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章 陶謙心思喬公雖不通謀略,卻老於世故,見劉長頗為尷尬,打了個哈哈道:“哎呀,這天氣可真熱啊,我出去透透氣,這一路顛簸,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 大喬頗為乖巧,柔聲道:“爹爹,我扶您出去吧。”
喬公哈哈笑道:“不必啦,以你的容貌若出去了,怕又是引來一番麻煩,你就留在車上吧。”
“是的,爹爹。”大喬應了一聲。
劉長見喬公出去了,咳嗽一聲,看向了二喬。
天氣較為炎熱,車駕內猶如蒸籠一般,兩位美女穿得都比較稀薄,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香汗淋漓。
汗水打濕了不少衣物,衣物濕噠噠的黏在二喬身上,勾勒出了二喬令人無限遐想的傲人身姿。
尤其是那小喬,俏皮可人,那眼神勾人心魄卻不顯得放蕩,那嘴角輕笑露出的酒窩又多出了一份可愛,剛才害羞弄得滿臉通紅,又讓人生起一份憐愛之心。
再看大喬,羞答答的低著頭也不說話,自顧自的玩弄著衣角,如果力道再大些,怕是那衣物就被扯爛了。
劉長一股熱流自腹內狂瀉而下,那與生俱來的兄弟,不爭氣的站起來抗議了。
劉長暗罵一聲,這盛夏季節,穿的衣物本就很少,這麽大一定帳篷,怎能遮掩得住?
好在二喬未經人事,這眼睛也不會瞅著劉長下身,並未發現有什麽不妥之處。
劉長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哎呀,這天氣還真熱啊。”
說完,輕搖羽扇,給自己扇風。
小喬一見羽扇,頓時眼前一亮,一把搶過羽扇,學著劉長搖了搖扇子,左手還伸到下巴那做出輕擼胡須的模樣。
小喬很歡喜的對著劉長揚了揚下巴,得意的說道:“怎麽樣,我很帥氣吧。”
劉長一拍腦門,唉,這女人是什麽動物?真的是無法理解。
前腳還在害羞,這後腳居然將自己想象成一個帥氣的書生……
反正現在喬公出去“透氣”了,逗逗著小喬妹子也是個樂趣。
劉長哈哈笑道:“嗯,有那麽一絲韻味,可惜卻少了一樣東西。”
小喬卻不以為意,眉毛一揚道:“不就是胡須麽,粘一個就是了,咦?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沒胡須麽。”
劉長一摸下巴,是啊,我去,自出生到現在自己也二十一虛歲了,愣是沒長胡子,還好,必要的功能還在,這下面那頂大帳篷還頂著呢。
小喬對著劉長一頓搶白,見劉長摸著下巴不說話,眯眼狐疑道:“你不會是女扮男裝吧,不行,我們姐妹可都許給你了,我可要好好檢查檢查。”
劉長被懷疑不是男人,心中不禁有著當場將這個小妮子就地正法的衝動,哼哼!
不過劉長很快就壓製了這個衝動,呵呵一笑道:“你想怎麽檢查?”
小喬想當然脫了衣服不就行了?可現在外面可圍著一大堆人,這怎麽脫?
“你……我…我…”
小喬你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麽來,反而弄得自己滿面通紅。
劉長見了小喬那惹人憐愛的囧樣,愛護之心大起,一把拉起小喬的手,輕輕的在嘴唇上印了一下。
小喬的手當著姐姐的面被心上人拉起,頓覺羞愧難當,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背上傳來一陣酥麻。
小喬轉頭瞥見劉長親了自己手背一下,連忙害羞的甩開劉長,對著大喬哭求道:“姐姐,你看劉長他欺負我,姐姐快幫我報仇。”
大喬驚訝道:“怎麽幫你報仇啊?”
