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琪的初演 不過這男人說的這一句,倒是讓唐平樂了,他就怕這些人順坡下驢,哪成想,這人被他踹了一腳後,還踹成真漢子了。
“你。”唐平指了指張群,擺了擺手示意他讓開,他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既然這人不想攙和,他倒也不會死揪著把人收拾一頓,但已經攙和進來的人,誰也攔不住他。
張群自己也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他能解決的了,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不管事情最後發展到什麽程度,他都有話說就成。
徐陵倒也看出了這人的心機,但也沒說什麽,這年頭聰明人一點兒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腦子一根筋,不懂轉彎的人,那種人才不管你有什麽背景,反正就是用他一輩子跟你耗上了。
等張群退到吧台的位置後,唐平指了指吳國釗三人,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輪流著來?”看了看這三人坐在辦公室裡那養尊處優的體格後,唐平有些失落的說道:“還是一起上吧,輪流著來我怕你們也扛不住。”
一聽唐平這話,吳國釗三人倒也爺們了一次,再怎麽說,這裡這麽多人看著,而且還有不少女人,讓他們丟這人,他們還是拉不下面子,首先說話的那個眼鏡男,提著身旁的一把椅子就朝唐平砸了過來。
唐平巍然不懼,一個高抬腿,一腳就把那椅子給踹了個稀巴爛,他是真真學過功夫的人,對於出手的力道自然掌握的是爐火純青。
吳國釗見這唐平是個硬茬子,他和唐平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便將目光盯在了徐陵身上,相比唐平一副鐵血男兒的樣子,徐陵顯然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就在眼鏡男和首先被唐平踹了一腳的男人將唐平糾纏住的時候,吳國釗一個閃身就朝徐陵撲了過去。
其實要說的話,吳國釗不可能繞過唐平撲向徐陵的,不過這小子賊,在自己兩個同事被唐平東一腳西一腳跟揍孫子一樣揍的時候,這家夥兒已經是悄悄的繞到了後面。
唐平這家夥兒一打起架來,哪管得了那麽多?根本就沒注意這個在他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家夥,再說了,徐陵也不真的就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上次遇到四個人都提著刀他是沒辦法,不過就一個吳國釗的話,他倒也不會放在眼裡。
吳國釗這小子賊啊,他也知道自己單打獨鬥未必就是徐陵的對手,是以距離徐陵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就提著一把椅子朝徐陵砸了過來。
徐陵畢竟不是唐平,一腳就能把椅子踹個稀巴爛,站起身稍一躲避,就給吳國釗這小子抓到了機會,一個飛撲就朝徐陵衝了過來。
他心裡想得那叫一個美,擒賊先擒王,只要把徐陵弄到手裡了,還怕唐平不就范?
不過就在徐陵站起身的那一瞬間,他懷裡的傻琪猶如幽靈一般,搜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吳國釗只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朝他襲來,但他卻全然沒把傻琪當回事兒。
傻琪才不會管你當沒當回事兒,既然你想找死,它也不會跟你囉嗦什麽,自從這人進入酒吧開始,傻琪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如今這人更是膽敢朝徐陵動手,傻琪二話不說,一個飛撲就竄到了吳國釗的身上。
吳國釗本來還想一腳將傻琪給踹出去,但是掄起靈活度來說,他怎麽可能是傻琪的對手?傻琪只是三下兩下就撲到了他的身上。
兩隻瓜子死死的抓著吳國釗的西服,嘴裡牙齒一磨,朝著吳國釗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啊……”吳國釗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先發出了一聲尖叫。 有史以來,傻琪都擁有著能咬碎人手腕的實力,但它從沒有這麽做過,但是今天,有人敢對徐陵動手,這讓傻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徐陵是它的主人,更是它的親人,他不允許任何人對徐陵造成什麽傷害,所以下嘴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留情。
原本唐平還興致缺缺的踹著被他踩在地上的兩人,被這尖叫聲一嚇,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從他進來開始,這小家夥兒雖然對他冷淡,但在他眼裡終究只是一隻寵物而已,而此時,就是他眼中的寵物,竟然一口就把人手腕咬了個對穿,這讓他有些驚訝的時候,又有些膽寒。
