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好大的官威啊 ……
“你們幾個,去把那兩個無法無天的家夥兒給我抓起來,讓他們知道知道,蘇海是個講法制的地方。”劉局長見吳國釗傷成這樣,頓時也有些惱了,他和吳國釗本身沒什麽交情,但是他卻認識吳國釗的叔叔,別看吳國釗的叔叔只是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但你也要看給誰開啊。
跟著劉局長一起來的人,頓時就拿出了兩幅手銬朝著徐陵和唐平走了過來,這一下是把唐平給氣著了,他奶奶個腿,今天老子是有夠鬱悶的啊,先是被徐陵帶著的那小家夥兒搶盡了風頭,如今還要給老子上手銬,老子還要不要混啊?
想到這,唐平大巴掌一拍,直接將酒吧的桌子都拍了一個窟窿,大吼道:“老子看你們誰敢!”
看到這一幕,別說一些看熱鬧的人了,就連劉局長都愣了,蘇海什麽時候有這麽勇敢的人了啊?敢對辦案的警察吆五喝六了,劉局長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唐平一眼,然後說道:“年輕人,別給臉不要臉,非要我動真格的你才肯跟我走是麽?公共場合調戲婦女還動手行凶,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劉局長幾乎是吼出來的,他這一招叫先聲奪人,其實說白了就是嚇唬嚇唬唐平而已。
但他哪裡知道,唐平這小子,有可能什麽都怕,但就是不怕被人嚇,比嗓門是麽,老子嗓門比你還大,想到這,唐平索性站在椅子上大吼道:“吼你媽個鬼啊吼,你要是說老子調戲婦女,**有種就把那婦女給老子找出來,你要是說老子動手行凶,你就問問這些人,是誰先動的手,**要是不會問人,來來來,老子教你。看到沒,這個酒吧有監控地,你給老子搬回去,自己慢慢看,這些都不會,還當你媽個鬼的警察。”
隨著唐平的話音落下,周圍看熱鬧的人心裡那個舒暢啊,那個解氣啊,有些警察就是欠收拾。
劉局長聽唐平這話,頓時就覺得臉上無光,他平時遇到的一些犯罪分子哪有唐平這麽刺頭,基本上都不需要怎麽嚇唬,只要說一句,沒一個敢反抗地,清一水的自己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就來了,哪像唐平這樣,整個一混世魔王。
“好好好,你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是不,老子有的是辦法拾掇你。”劉局長也火了,嘴裡連髒話都冒了出來,衝著吳國釗道:“他們兩人調戲了你們公司那幾個女員工,讓她們站出來,老子就不信了,堂堂一個公安局長,還治不了你媽兩個流氓。”
吳國釗聽劉局長這話,手雖然還痛,但心裡那個歡喜啊,他就希望劉局長動氣,劉局長越動氣,徐陵和唐平的日子就越不好過。
“就她們兩個,我剛進酒吧的時候,她兩個正被這兩混蛋欺負來著。”吳國釗指著小藍兩人就說到,雖然這話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又有幾人在乎了?再說了,按常理來看,到了這種時候,這兩女孩子早已嚇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哪會說什麽話。
劉局長一聽,連忙上前假惺惺的問道:“你兩個別怕,有什麽說什麽,放心,只要我在這裡,那兩個流氓不敢把你們怎麽著。”
那個叫小藍的女孩子聽劉局長這麽一說,點了點頭,指著徐陵懷裡的傻琪,道:“其實,我們來酒吧以後,就是覺得那人手裡抱著的小狗可愛,想問他在哪裡買的,再然後吳經理他們就來了。”說到這,名叫小藍的女孩子又急了,跳著腳說道:“其實今晚就是個誤會,吳經理一進來就和他們吵了起來,
然後龐總他們一來,就打了起來。” 等這個叫小藍的女孩子說完,唐平站在椅子上抱著肚子就笑了起來,吳國釗這孫子,原本想誣陷他們兩個,但是哪曉得他選了一個這麽實誠的女孩子啊,一不留神,把真相全說了出來。
更搞笑的是劉局長,本來都已經有借口抓人了,他想著讓這徐陵和唐平死得心服口服一點兒,誰知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劉局長,聽到了吧,還需要我給你解釋什麽不?至於誰先動的手,恩,還是那句話,自己回家看監控,真心沒時間陪你在這閑聊啊。”
這個時候別說唐平了,就連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笑出聲來了,這年頭真是太歡樂。
當然,劉局長肯定是笑不出來地,別說笑了,他這時候想哭的心都有了。有些埋怨的瞪了吳國釗一眼後,卻是繼續說道:“恩,這件事兒雖然是個誤會,但是傷了這麽多人,你們也必須和我們一起回去協助調查,這個你們該不會不懂吧?”