小喬湊到大喬耳邊輕輕的不知說了什麽,
大喬羞紅了臉捶了小喬一粉拳,小喬哪裡肯吃虧,立時兩女嬉笑扭打在一起…… 一邊的劉長看得是賊心大起,這一對姐妹花可隨手采摘,可偏偏現在不能,天啊,掉個刀劈死我吧,我實在受不了啦。
……
車駕在趙雲和黃忠的護送下,一路出了人群,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下邳最大的酒樓望海閣。
劉長在下邳買下的房產是久無人居住,如今已經時隔幾年了,顯得有些破落,實在住不了人。
如今下邳是兵臨城下,客商都逃遁一空,望海閣是一個客人都沒有,劉長就將一行人臨時安置在這裡,黃忠也派了百名衛士將望海閣裡三層外三層的給保護起來。
當然,出於禮節上的考慮,劉長這個下邳侯自然是要去拜見徐州刺史陶謙的,雖然陶謙的齷蹉做法比較令劉長感冒。
陶謙聽到下邳侯劉長歸鄉的消息,是大為興奮,現在孫堅領著兩萬多軍隊,黃忠領著五千人馬進駐下邳城互成掎角之勢,與曹操形成了對峙。
這個時候劉長的到來無疑是給陶謙打了一針興奮劑,那可是聞名天下的劉長,只需求得劉長的一個計策就可以輕易讓曹操退軍,陶謙就是這樣想的。
陶謙是大擺筵席,招待劉長,請來了徐州非常有分量的文臣武將和幾家大世族來作陪。
劉長也不客氣,有好吃好喝幹嘛要拒絕,領著周瑜、趙雲、黃忠、喬公就去赴宴。
這一路上,劉長一行人小心翼翼,專走小路,風餐露宿,都瘦了一圈了,這下可要好好補補,往死裡吃,海裡喝,劉長臨行前就是這麽交代的,眾人也哈哈大笑。
這頓筵席,劉長果然只顧吃喝,不談戰事,對陶謙也客氣的稱呼其叔父,與陶謙的兩個公子互相敬酒,胡吃海喝。
席間,陳珪父子二人起身敬酒,劉長哪裡不認識這個陳珪,在徐州這陳家可是聲名顯赫。
陳珪的叔父陳球乃是靈帝時的太尉大人,陳珪本人也是沛相,家族可以說是世代為官,陳珪雖是文官,但家族勢力巨大,私養了不少兵馬,是徐州舉足輕重的人物。
劉長呵呵笑著和陳珪互為吹捧,一番客套之後,陳珪為劉長引見了自己的兒子陳登。
這陳登劉長的印象可是很大,歷史上陳登兩次大敗孫權於廣陵郡,都是在兵力不如孫權的情況下,巧施妙計,打得孫權手足無措,後來手握重兵,將廣陵郡治理成他陳家的“自治郡”,鐵桶一般,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連曹操都頗為忌憚,不敢輕動。
後來曹操為了安撫陳登,給陳登加封“伏波將軍”,仍然任廣陵太守,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可見曹操對陳登是多麽的忌憚。
不過從另外一方面講,這個陳登確實是個人才,將廣陵也是治理的頗為興盛,百姓也安居樂業,後來曹操滅了袁紹父子騰出手來的時候,調陳登去做東郡太守,廣陵的百姓也是紛紛要跟隨陳登遷去東郡的。
對於這樣一個背後非常有勢力的人才,自己跟他又無冤無仇,劉長也不會笨到恃才傲物去得罪他的地步,當然是誇讚一番,稱讚陳登是當世奇才。
陳珪父子非常高興的回了席位,劉長心裡卻冷笑連連,這對父子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歷史上他們隨陶謙、迎劉備、順呂布、歸曹操,細細算一算,沒有一筆是虧本的買賣。
不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弄點好處,找個英明點的主子,順應一下大形勢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自己不強,人家那裡會給你好臉色,一個國家不強,其他國家哪裡會跟你講道理,直接刀兵相見了。
只有自己強大,他陳氏父子才會死心塌地的跟隨你,否則,指不定背後就插你一刀子。
劉長收拾了心神,也回到了座位。
剛坐下,糜竺這個大富豪也來敬酒,稀裡嘩啦又是一頓胡喝吹捧。
這一切,全都落在了陶謙的眼裡。
在座的這些人,平日裡都是拿下巴看人的家夥, 今日對劉長如此的客氣,甚至客氣裡還帶了一些恭敬,陶謙都看在了眼裡。
這陶謙心裡也打起了小鼓,我已經年逾古稀,這一次宰了曹操的老爹,是把曹操給得罪到家了,我在位的時候或許能控制這般手下,有些老面子可以請來劉備幫忙對付曹操。
可我死了,我那兩個兒子能做到嗎?
答案呼之欲出,他的兩個兒子陶謙最清楚了,知子莫若父,這兩個敗家子整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論文論武,哪樣都扶不上牆的,更加不是耍手段玩政治的人。
可他們再如何敗家,終歸是自己的兒子,自己這身體每況愈下,也該為他們想條後路了。
如果能求得劉長輔佐我的兩個兒子……
呵呵,自己還真敢想,這根本就不可能,劉長乃是漢室宗親,曠世奇才,早已名動天下,雖然劉備罷了他的職位,但讓他來輔佐自己的兒子?用屁股想也不可能!
那麽……歸順劉備?
呵呵,自己的這點家底,就算投了劉備,怕人家看不上眼吧,看不上眼哪裡還會善待自己的兒子?自己的這兩個敗家子是惡跡斑斑,平日裡沒少做缺德的勾當,沒人好好保護,難免會遭人報復,性命堪憂啊。
如果……將徐州讓給劉長?
唉,此子哪裡會是覬覦小小徐州的淺顯之輩,而且他和劉備乃是結拜兄弟,他會背著劉備另起爐灶?
天啊,你真要亡我陶氏一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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