其實相對他來說,徐陵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小家夥在他面前一直以來都是個乖孩子,像今天這般暴戾倒是頭一次見。
被咬斷了手腕的吳國釗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齒的在地上打滾,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不是因為已經疼到麻木了,他才悻悻的站了起來。
原本兩個來和徐陵打聽傻琪的女孩子,也被這一幕嚇到了,在這一刻,她們一點兒都不覺得傻琪可愛,相反,覺得傻琪很是殘忍,當然,其他看熱鬧的一些男人卻是覺得這傻琪可愛的很,忠心護主嘛。
“陳哥,你眼睛可真毒。”吧台處,看到這一幕的張群有些敬畏的看著身旁的酒吧老板,首先聽他這麽說,張群還覺得這陳哥是誇大了,但是現在這麽一看,不是誇大了,是太小看這小東西了。
這個陳哥顯然也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這小家夥下嘴這麽狠,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另一邊,傻琪猶如凱旋的將軍一般,朝著徐陵跑了過去,二話不說就鑽進了徐陵的懷裡,和首先那個人見人愛的小東西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因為剛才大家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沒人相信著小家夥兒只是在眨眼間就咬斷了別人的一隻手。
徐陵拍了拍這小家夥兒的頭,又擦了擦它滿嘴是血的嘴。雖然很詫異小家夥兒突如其來的勇猛,但並沒有責怪它什麽,有人敢對他動歪腦筋,別說傻琪只是咬了他一口,就是咬死了,他也不會說什麽。
徐陵和傻琪這一對極品的表現,倒是讓一旁看熱鬧的人有些惡寒,主人是個怪胎,養個寵物也是個怪胎。
當然,他們不敢說什麽,因為從徐陵對待這一切的種種上來看,這人是個狠角色,遠比那些打打殺殺狠得多。
“沒勁,打起來一點兒手感都沒,我他媽都還沒用力,就全趴下了。”就在這時,唐平也嚷嚷了起來,原本一個打兩個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但是看到傻琪只是溜了一圈,就咬斷了一個人的手,他頓時覺得自己還沒傻琪來得實在。
當然,他也不可能像傻琪那樣,上來就下死手,要是那樣的話,這兩人估計早就可以抬到殯儀館等著了。
“吳經理,你沒事兒吧?”被唐平放過的兩人連忙爬起來朝著吳國釗跑了過去,因為吳國釗的手腕此時還在流血,那鮮血淋漓的場面,讓兩人有點暈,暈不是因為他們暈血,而是因為吳國釗的身份,那可是總公司派來的人啊,在他們地頭上真要出了點兒什麽事兒,總公司能放過他們才怪。
至於小藍兩個女孩子,此時也不知道怎麽辦,她們一直認為,如果不是她們好奇想來打聽下傻琪是從哪裡買的,今晚的事兒也許就不會發生,所以心裡有些害怕的時候,又有些自責。
而一旁另外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此時也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打架她們見多了,但是到這個地步的,她們是真沒見過。
“陳哥,你這兒今天是怎麽了?好像六國大封相一樣,這麽熱鬧?”
恰在這時,酒吧門口又進來一夥年輕人,為首的那人看上去和酒吧老板很熟, 進來便先問了一句。
看見這夥人,眼鏡男頓時朝他們跑了過去,說道:“李彬,幫我把這幾個家夥兒丟黃浦江去!”
李彬就是剛進來這群人中領頭的,他是這一帶的小混混,雖然沒混出個什麽名頭,但是手底下倒有些能打能拚的人。
“戴哥,誰把你打成這樣了?”李彬看到眼鏡男這副樣子,頓時也火了。
這眼鏡男叫龐戴,李彬剛來蘇海的時候,在龐戴手底下上過班,不過由於他性格不適合坐辦公室,上班沒幾天就惹了點兒禍,當時還要賠公司三千多塊錢,但是他一個剛到蘇海打工的人哪來的那麽多錢賠,最後公司說要報警,還是龐戴幫他掏的這三千塊。
離開公司以後,他就開始在社會上混,剛開始沒錢的時候,龐戴也時不時的借他一些錢度過了那一段最艱難的日子。
因此,他對龐戴還是很感激的,看到龐戴這一副樣子,不冒火才是怪事兒。
“就是那兩個,他媽的,把他們給我丟黃浦江去,真以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了,操。”龐戴渾身疼的一愣一愣的,說話也是夾著一絲痛苦的神色,不過這時候自己的救兵來了,他倒也不怕了,說話也開始牛逼拽拽了。
真在蘇海嚷嚷著要將人丟黃浦江的,沒一個這麽乾過,這麽乾過的人也從沒這麽嚷過。
而李彬一聽這話,拳頭捏的滋滋作響,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突然,有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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