說到最後面的時候,劉局長已經是一臉的戲謔,說得好聽點兒叫協助調查,說得難聽點兒,還不就是想怎麽整你就怎麽整你。
眼瞅著唐平又要發飆,徐陵一把將他拉下來,道:“劉局長,是不是誰打傷了這些人誰就跟你回去協助調查?還是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跟你回去協助調查?”
從劉局長進來後,徐陵都沒說過話,劉局長很自然的將他想成了從犯,也沒把他當回事兒,見他這麽問,便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沒動手的,我們最多在這裡做個筆錄就行了。”
劉局長說完,吳國釗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使勁的拍了拍自己頭,心裡暗道,壞了。
果不其然,等劉局長說完後,徐陵將傻琪放在地上,攤了攤手,道:“劉局長,你請便。”
劉局長也沒看懂徐陵的意思,但是見他都說這話了,便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人去把徐陵和唐平銬起來。
徐陵見狀,一臉正經的問道:“慢著,劉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劉局長也愣了,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是聽到徐陵說道:“劉局長,我和我朋友今晚可是一個人都沒傷,那些受傷的人可都是我這小家夥兒乾的,你不是要抓傷人的麽,就是它了,你抓吧?”
“小子,你耍我?”劉局長怒目圓睜的盯著徐陵說道。
徐陵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劉局長,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可沒耍你,你要是不信就問問那幾個受傷的,是不是我家這小家夥兒弄的,要是你連他們都不信,還是那句話。”徐陵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繼續道:“哪裡有監控,自己搬回去慢慢看。”
而此時,傻琪看到劉局長對徐陵咬牙切齒的樣子,頓時就想衝上去,還是徐陵叫了它一聲後,它才停了下來。
至於劉局長,看了一眼吳國釗,見他沒有否認,再看了一眼正張牙舞爪的傻琪,心裡那個恨啊,這兩孫子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狠。
然而徐陵遠遠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見劉局長半晌不說話,突然站起身,又道:“劉局長,我也要報案。”說著,徐陵指了指李彬一夥人,道:“這些人你應該就算不認識也知道他們是幹什麽地吧?就在剛才,他們受那個吳國釗一夥人的指使,居然對我們行凶,劉局長,你說蘇海還是不是法制的天下!”
咕咚,劉局長咽了咽嘴裡的口水,他這時候是知道了,這兩小子都是過來人,對付警察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但他也不能滅了自己的氣勢,即便這樣,他還是說道:“行了,所有人都給我帶走,回局裡慢慢查,老子就不信了,還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慢著,劉局長,我們可以跟你走,但是酒吧裡其他的客人可不需要跟你走吧?他們可啥事兒都沒乾,怎麽著,你還想擺擺官威不成?”徐陵見劉局長說錯了句話,連忙抓著這話說到,他的想法很簡單,把這些看熱鬧的人和自己綁在一起,既能做個順水人情,又壯大了自己的聲勢,當然,他和唐平都不懼去一趟公安局,這對他兩來說,真是小事兒,只要唐平把他武警總隊的證件掏出來, 誰進公安局還真是兩說。
但是這兩癟犢子無聊啊,找樂子找吳國釗那種人的樂子顯得太低級,他們已經將目標對上了這個公安局長。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這公安局長真是個廉潔守紀的好局長,他兩個想找這樂子也找不成,但恰巧他們碰到的不是這樣的好局長……
原本徐陵不說,劉局長也準備改一下口,但是聽徐陵這麽一說,說什麽也不願意再改口,說一千道一萬,就是和徐陵過不去。
“我請幾個人去公安局協助調查還不行啊?老子好歹也是一個局長,連這點兒權利都沒?”這時候的劉局長絕對是氣過頭了,什麽話都敢從嘴裡往外蹦。
他這話一出,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二個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說,你要搞特權我們這些人都能忍,都不說什麽,但是這事兒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吧,幹嘛要把我們也拉上?
這年頭有幾個人有事兒沒事兒的就愛往公安局跑,那不是沒事兒找晦氣麽?頓時,他們在心理上就和徐陵兩人站在了一起。
徐陵心裡那感覺,怎就一個美字了得?玩特權,他和唐平還真很少怕過誰,但是那樣玩很少有成就感,像今天這樣,純碎就是**絲的逆襲,這樣玩起來才有成就感嘛。
說直白一點兒,就是,哥不玩特權,你照樣不是哥的對手。
“劉局長,好大的官威啊。”恰在這時,酒吧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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