王廳長手裡拿過檔案,對他們幾人又客套了了一番,我推門走了出去,他們幾人不知道還在屋裡說些什麽。
我看著包間裡服務生正在打掃著桌面,想了想還是去外面坐著吧。
外面的燈光依舊亮如白晝,我不禁再次感歎這個世界科技的發達,要是這些能放到我那個時代的話,國家何愁不興旺發達。
打開檔案袋,仔細閱讀起裡面的案子,
第一個案子就是那個一家四口懷疑自殺的案子,就發生在附近的城市,時期為四個月前,死掉的四個人裡,男主人是一名公司總裁,在一家製藥企業工作,年齡四十歲,正所謂是風華正茂,另外死亡的三人分別是他的妻子和一對兒女,
小兒子今年才兩歲,一家人原本關系和睦,幸福美滿。 卻在四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激烈的爭吵起來,在爭吵期間,公司的下屬給男主人打過電話,男主人直接開罵,汙言穢語不絕於口,隨後就把手機扔到一旁,但是沒有掛斷。
可以說,那名下屬聽了這一家爭吵的全過程,讓他不能理解的是,平時很有涵養的一家人,為何會心情大變,就像神經病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他沒有聽到最後,因為手機裡面沒有了聲音,
附近的鄰居聽到他家的動靜,也上來查看,還在爭吵,過了一會就平靜了,但是那個時候,一家人已經全部死了。
死亡現場是這樣的,姐姐抓著兩歲弟弟的雙腿,把他摔死在了地板上,妻子用啤酒瓶將姐姐砸死,丈夫用刀捅死了妻子,最後丈夫跪在一家人面前,割喉自盡。
整個現場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入,而且現場的指紋、毛發、血液等都屬於一家三口,
這家還有一個保姆,不過當天下午保姆休息,不在現場,起初警察也懷疑是這個保姆,但審訊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保姆有作案動機,最後也只能是放了保姆。
雖然這案子文筆寫的普普通通,但裡面透漏出來的信息卻是讓我後背隻冒冷氣,確實有點詭異啊。
這時許言來到了我的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怎麽樣宋慈,有沒有把握?”
“你想聽實話嗎?”我苦笑說道,
“看著檔案描述我沒有把握,”我說道,
“那你還答應的那麽爽快?”許言疑惑道。
“只要是凶手殺人,肯定會留下線索,我需要親自去現場看看這所謂的密室殺人!”我笑著說道,
“哎~不過你這次要一個人去TL市,也不知道那邊的警察配合不配合你!”許言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問道,
“我們曹局長那人摳門的很,他能讓我去才奇了怪了!”許言無奈的說道,
正在我倆說話的時候,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我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